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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年:开局养活三个女知青- 第538章 现在知道苦头了-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538章 现在知道苦头了
    电话那头,顾景华坐在太师椅上,听张伯衡把话说完,嘴角忽然浮起一层笑意。

    那笑意不深,从嗓子眼里轻轻溢出来,透过听筒传到张家客厅里.

    听着有些干,底下压着一股像是早就等着看这一幕才有的那种东西。

    “老张。”

    “之前我就跟你说过,周娜这个女人不好对付。”

    “你还笑我,说我被一个女人整怕了。”

    “现在知道了吧?”

    张伯衡站在张家客厅里,手里攥着听筒,腮帮子绷着,嘴角往下压了压。

    他冷哼了一声,那声响不大,从鼻腔里挤出来的.

    “谁知道这女人这么不给面子!”

    “我儿子被她扣了两天。”

    “两天!”

    “张家在上海站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陆秉文去接人,车停了一下午,记者围了一圈,街坊站了一巷子。”

    “人没接回来,外套被扔在地上,让他捡回来。”

    “这不是对我张家的侮辱?”

    “不是对我张家的蔑视?”

    他顿了一下,声音又冷了一分。

    “景华兄,你之前说周娜不好对付,我信了。”

    “可光信没用。”

    “你那边吃了亏,我这边吃了亏,再这么下去,陈家和吴家也跑不了。”

    “一家一家地被她收拾,谁都跑不掉。”

    电话那头,顾景华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把张伯衡这番话听完了。

    他没有急着接话,拇指在听筒背上又摩挲了一圈。

    然后慢慢开口,声音不高不低的。

    “老张啊,你说得对。”

    他顿了一下。

    “可硬碰硬,顾家试过了。”

    “祁东升那件事,我顾家搭进去多少人?”

    “赵永昌、钱卫东、孙德胜,还有土地局、规划局、警署那一串人,全被周娜端了。”

    “我那条胳膊,到现在还没接上。”

    他把听筒从左手换到右手。

    “你张家今天也试了。”

    “陆秉文带着人去了,车停了一下午,人没接回来,还搭进去不少舆论。”

    “周娜站在台阶上,拿着文件,审批、流程、盖章,一样不缺。”

    “她嘴里的规矩,比咱们手里的关系还硬。”

    “你拿什么跟她碰?”

    张伯衡握着听筒,腮帮子绷着,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他沉默了两息,然后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

    “明面上碰不过,那就暗着来。”

    电话那头,顾景华的拇指在听筒背上停了一下。

    “怎么说?”

    张伯衡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客厅中间的陆秉文,又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低着头的年轻人。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对面墙上那幅山水画上,声音压得更低了。

    “那女人不是要换地方吗?”

    “调查组搬了家,换了地址,换了安保。”

    “她以为换了地方就安全了。”

    “可换地方,就得挪人,就得挪东西。”

    “车在路上跑,人跟着车走。”

    “半路上,咱们把她的车截了。”

    他顿了一下。

    “把她的人都弄伤、弄残。”

    “只要不出人命就好。”

    “弄完了,伪装成事故。”

    “车翻了,人伤了,路堵了。”

    “她周娜再有本事,也只能当成一场车祸来处理。”

    “她找不到证据,拿什么跟咱们算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息。

    顾景华坐在太师椅上,把张伯衡这番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过了一遍。

    他的拇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又叩了两下。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的,但底下那层东西已经稳下来了。

    “伯衡,你这倒是个法子。”

    他顿了一下。

    “可你想过没有……”

    “周娜身边那个徐远,不是吃素的。”

    “祁东升那件事,就是徐远一手布的局。”

    “你儿子在悦宾楼摆了那么大的阵仗,被徐远几句话就翻过来了。”

    “你截他的车,他能查不出来?”

    张伯衡握着听筒,嘴角那层弧度收了一分,换上来的是另一种更硬、更直的东西。

    “查出来又怎么样?”

    他顿了一下。

    “查出来,他得有证据。”

    “车翻了,人伤了,路堵了,看上去就是一场事故。”

    “他徐远再有本事,还能从一场事故里翻出花来?”

    “再说了,人是从南市那边调的,车是从码头那边出的,路走虹口那条,绕开静安寺路。”

    “他查,让他查。”

    “查到南市,查到码头,查到虹口,查到谁头上,谁认?”

    电话那头,顾景华靠在椅背上,把张伯衡这番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开口,声音不高不低的,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很稳。

    “行。”

    他顿了一下。

    “那就按你的意思办。我配合你。”

    他把听筒从耳边拿下来一瞬,又贴回去。

    “人我这边出几个,路我这边安排。”

    “你那边出车,出人手。”

    “两边凑一凑,一条路上截一辆车,够了。”

    他又顿了一下,声音比方才低了一点点,但那股分量反而更沉了。

    “记住,别出人命。”

    “出了人命,性质就变了。”

    “调查组死了人,京城那边就得下来查。”

    “到时候查到你头上、查到我头上,谁都跑不了。”

    张伯衡握着听筒,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幅度不大,像是做给自己看的。

    “明白。”

    他顿了一下,又问了一句。

    “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顾景华在那头想了一息。

    “调查组搬东西,总得挑白天。”

    “晚上搬,他们自己也不放心。”

    “明天傍晚,天擦黑的时候,路上人少,车也好动手。”

    “地点定在虹口那条路上,拐弯的地方,路窄,两边有墙,车一堵,跑都跑不了。”

    张伯衡应了一声。

    “人手呢?”

    “我这边出六个,你那边出六个。”

    “十二个人,截一辆车,够了。”

    “车从你码头那边出,两辆,一前一后,把他们的车夹在中间。”

    “人从南市调,生面孔,查不到张家头上。”

    张伯衡又应了一声。

    “行,那就这么定了。”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

    “景华兄,这件事,你知我知。”

    “别让第三个人知道。”

    电话那头,顾景华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从嗓子眼里轻轻溢出来,透过听筒传过来,听着有些干。

    “老张啊,你这话说的。”

    “我顾景华做事,什么时候漏过风?”

    他把听筒从耳边拿下来一瞬,又贴回去。

    “明天傍晚,虹口那条路。”

    “你出车,我出人。”

    “事办完了,各回各家,谁也不认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