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瓷精妖妃复仇记,帝后皆赴黄泉地- 第117章 拆开念岂不还是吟风度-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17章 拆开念岂不还是吟风度
    “应该不会吧。”青绾一脸天真,“奴婢瞧着他们的人都不错,都是些个正经之人,每日踏踏实实干活,从不多讲一句废话。”

    闻言,紫檀无奈地笑了笑:“你且听娘娘的嘱咐吧,不该问的别问,少留心人家的私事。”

    听她这么说,青绾有点后怕地捂住嘴巴:“这可如何是好?奴婢心直口快,已经问了……”

    “你问了什么?”紫檀追问。

    青绾立即起身,面向阮若慈行了个礼:“奴婢那日回去后,把主子的意思传达给了大掌柜,他只是笑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奴婢一时嘴快,就把他叫住了,问他叫什么名字。”

    “他皱眉问奴婢,这是娘娘让问的吗?”

    “奴婢当时觉得有点尴尬,就硬着头皮说了……是。”

    阮若慈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轻笑出声:“无妨,那他,有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

    “说了。”青绾道,“他说他叫吟风度。”

    “吟风度?不错的名字。”紫檀若有所思,声音逐渐变成了小声嘟囔,“我当初为何要叫紫檀呢……一点都不风雅……”

    阮若慈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动。

    她耳力惊人,自然也听到了紫檀的嘀咕,却没有接话。

    吟风度。

    这个名字乍一听上去,的确有几分风雅。

    吟,有吟诗作对、闲适风雅的意境,颇有读书人的气息。

    风,风骨气韵,不染俗尘。

    度,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气质。

    可这三个字,也可以有另一层解读。

    吟,不是独自消遣,而是一种刻意的发声,需要被人听到。

    风,世风,人心所向,掌舵的引风者。

    度,绝非小气量,而是度天下之量,可丈量天地、容纳万民的格局。

    这样的名字,怎么可能,只是一介商贾会取的?

    阮若慈垂下眼帘,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面上却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

    她只是笑了笑,对青绾道:“名字知道了便知道了,往后见面,该怎么称呼便怎么称呼,旁的,不必再深究。”

    青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只不过,那位吟掌柜,倒真是个怪人。”

    “奴婢问完他名字,他像是看透了什么似的,又笑了一声,让奴婢回来告诉娘娘。”

    “吟风度这三个字,拆开念也使得。”

    阮若慈指尖一顿:“拆开念?”

    “嗯。”青绾歪着头努力回想,“奴婢当时没敢多问,但他的眼神……像是早就料到,娘娘一定能听懂似的。”

    紫檀已经顾不上嘀咕自己的名字风不风雅了,蹙眉道:“拆开念……吟、风、度?这能有什么玄机?”

    阮若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独自垂首沉思。

    吟、风、度。

    拆开念,岂不还是吟风度?

    不对……

    她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青绾:“他说话时,是哪里的口音?”

    青绾微微一愣:“口音?就是京城里的官话呀,很标准的,听不出别的乡音。”

    “那他的笑声呢?”阮若慈追问,“他笑的时候,声音是从嗓子里出来的,还是从胸腔里?”

    青绾被她问懵了,努力回忆了片刻,才道:“好像是……胸腔里闷闷的,听着就让人觉得,他心里藏着什么事。”

    闻言阮若慈微微扬起嘴角。

    藏。

    对了,就是藏!

    一个商贾,说话字正腔圆,没有半点市井之气。

    笑声闷在胸腔里,不张扬,也不外露,可偏偏又取了个这么招摇的名字。

    名字招摇,人却藏得很深……

    除非,这名字本身就是一层画皮。

    “青绾。”她突然开口,“你可知道靖南王的名字?”

    青绾又是一怔,蹙眉回想:“靖南王一直在封地,奴婢没见过本人,倒是听人提起过他的名字……”

    她想着想着,竟把皇帝的名讳都嘀咕出来了:“皇上叫萧宸彻,睿闲王叫萧宸宴,靖南王文武双全,甚得先帝宠爱,当初也是有意栽培的。”

    “他的名字……哦,奴婢想起来了,是萧宸骁!”

    紫檀一怔:“娘娘,你该不会怀疑大掌柜就是……”

    “不是。”

    阮若慈立即打断她,语气平静道:“只是觉得,这人或许曾经在靖南王身边待过,没准还是王爷的心腹。”

    她顿了顿,见青绾神色紧张,便立即改变了说辞:“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

    “他问青绾,是不是我问他的名字,却又主动告诉她名字可以拆开念。”

    “这哪里是怕我问?分明是怕我不问。”

    “能成为王爷心腹的人,不该如此沉不住气。”

    紫檀听着,轻轻点头,不再多言。

    青绾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阮若慈说什么她都点头,自己的脑子彻底不会转了。

    阮若慈沉默片刻,将茶盏放下,闭上双眼,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行了,都下去吧。”

    “青绾回去后,该干什么便干什么,其余的,不必理会。”

    “是。”

    紫檀会意,拉了拉还要追问的青绾,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殿门被关上的一瞬间,阮若慈重新睁开了眼睛。

    她目视前方,脑子里反复滚动着三个字。

    吟、风、度。

    吟,是发声,是向谁递话。

    风,是动向,是人心所向。

    度,是丈量,也是算计。

    三个字连起来念,很像是一句没说完的话。

    发声之人,观风而动,量度而行。

    那么,剩余的后半句呢?

    会不会藏在萧宸骁的名字里?

    她没有继续想下去,而是缓缓闭上眼睛,唇角的弧度隐没在黑暗中。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晃了晃。

    ———

    过了几日,恰逢月中,各宫嫔妃依例往皇后宫中请安。

    阮若慈起得比往常早了些,对镜匀面时,突然对紫檀说:“去把冷宫里的小宫女叫来,今日让她跟着。”

    紫檀手上的动作一顿:“主子,您确定要带上她?”

    “确定啊。”

    阮若慈淡淡一笑,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挑衅的味道。

    她从妆奁里挑了一对素银耳坠给自己戴上:“贵妃找了她几日,都快要急疯了。”

    “而她也闷在小屋子里好几日,该出来放放风了。”

    “恰逢今日天气不错,便让她们主仆见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