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哈维回到家,关上门,露出阴狠的眼神,“格里芬,我倒要看看你们天天晚上在聊什么!”
只要那帮人敢提一句针对自己的话,接下来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一个个身败名裂。
.....
几天后,哈维又找了个由头,再次登门。
开门的还是格里芬的妻子,围裙上沾着面粉。
“哈维大人?您又来啦。”
“打扰了,嫂子,就送两张单子,送完就走。”
格里芬从里屋出来,看见是他,眉头倒没像上回皱得那么紧了。
“这点小事,明天在厅里给我就行了。”
“那不行,答应了今天给,就得今天给。”
哈维把单子递过去,趁格里芬低头翻看,往墙角那边挪了半步。
那个角落堆着几个空木箱,上回他把魔石塞进了最底下那只的缝里。
“哈维大人,喝口水再走吧?”
格里芬的妻子端了杯水过来。
哈维手一抖,赶紧转过身接住,“谢谢嫂子。”
他捧着杯子,眼睛往格里芬那边瞄。
格里芬正对着单子皱眉,嘴里念叨着数字,压根没抬头。
他妻子转身回了厨房,哈维赶紧弯下腰,装作系鞋带,手指往木箱缝里一抠,那颗魔石滑进了掌心,被他一把塞进袖口。
“这两页没问题。”
格里芬把单子折好,“你以后收钱,提前在会上报一声,省得别人说闲话。”
“应该的,只要我们能和睦相处...共同为远征军的大人们做好工作,才是要紧的。”
哈维笑得一脸诚恳,随后辞别...
.....
回到家,哈维把门闩插上,又搬了把椅子顶在门后,拉下窗帘。
他把魔石放在桌子正中,搓了搓手,嘴角都压不住了,“格里芬...这次我要让你死得透透的。”
“每天晚上家里挤那么多议员,我就不信没一个人给你塞东西!”
收钱、拉票、结党,随便录下一样,送到远征军那边,格里芬这个副厅长就当到头了。
到时候那十来个议员,自然也要跟着一起落网!
哈维往魔石里注了点魔力,魔石亮了起来,桌面上方浮出一片模糊的画面,慢慢变清楚。
是格里芬家的大厅,角度有点低,能看见半张木桌和几条椅子腿。
录像中...夫妻二人在他与厅长拜访辞别后,依旧保持正常。
格里芬和妻子在吃饭,还是野菜汤,格里芬一个人坐在桌边写东西,写到一半揉了揉眼睛,又接着写。
哈维不断快进,却跟着找不到他想要的东西。
直到录像来到了第三天晚上,门被敲响了。
来了....
哈维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画面里,格里芬去开门,进来四五个人,后面又陆陆续续进来几个。
第三街区的议员,第五街区的议员,还有上回在会上带头投反对票的那个大胡子。
整整是一个!
哈维手心冒汗,眼睛都不敢眨。
议员们挤在小小的大厅里,有人坐板凳,有人坐木箱。
“说吧...说点什么吧...”
可接下来,没人谈公事。
格里芬的妻子从里屋出来了。
围裙没了,换了一身哈维从没见她穿过的裙子。
议员们一下子安静了。
然后大胡子吹了声口哨。
哈维愣住了,“这...这什么情况?”
画面里,格里芬的妻子笑着走到人堆中间,往大胡子腿上一坐。
旁边几个议员跟着围了上去。
哈维以为格里芬会抄起板凳砸过去,但格里芬却把碗放下,往前探了探身子,脸上居然是哈维从来没见过的兴奋。
哈维简直不敢相信,“这...这!”
画面里的人越挤越近,衣服一件件往地上掉。
魔石里断断续续传出女人的声音,又软又黏,一阵高过一阵。
中间还夹着格里芬的喝彩声。
“就这样,干死她!干死她!!!再来!”
哈维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连人带椅子翻过去。
这是纳克萨那个刚正不阿、连鸡蛋都给人退回去的副厅长?
这是全城都在夸的那对喝野菜汤的模范夫妻?
哈维抹了把脸,喃喃自语:“这录像魔石是假的吗!?不对...这录像魔石上有蔚蓝商会的标签,不可能是假货。就算格里芬夫妻两人是假的,这录像魔石也不可能是假的!”
他又盯着画面看了一会,大胡子那张脸清清楚楚。
哈维坐在椅子上,半天缓不过劲来。
十来个议员天天晚上往格里芬家跑,他还以为是去拉帮结派,去商量怎么扳倒自己。
原来是来干这个的。
那三个被否掉的议案,那两个被投了反对票的警长...
他们是同道中人啊!
自己在会上拍桌子跟格里芬吵,人家回头就带着一帮兄弟去他家里...
哈维越想越不对劲,一股火从心口往上蹿。
十来个议员都去了,而他这个副厅长却没被邀请?!
“格里芬,你这该死的家伙...”
哈维咬着牙,一拳砸在桌上,“开派对不叫我!?”
魔石被震得跳了一下,画面晃了晃,又稳住了。
哈维盯着那张大胡子的脸,越看越来气。
他气了半天,又忍不住往下看。
后面一段画面安静下来,议员们陆续穿好衣服,一个接一个出了门,走的时候还挨个跟格里芬握手。
格里芬送到门口,才回到屋内。
妻子躺在大厅饭桌上,埋怨了起来,“老公,人家还是喜欢乌干什洛人呢,什么时候能偷偷找来几个啊?”
“放心吧,过段时间我就能带过来,老婆...你可能不知道,前两天组织告诉了我一个大消息,一旦我们有任何问题,都能找到金湾城某位大人物。”
听到这话的哈维,瞳孔急剧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