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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职锦衣卫,全家哭求原谅- 第270章 容颜不老惊呆了满朝文武-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270章 容颜不老惊呆了满朝文武
    散落一地的机密卷宗在初冬的寒风中哗啦啦地翻卷着。

    沈炼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死死仰着头。

    他那张布满岁月风霜和刀疤的粗犷脸庞上,此刻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沉稳。

    眼珠子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忘了。

    “王……王爷?”

    “您……”

    沈炼干涩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十年的光阴,就像是一把无情的钝刀。

    在他们这些凡人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衰老痕迹。

    可眼前这位主宰大武天下的摄政王,竟然硬生生逆转了岁月的法则!

    那张脸不仅没有任何老态,反而褪去了曾经的沧桑。

    变成了一个犹如极品美玉雕琢而成、俊美到带着妖异魔性的二十岁青年!

    陆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惊骇欲绝的沈炼。

    他深邃的黑眸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换了一件新衣服般稀松平常。

    大宗师突破后的陆地神仙境,早已让他跳出了五行轮回。

    世俗的生老病死,再也无法在他身上留下半点烙印。

    陆焱没有理会沈炼的失态。

    他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身上那件华贵的黑金蟒袍,跨过满地的散落卷宗。

    “捡起来。”

    陆焱的声音清冽磁性,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他连头都没回,背对着沈炼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走,上朝。”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间将沈炼从见鬼般的震惊中拉回了现实。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慌忙收拢地上的折子,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

    此时的紫禁城,皇极殿内。

    沉闷悠长的景阳钟声刚刚停止回荡。

    满朝文武按照品级,整整齐齐地站在金銮殿的两侧。

    十年的岁月流逝,让这大武朝堂的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年那些在陆焱屠刀下幸存的青壮派官员,如今大都已经两鬓斑白。

    礼部尚书佝偻着腰,时不时用袖子捂着嘴发出一阵沉闷的咳嗽。

    户部尚书丁修虽然依旧扛着那把苗刀,但眼角也早就爬上了细密的鱼尾纹。

    时间对凡人来说,是世间最公平、也最残忍的杀猪刀。

    而高高坐在纯金龙椅上的那个人,也变了模样。

    当年那个被陆焱像拎小鸡一样扔上皇位、吓得哇哇大哭的六岁稚童。

    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十六岁的单薄少年。

    大武天子,周承安。

    他穿着合身的明黄龙袍,头戴九旒冕冠,端坐在龙椅之上。

    这十年来,他就像一只被囚禁在黄金牢笼里的鸟。

    每一天都在摄政王的恐怖阴影下战战兢兢地苟活。

    但他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疯狂而隐秘的希望。

    他在长大,他在变得年轻力壮。

    而他的“亚父”陆焱,却在一天天变老。

    周承安常常在深夜里看着自己逐渐宽大的手掌暗自狂喜。

    只要自己熬得住,只要自己足够听话。

    总有一天,时间会替他除掉那个压在头顶的活阎王!

    等到陆焱老眼昏花、提不动刀的那一天,这大武的江山终究还是他周家的!

    “摄政王驾到——!”

    殿外太监尖锐高亢的唱喏声,瞬间打断了小皇帝的美梦。

    整个皇极殿内鸦雀无声。

    百官们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脊梁,深深地低下头去。

    沉重的黑金军靴踩在白玉台阶上,发出极具节奏的死亡回音。

    踏。

    踏。

    踏。

    这熟悉的脚步声,十年来一直是大武朝廷挥之不去的梦魇。

    陆焱单手按着腰间的绣春刀,昂首阔步地跨入了大殿的高耸门槛。

    清晨的阳光顺着他挺拔的身躯斜射进来。

    将他那件张狂的黑金蟒袍镀上了一层神圣不可侵犯的金色光晕。

    他目不斜视,踩着红地毯径直走向高台。

    群臣按照规矩,在摄政王经过时纷纷跪地行礼。

    “臣等,恭迎王爷千岁!”

    就在几个老臣磕完头,习惯性地抬起眼皮准备察言观色时。

    他们的目光,不偏不倚地撞上了陆焱那张脸。

    轰!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九天玄雷,毫无征兆地在皇极殿的穹顶上炸开!

    最前排的礼部尚书双眼猛地暴突,喉咙里发出一声漏风般的咯咯怪响。

    他死死揉了揉自己昏花的老眼,差点把眼珠子给抠出来。

    旁边的一名御史大夫更是浑身一哆嗦。

    手里捧着的象牙笏板“啪嗒”一声掉在金砖上,摔成了两截。

    这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大殿内显得分外刺耳。

    越来越多的大臣抬起了头。

    紧接着,整个金銮殿陷入了死一般的恐怖寂静。

    没有一个人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画面。

    他们惊骇欲绝地发现,时光仿佛在这位权倾天下的摄政王身上彻底倒流了!

    这哪里是那个年近四旬、威严深沉的铁血暴君?

    这分明就是一个俊美无俦、肌肤如冷玉般的二十岁青年!

    他不仅没有衰老。

    反而比十年前更加年轻,更加完美,更加深不可测!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超凡脱俗之气。

    就像是神话传说中不老不死的谪仙,生生降临在了这污浊的凡尘朝堂。

    “这……这是见鬼了吗?”

    一个上了年纪的武将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的极致战栗中。

    人怎么可能不老?

    除非,他根本就已经不是人了!

    陆焱对百官那见鬼般的惊悚目光视若无睹。

    他迈着从容的步伐,一步步走上白玉丹陛。

    最终停在了那张象征着天下至尊的龙椅旁边。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向了坐在龙椅上的少年天子。

    周承安僵硬地坐在那里,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陆焱。

    看着那张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完美得让人窒息的青春容颜。

    少年皇帝脑海中那个隐秘的复仇美梦,在这一瞬间被碾得粉碎!

    他以为自己能熬死陆焱。

    可残酷的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碎了他的灵魂。

    陆焱不仅没有老去,反而获得了传说中的长生不老!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周承安这辈子,下辈子,乃至永生永世。

    都只能像一条可怜的断脊之犬,永远匍匐在这个男人的脚下苟延残喘!

    一股极度的绝望和窒息感,犹如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小皇帝的口鼻。

    他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陆焱看着瑟瑟发抖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邪气笑容。

    “怎么?”

    陆焱的声音清冽低沉,透着俯瞰众生的淡漠。

    “本王今日换了身行头,诸位大人连奏折都不会念了?”

    他那双幽深的黑眸缓缓扫过大殿。

    “还是说,觉得本王这副皮囊,配不上这摄政王的位置了?”

    扑通!扑通!

    满朝文武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重新把头死死磕在地砖上。

    他们甚至比十年前那场大清洗时还要恐惧。

    面对一个凡人权臣,他们尚且还能在心里暗自咒骂两句。

    可面对一尊永生不死的人间神魔。

    他们只剩下发自灵魂深处的绝对臣服与顶礼膜拜。

    “王爷神威天降!寿与天齐!”

    “王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谄媚而惊恐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带着几分语无伦次的颤音。

    这场早朝,在百官近乎崩溃的心理防线中草草结束。

    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直视陆焱的眼睛。

    退朝的钟声刚一敲响,群臣就像逃难一样争先恐后地涌出大殿。

    仿佛在这金銮殿里多待一秒,都会被那股神魔之气吸干了阳寿。

    陆焱没有理会这群犹如丧家之犬的官员。

    他负手走下高台,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皇宫。

    只留下龙椅上的少年皇帝,孤零零地瘫坐在高处。

    周承安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额头砸在龙袍上。

    “退下……都给朕退下!”

    他像疯了一样挥退了赶来搀扶的太监宫女。

    提着宽大的龙袍下摆,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后宫深处。

    他一路狂奔,甚至在跨过门槛时狠狠摔了一跤,磕破了膝盖也浑然不觉。

    直到冲进自己那幽暗封闭的寝殿,死死闩上大门。

    周承安连滚带爬地扑上龙床,用厚重的被子将自己整个人死死蒙住。

    他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牙齿疯狂地打着寒颤。

    黑暗中,陆焱那张完美无瑕、不老不死的神颜。

    就像梦魇一样在他的视网膜上反复回放,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双手死死揪着被角,喉咙里发出绝望而压抑的呜咽声。

    一个让他几近崩溃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盘旋,彻底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

    “他不会死了……他永远都不会死了……”

    少年天子躲在漆黑的被窝里,发出如同濒死幼兽般的绝望呢喃。

    “大武的皇帝换了一代又一代,可为什么坐在龙椅旁边的活阎王,永远都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