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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精妖妃复仇记,帝后皆赴黄泉地- 第249章 我何德何能敢利用王爷-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49章 我何德何能敢利用王爷
    “说借,就客气了。”阮若慈笑了笑,“借是利用,我何德何能,敢利用王爷?不如说求,求王爷庇护,这样就顺耳多了。”

    萧宸骁忍不住扬了扬嘴角,笑意里带着三分欣赏,两分嘲讽:“娘娘惯会说漂亮话,不过,倒是听着让人心里舒坦。”

    他顿了顿,又道:“对了,当初让青绾给你带回宫的桂花糕,是自己吃了?还是丢掉了?”

    “吃了。”

    “真的?”

    “王爷不信?”

    “……信,可你并未给我回信。”他一脸失望,“我那般用心,自己试了八回,才敢端到你面前的糕点,难道,就不值得你的一封回信?”

    闻言,阮若慈淡淡一笑,盯着他的眼睛说:“王爷把心意写得一清二楚,我心中明了,为何还要回信?留下文字证据?”

    “不想留下证据,就是不诚心跟本王合作了?”

    “若是不诚心跟王爷合作,为何不把你送的糕点及书信呈给皇上看?”

    萧宸骁一怔,没想到,她会答得如此顺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阮若慈继续道:“王爷的糕点,本意就不是讨好,而是试探,我收下了你的试探,并没有宣扬出去,难道,还不足以说明我的心意吗?”

    “你那时……就知道我是谁了?”他问。

    “不知道。”她轻轻摇头,“只能猜到你并非常人,或许是王爷的心腹,却想不到,你就是王爷本人。”

    “哦?”他挑眉,脸上的兴味渐浓,“是从那柄小剑,联想到这些的?”

    “是。”

    阮若慈微微颔首:“还有王爷的字迹,一看就是习武之人所书。”

    “可细细想来,这些破绽,貌似都是王爷故意给我看的,并没有刻意隐瞒。”

    “所以,从那一刻,我就认定,王爷跟太后是真心待我的,字里行间都透着诚意,我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初入宫闱,四面受敌,王爷跟太后此举,无疑是雪中送炭,若慈心里有数……”

    她的语气越来越软,却不是卑微讨好,更像是一个被逼到宫墙角的女人,有感而发的说辞。

    只不过,萧宸骁没那么傻。

    他见过她在皇帝,以及群臣面前的从容跟胆魄,就再也不能把她当成一个柔弱女子看待了。

    阮若慈压根不管他信或不信,时间紧迫,自顾自地道:“王爷送糕点,无非就那几层意思。”

    “试探我的戒心,看我敢不敢收下私赠之物,会不会告诉皇上。”

    “试探我的性情,看我是只贪图富贵,还是也留着几分烟火气。”

    “再一个,就是借小剑告诉我,跟我相交的,并不是什么打算盘珠子的店掌柜,而是手中有剑的人。”

    “烟火温情是假,搅动天下的锋刃,才是真!”

    闻言,萧宸骁久久没有说话,可脸上的笑意,却逐渐在放大。

    他以手支着下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本王真低估了你这个小丫头……”

    “你确定自己是从江南小镇走出来的姑娘?背后没有高人指点?”

    阮若慈含笑望向他:“王爷不必再费心试探了,抛出橄榄枝之前,你不是早就做好了调查?又何必来问我。”

    “嗯。”他微微颔首,突然笑了一声,“只是有点费解,若非实证摆在那,你入宫之前,跟魏家确无瓜葛,我几乎要认定,你是他派进宫里的人,如今,正在抚育他的外孙。”

    “多说无益。”她不卑不亢,“王爷只管交代日后怎么做吧。”

    他低头想了想,问道:“你到底是同本王结盟,还是魏琰?”

    “魏琰是聿谦的外公,而我是聿谦的养母,我跟魏琰的关系,仅此而已。”

    “你抚育他的外孙,岂不是要跟他一条心?”

    阮若慈抬眼看向他,淡淡一笑:“一条心?刚才在席间,王爷都看着呢,可有一人站出来为我说话?”

    “你明知道没人站出来帮你,怎敢公然挑战所有人?”他轻轻挑眉。

    “王爷是人精,怎会看不出来,我在演戏?”她瞥了他一眼,“我得拿出维护孩子的样子,才能取得魏琰的信任,王爷不知道,我过得有多辛苦……”

    萧宸骁笑了,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阮若慈继续道:“若真出了事,魏琰会极力保住聿谦,至于我,就不一定了……”

    “最要命的是,我还没取得魏琰的信任,皇后就已经嫌我碍眼了,看来看去,唯有王爷能帮我。”

    “我知道自己刚才冲动,不该当众说那番话,可我怕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与其一直柔弱,悄无声息地被人害死,不如在死之前,就让所有人知道,我早就看不惯皇后了!”

    “这样一来,她也要想一想,若我哪天突然暴毙,她能不能脱得了干系……”

    萧宸骁低头抿了口茶,轻轻说了句:“凉了。”别的什么都没说。

    侍卫巡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周围一片安静。

    可越安静,就越透着不对劲。

    皇上察觉出,靖南王不在席位上,原本也没太在意,可当他看到阮若慈也不在时,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他不动声色,先是问了王顺喜,两人是何时走的。

    王顺喜瞄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地低声回答:“回皇上,靖南王出去得比较早,娘娘刚走没一会,应该是回营帐里更衣了……”

    “你先出去找找靖南王,看他在不在外面,切记,不要声张。”皇帝声音沙哑,脸色更是冷得吓人。

    王顺喜不敢有片刻耽搁,躬身退下了。

    桌上的烛火越来越昏暗,灯芯太短,眼看着就要灭了。

    阮若慈将灯芯拉长一些,轻声提醒:“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就要出事了,王爷不妨有话直说。”

    顿了顿,她又道:“皇后已经容不下我了,行刺的事还会上演,我侥幸逃过一次,下一次,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幸运了……”

    “今晚夜宴,我又为聿谦说了几句话,算是把仇怨摆到了明面上,还请王爷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