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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职锦衣卫,全家哭求原谅- 第130章 血洗扬州官场只有死人最干净-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30章 血洗扬州官场只有死人最干净
    “金陵……他在金陵。”

    李天霸像是一滩烂肉,瘫在地上,嘴里吐着血沫子,终于吐出了那个足以震动江南的名字。

    陆焱直起身,并没有因为得到答案而露出半分喜色。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沈璧君交出来的核心账册,又从李天霸身上搜出了一枚沾血的漕帮令信。

    两样东西往桌上一拍。

    “证据链,齐了。”

    丁修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名单,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乖乖,这上面的人名,加起来得有半个扬州官场吧?扬州知府、同知、通判、盐运使……这帮孙子,是一个都没落下啊。”

    “这哪里是官场。”

    陆焱冷笑一声,手指在“赵得利”三个字上重重一点。

    “这是一窝盘根错节的耗子洞。”

    他转过身,看着院子里那五百名早已杀红了眼的锦衣卫,还有刚刚赶来支援、一脸肃杀的卫所官兵。

    夜色正浓,杀气却比夜色更重。

    “张显!”

    “属下在!”

    “拿着这份名单,给我按图索骥。”

    陆焱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森冷。

    “传我将令:封锁扬州四门,许进不许出!不管是知府衙门,还是盐运司,甚至是那些致仕乡绅的宅子,只要名字在这上面的,全都给我把门踹开!”

    “不管他们在干什么,睡觉也好,搂着小妾也罢,就算是躺在棺材里,也得给我拖出来!”

    “敢有阻拦者,杀!”

    “敢有通风报信者,杀!”

    “敢有私藏罪犯者,杀!”

    三个“杀”字,如同一道道催命的符咒,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暴戾。

    “得令!”

    ……

    这一夜,扬州城注定无眠。

    往日里那些高高在上、出门都要鸣锣开道的官老爷们,迎来了他们人生中最漫长的噩梦。

    扬州知府衙门后宅。

    赵得利正搂着刚纳的第九房姨太睡得正香,梦里还在数着沈家送来的那几箱金元宝。

    “轰——!”

    一声巨响,卧房的大门被人暴力踹开,寒风裹挟着雪花,瞬间灌满了温暖的屋子。

    “啊——!强盗!有强盗!”

    姨太太吓得尖叫,缩进被窝里瑟瑟发抖。

    赵得利猛地惊醒,迷迷糊糊地刚想喊“来人”,就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揪住头发,直接从暖烘烘的被窝里拖到了冰冷的地上。

    “强盗?”

    张显狞笑着,手里的绣春刀拍了拍赵得利那张满是肥油的脸。

    “赵大人,看清楚了,爷是锦衣卫!”

    “陆大人有请,跟咱们走一趟吧!”

    “锦……锦衣卫?陆焱?!”

    赵得利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一片,“我是朝廷命官!我是正四品知府!你们没有刑部的驾贴,不能抓我!我要见胡总督!我要见……”

    “啪!”

    张显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他满嘴牙齿乱飞。

    “见你大爷!到了这时候还想着你的胡总督?他现在都在金陵自身难保了!”

    “带走!别让他穿衣服,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同样的场景,在扬州城的各个角落上演。

    盐运使正在书房里连夜烧账本,火盆刚点着,就被卢剑星一脚踹翻,连人带火盆一起按在了地上。

    漕运衙门的把总试图翻墙逃跑,被早已埋伏在墙头的暗影卫一箭射穿了大腿,像死狗一样拖了回来。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响彻了整个扬州城的上空。

    ……

    天亮了。

    扬州府衙门口的广场上,此刻已经是人山人海。

    得到消息的百姓们,扶老携幼,像是赶集一样涌了过来。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压抑了许久、终于得以宣泄的狂热。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临时的审判台。

    陆焱一身绯红麒麟服,端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是一张巨大的红木案桌。

    而在台下。

    一百多号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官员、盐商、漕帮头目,此刻正五花大绑,整整齐齐地跪在地上。

    他们有的只穿了中衣,冻得瑟瑟发抖;有的满脸是血,早已被打得没了人形;还有的目光呆滞,显然已经被吓傻了。

    赵得利跪在最前面,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那双平日里充满了贪婪的小眼睛,此刻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陆焱没有看他们。

    他手里端着一盏热茶,轻轻吹了吹浮沫。

    “都到齐了?”

    “回大人,名单上的一百三十六人,全部到齐。除了三个拘捕被当场格杀的,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丁修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那把还在滴血的苗刀,笑得一脸灿烂。

    “很好。”

    陆焱放下茶盏,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台前,目光扫过底下那群黑压压的百姓。

    “乡亲们。”

    陆焱运用内力,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我知道,你们受委屈了。”

    “这几年,盐价飞涨,你们吃不起盐,只能淡出个鸟来;漕运霸道,你们做小本买卖的,被盘剥得连裤子都不剩。”

    “你们去告状,官府不管;你们去喊冤,衙门打板子。”

    “为什么?”

    陆焱猛地一指跪在地上的赵得利等人,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雷霆炸响。

    “因为官匪一家!因为这群穿着官服的畜生,早就跟那帮吸血的盐商、流氓穿了一条裤子!”

    “他们拿着朝廷的俸禄,吃着你们的血肉,还要踩在你们头上拉屎!”

    “轰!”

    人群瞬间沸腾了。

    无数双眼睛变得赤红,无数只拳头紧紧握起。这些年积压的怨气,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杀!杀了这帮狗官!”

    “陆青天!给我们做主啊!”

    “砍了他们的头!把他们点天灯!”

    那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声,震得赵得利等人肝胆俱裂,一个个拼命把头埋在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焱压了压手,示意安静。

    他从桌上拿起那本厚厚的账册,随手翻开一页。

    “扬州知府赵得利,受贿白银八十万两,包庇漕帮行凶杀人,私吞赈灾粮款,致使百人饿死!”

    “盐运使钱通,勾结私盐贩子,偷逃税银三百万两,家中妻妾成群,却逼得灶户卖儿卖女!”

    “漕运把总孙二……”

    一条条罪状,字字泣血。

    每念一条,底下百姓的怒火就高涨一分。

    念到最后,陆焱合上账册,眼神已经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按照大武律例,这些罪名,每一条都够砍头的。加在一起,剐了都不为过。”

    他转过头,看着赵得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赵大人,你不是说要给我接风洗尘吗?”

    “你不是说,扬州是你的一亩三分地吗?”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

    陆焱猛地抽出腰间的“镇邪”剑,剑锋直指苍穹。

    “下辈子,别再当官了。”

    “你不配。”

    “行刑!”

    随着一声令下。

    早已等候多时的锦衣卫校尉们,纷纷拔出雪亮的绣春刀,走到那些贪官污吏身后。

    没有繁琐的验明正身,没有拖沓的午时三刻。

    陆焱的规矩就是——

    只杀人,不废话。

    “噗!噗!噗!”

    刀光连成一片,如同收割麦子的镰刀。

    一百多颗人头,几乎在同一时间滚落。

    鲜血喷涌而出,汇聚成一条猩红的小河,顺着广场的石阶蜿蜒流下,染红了半个街面。

    赵得利的脑袋滚出老远,正好停在一个老农的脚下。那双死鱼眼还大睁着,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陆焱真的敢不经刑部复核,直接把他这个四品大员给砍了。

    “好!杀得好!”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百姓们突然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陆青天万岁!”

    “陆阎王威武!”

    欢呼声震天动地,甚至有人当场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长生牌位,对着陆焱磕头便拜。

    在他们眼里,这个手段狠辣、杀人如麻的锦衣卫,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父母官,可爱一万倍!

    陆焱站在高台上,看着那满地的尸体,和那一张张狂热的脸庞。

    他的心,却出奇的平静。

    没有杀戮后的快感,也没有什么悲天悯人的感慨。

    只有一种清道夫扫除垃圾后的轻松。

    “这些人的血,太脏。”

    陆焱收剑归鞘,从怀里掏出那块洁白的丝帕,擦了擦并未沾血的手指,然后随手扔进了风里。

    “只有死人,才是最干净的。”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血腥的场面,目光越过扬州的城墙,投向了那个更繁华、更靡烂,也更危险的地方——金陵。

    那里,有两江总督胡宗宪。

    有艳绝天下的李师师。

    还有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赵王宝藏。

    “扬州扫干净了。”

    陆焱大步走下高台,翻身上马。

    “丁修,卢剑星。”

    “在!”

    “整顿兵马,明日一早,发兵金陵。”

    陆焱一勒缰绳,马蹄踏碎了地上的血水,溅起一片妖艳的红花。

    “咱们去会会那位……两江总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