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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求生:我能异化合成万物- 第1001章 全面战争41-网游动漫-17模板网
第1001章 全面战争41
    与此同时,面包树身上的粗壮枝条一根根断裂,砸落在地上。

    “咔嚓——啪——!”

    那些断裂声沉闷而厚重,像巨大的骨骼被从关节处硬生生掰断。

    枝条落地之后立刻扎根、变形、抽枝,断口处在几秒内便被新生的血肉组织封住,然后从断面周围抽出新的芽体,芽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舒展、分化为四肢和躯干。

    几个呼吸的功夫,那些断裂的枝条便化作了一个个浑身长满尖刺的血肉荆棘树妖。

    它们身高两丈,浑身是锋利的血肉尖刺,每一根尖刺都有半臂长,表面布满细密的倒钩和毒腺开口。

    枝条像手臂一样灵活挥舞,每一根手臂末端都分叉成无数细小的鞭枝,那些鞭枝像手指一样灵活,像藤蔓一样柔韧。

    根部在地下快速移动,所过之处地面都微微隆起,像有一条巨大的蚯蚓在地底穿行。

    成百上千只血肉荆棘树妖组成兵团,沿着缺口两翼展开,正面冲锋绞杀敌人。

    它们的战斗方式原始而残暴。

    鞭枝抽打,将怪物卷住拖向自己的尖刺丛,或者干脆用长满倒钩的枝条把敌人撕成碎片。

    更有面包树麾下常年培育的血肉傀儡兵团,顺着根系通道从地下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它们是面包树用多余的血肉和意识碎片制造的傀儡,外形介于人类和怪物之间。

    有四肢、有躯干、有头,可面部没有五官,只在额头正中长着一颗灰白色的单眼。

    它们悍不畏死,没有痛觉,完全受主树控制。

    数量庞大,源源不绝。

    从地下的根系通道中涌出时,那些傀儡一个接一个地从冰层裂缝中爬出来,身上的黏液在寒风中冒着白烟,单眼中倒映着前方战场的一切。

    三大兵团同时入场。

    多目兵团扰乱敌阵反向撕咬;

    血肉荆棘树妖正面绞杀切割阵型;

    血肉傀儡兵团压阵推进补全缺口。

    诡异的暗红色植物浪潮迎着混乱的战场反推过去。

    三大兵团同时入场之后。

    多目兵团扰乱敌阵,反向撕咬。

    那些被寄生的怪物沉默而高效地执行着主树的意志,灰白色的眼球在寒风中一眨不眨,像无数只冰冷的探针,将敌阵的每一丝动荡都尽收眼底。

    它们扑向自己曾经的同伴时没有任何犹豫,利爪撕开胸腔的动作精准得像执行了千百遍的手术,牙齿咬断喉咙时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从容。

    血肉荆棘树妖正面绞杀,切割阵型,它们的鞭枝在空气中抽打出尖锐的呼啸声,每一根枝条上都挂满了碎肉和血珠,在灰暗的天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油光。

    它们将敌阵切割成一段段孤立的小块,像用一把烧红的刀切黄油一样顺滑。

    血肉傀儡兵团则压阵推进,补全缺口。

    那些额生单眼的傀儡沉默地向前碾压。

    每一步都在冰面上踩出沉闷的凹陷,它们的单眼在战斗中不断闪烁,捕捉着每一个试图从缝隙中溜走的敌人。

    诡异的暗红色植物浪潮,迎着混乱的战场,反推过去。

    那浪潮覆盖了冰面上一切可见的表面,像一层不断向前蠕动的、活着的血肉地毯,将踩在上面的一切都卷入其中。

    混乱军团的能力是针对硅基智械的网络与数据的。

    对血肉生物、植物、无网傀儡效果差到几乎可以忽略。

    逻辑病毒再厉害感染不了植物的神经脉络。

    那些病毒代码注入植物组织里就像把墨水倒进泥土,只能让泥土变黑,却不能让泥土变成一台会执行指令的机器。

    信号切断对靠根系传导意识的树妖来说毫无影响。

    它们的通讯方式是振动、是化学信号、是根系网络里流淌的汁液脉动,那些信号幽灵在半空中剪断的“链路”在树妖的感知里根本不存在。

    拟态幽灵伪装得再像智械混进植物堆里也一眼就能被认出来。

    成千上万只眼球盯着呢,连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些伪装的金属外壳在生物感应的视野里像黑夜中的烛火一样刺眼。

    数据吞噬者总不能去啃树的记忆。

    树木的记忆藏在年轮里、藏在根系里、藏在每一滴流淌的汁液中。

    那些数据吞噬者的口器在树干上啃了半天,除了尝到一口苦涩的植物碱外什么也没啃到。

    混乱蜂群的虚假目标对靠感知振动和气味作战的树妖更是毫无意义。

    它们不靠雷达,不靠屏幕,它们靠的是从地下传来的震动、从风中飘来的气味、从根系网络里同步的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完美克制。

    “滋滋——!”

    一只逻辑病毒母巢正对着一排智械释放病毒,得意地颤动着身体。

    它的表面数据线疯狂搏动,暗紫色的光在表皮下一闪一闪。

    那些被它释放出的混乱代码像一蓬蓬看不见的孢子,飘向那一排已经半瘫痪的智械单位。

    它颤动的方式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节奏,像一位演奏家在指挥自己最得意的乐章。

    突然身下地面裂开。

    没有预兆,没有声响,只有冰层像纸一样被从下方撕开的脆响。

    几根粗壮的荆棘根须猛地窜出来像蛇一样缠住它的身体,根须上的尖刺深深扎进它的生物外壳,注入腐蚀液。

    腐蚀液进入体内的瞬间,病毒母巢的表皮开始鼓泡、破裂,里面的数据线一根根断裂。

    “不——!”

    病毒母巢发出尖锐的嘶鸣。

    那声音像无数台电脑同时死机时发出的蜂鸣警报。

    身体快速枯萎、干瘪,里面的混乱代码像被抽走了骨架的蜘蛛网一样坍塌、碎裂,最终被根系彻底吸收,化作面包树的养分。

    它的残骸,一层薄薄的、像干枯树皮一样的外壳,被根须松开后掉落在冰面上,被随后赶到的血肉傀儡一脚踩碎。

    另一边,一群信号幽灵在数据链里穿梭,正得意地把通讯剪得七零八落。

    它们像一群半透明的黑色水母在看不见的维度里游弋。

    每经过一条数据链路便轻轻一剪,那条链路便从中间断开,数据流像被掐断的血管一样喷涌几下便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