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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职锦衣卫,全家哭求原谅- 第237章 陆焱入宫探病气死人不偿命-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237章 陆焱入宫探病气死人不偿命
    乾清宫内死寂无声。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肉恶臭。

    那味道混杂着大小便失禁的浓烈骚气,直往人的天灵盖里钻。

    哪怕是常年在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的老兵,闻了也得当场把胃酸都吐出来。

    但陆焱大刀金马地靠在红木太师椅上,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那一身纤尘不染的黑金蟒袍,与周围污浊的环境格格不入。

    更与龙床上那个烂成一滩泥的大明天子,形成了残忍的鲜明对比。

    陆焱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仿佛一尊高坐九天云端的冷血神明,正无情俯视着脚下垂死挣扎的卑微臭虫。

    “这人呐,一旦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就总喜欢瞎折腾。”

    陆焱随手把玩着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毒的戏谑。

    扳指转动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在这压抑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陛下刚才是不是还眼巴巴地指望着,那些好儿子能带着兵杀进紫禁城来救驾?”

    周霄干瘪的胸膛猛地一抽。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死鱼眼死死盯着陆焱,喉咙里发出漏风的赫赫声。

    绝望、恐惧、怨毒。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他那张溃烂的脸上扭曲交织,像是个滑稽又可悲的小丑。

    陆焱轻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

    他像个茶馆里游刃有余的说书人,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准备对这个垂死之人,进行最后一次抽丝剥茧的精神凌迟。

    “臣今天难得有空,就顺便给陛下讲讲外面的好戏。”

    “也省得您在黄泉路上走得太孤单,连个念想都没有。”

    周霄的手指死死抠着明黄色的锦被。

    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翻卷流血,沾染在脏兮兮的床单上。

    他不想听,但他连捂住耳朵的力气都彻底丧失了。

    “太子殿下前两天在东宫,摆了场规模浩大的鸿门宴。”

    “他埋伏了整整五百个手持巨斧的彪悍刀斧手,想要拿本座的项上人头来祭旗。”

    听到太子动手,周霄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亮光。

    那是对陆焱死亡的本能渴望,也是对皇权复苏的最后一丝虚妄幻想。

    可陆焱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淬了剧毒的生锈匕首。

    毫不留情地狠狠捅进了他那颗脆弱不堪的心窝里,来回搅动。

    “可惜啊,他那点见不得人的家底,全都是本座北镇抚司的暗影死士。”

    “你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儿子,当时吓得直接尿了裤子。”

    “他跪在满是尿骚味的金砖上,抱着我的军靴哭得眼泪鼻涕横流,毫无储君尊严可言。”

    陆焱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用修长的手指比划了一个敲击的动作。

    “本座嫌他求饶的声音实在太难听,聒噪得很。”

    “就顺手用刀鞘,把他的两条腿给一寸寸敲成了碎骨头。”

    “他现在只能像条死狗一样,在东宫冰冷的地砖上凄惨地爬来爬去。”

    “连个给他喂馊水的太监都没有,活得连条流浪的野狗都不如。”

    周霄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眼前阵阵发黑。

    “呃……畜生!你这没心肝的畜生!”

    他气得浑身疯狂打摆子,拼尽全力想要坐起来。

    伴随着剧烈的挣扎,溃烂的脸皮簌簌往下掉,露出鲜红恶臭的内层血肉。

    他用力抓着床沿,恨不得扑上来生啖其肉,痛饮其血。

    可这具残破的身体,连挪动半寸都做不到,只能倒在床上无能狂怒。

    陆焱看着他这副惨绝人寰的模样,脸上的嘲弄更加浓郁了。

    刀子不见血,怎么能叫杀人诛心?

    “别急着生气啊我的陛下,更好玩的大戏还在后头呢。”

    “太子是个没脑子的草包,可你那个平时看着挺机灵的三皇子。”

    “那才是个欺师灭祖、卖国求荣的绝佳好材料。”

    陆焱站起身,背着双手在龙床前悠闲地踱了两步。

    居高临下的姿态,仿佛主宰世间万物的无上霸主。

    “周曜霆大半夜偷偷跑去我的总督府,极其卑微地跪在地上求我。”

    “为了让我帮他逼宫造反,把他亲哥哥赶下台,你猜他开出了什么惊天价码?”

    周霄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一根粗糙的麻绳死死勒紧。

    他太了解老三的心性了,那是条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疯狼。

    “他愿意把大明黄河以北的半壁江山,直接割让给本座做私人封地。”

    “还承诺只要他坐上龙椅,就封我做世袭罔替的一字并肩王。”

    陆焱猛地停下脚步,眼神如刀般死死钉在皇帝的脸上。

    “为了那张破椅子,连祖宗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都能当成废纸一样送人。”

    “这就是你悉心教导出来的好儿子啊。”

    “这般数典忘祖的嘴脸,简直孝感动天,让人叹为观止。”

    噗!

    周霄被这残忍的真相刺激得急火攻心,气血逆流。

    一口发黑的恶臭淤血,直接喷溅在明黄色的床帐上。

    染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污迹,顺着丝绸缓缓滴落。

    他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被九幽烈火疯狂焚烧。

    “你……你胡说……”

    他指着陆焱,手指痉挛得像一只快要折断的鸡爪。

    陆焱毫不理会他的痛苦,继续用言语进行着最冷血的切割。

    “你是不是觉得很悲哀?”

    “是不是觉得这大明朝两百年的辉煌江山,就要彻底毁在我的手里了?”

    “错!”

    陆焱猛地拔高了音量,声若洪钟。

    霸道绝伦的气场犹如泰山压顶般,在乾清宫内轰然落下。

    震得屋顶的灰尘都扑扑簌簌地往下掉。

    “陛下这大明江山,简直可笑地烂到了根子里!”

    “满朝文武皆是见风使舵的无脊椎软骨头。”

    “为了几两碎银子和头顶那顶乌纱帽,他们能毫不犹豫地出卖自己的亲生父母!”

    “皇室子弟更是一群自私自利的恶心蛀虫。”

    “只知道在窝里互相捅刀子,对外却软弱得像条没人要的癞皮狗!”

    陆焱大步走到御案前,毫不客气地一把抓起那个象征着至高皇权的传国玉玺。

    像丢路边的破石头一样,在手里随意地抛了抛。

    这种对皇权底线的践踏,比直接杀头还要诛心百倍。

    “这破烂不堪的天下,早就病入膏肓了。”

    “就算本座今天不拿走它。”

    “明天也会被外面的蛮族铁骑,给毫不留情地踩成一片炼狱焦土。”

    陆焱砰的一声将玉玺砸回桌面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连御案都被砸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纹。

    “本座不过是替你们周家,提前收拾了这个恶心人的烂摊子罢了。”

    周霄死死咬着牙,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因为深渊般的绝望,嘴角都被他生生咬裂,流出黑红的鲜血。

    他看着眼前这个狂妄到不可一世的霸道男人。

    脑海里突然走马观花般,闪过无数个支离破碎的旧时画面。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在阴暗潮湿的北镇抚司诏狱里。

    那个满身鞭痕、跪在血水里挣扎求生的卑微锦衣卫校尉。

    那个被他当成弃子、准备随意踩踏送去平息百官怒火的底层蝼蚁。

    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尊足以颠覆整个皇权、将他逼上绝路的盖世魔神?

    强烈的不甘、悔恨以及刻骨铭心的滔天仇恨。

    如同千万只食人毒虫,疯狂啃噬着他残破不堪的脑神经。

    如果当初没有利用他……如果当初直接下令杀了他……

    可惜这个世上,永远没有让人后悔的后悔药。

    属于大明天子的无上荣耀,终究要在这个漫长恶臭的寒夜里彻底落幕了。

    周霄被残酷的真相彻底击溃,刺激得浑身气血倒行逆施。

    整个眼球都因为恐怖的充血,而变成了骇人的紫红色。

    仿佛下一秒就会直接在他的眼眶里爆裂开来。

    他用尽生命里最后的一丝回光返照的力气。

    猛地从那张散发着令人作呕气味的龙床上半坐了起来。

    那张溃烂见骨的脸庞扭曲到了极致,宛如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索命的无常厉鬼。

    怨毒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陆焱那张冷峻无情的脸。

    他那根仅仅连着一点皮肉的干枯手指,异常狰狞地指着陆焱的鼻子。

    枯瘦的手臂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风中的残枝。

    干瘪的胸膛像破了的鼓风机一样,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剧烈喘息声。

    每一口呼吸,都伴随着生命力的极速抽离。

    他咽不下这口气!

    就算是下十八层地狱,他也死也咽不下这口窝囊气!

    昔日的棋子,凭什么敢如此践踏执棋人的尊严!

    凭什么!

    周霄死死咬着牙关,用尽最后一丝恶毒的力气。

    冲着那个高高在上的黑金身影,凄厉地嘶吼出声。

    “你……”

    “你当年不过是朕极其随意推出去的一个替罪羊!”

    “你这该死的狗奴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