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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精妖妃复仇记,帝后皆赴黄泉地- 第271章 这个她指的又是谁-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71章 这个她指的又是谁
    “娘娘……她没死……”宫女差点把头埋进胸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压根不敢看她。

    宫女的话音刚落,皇后攥着佛珠的手猛地一紧,珠子险些被她捏碎。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颤抖,“阮若慈……竟然没死?”

    “是……娘娘。”宫女双膝跪地,身体俯在地上,“奴婢刚才去打探时,看见莹妃娘娘跟皇上从帐中出来,还笑着跟侍卫说话……”

    皇后再也坐不住了,踉跄起身,椅子被带倒了,发出沉闷的声响,吓了宫女一跳,却也没有起身去扶。

    皇后的脸色苍白如纸,再配上一双乌青的眼圈,活像个鬼一样。

    阮若慈竟然没死?

    四个人中,三个人都是顶尖的杀手,怎么可能弄不死她?

    关键是,这四个人全都不见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皇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她扶住桌案,脑子里飞速地转着。

    她心里害怕,不是怕自己的人被阮若慈扣押,跟她交代什么。

    而是彻底对阮若慈这个人产生了恐惧心理,无法再面对她。

    阮若慈知道她所有秘密,手里还攥着,她谋害妃嫔的把柄。

    更主要的是,这个女人像个谜似的,自己好像无论如何都弄不死她。

    一种深深地无力感将她包裹,只感觉脊背一阵发凉。

    她猛地看向宫女:“皇上那边有什么动静?他们竟然在笑?笑什么?阮若慈没把昨晚的事……告诉他?”

    “皇上……皇上正带着几位大臣准备前往猎场,莹妃伴驾,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奴婢没察觉出什么异常……”

    皇后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她缓缓挪到床榻上坐下,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完全没了一国之母的雍容气度,像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似的。

    “早知如此……”她有气无力地低声喃喃,眼皮始终抬不起来,盯在地面上,“本宫就该在她刚入宫时,除掉这个祸患,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佛珠从她掌心里慢慢滑落,噼里啪啦地散了一地。

    她盯着滚动的珠子,突然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好一个阮若慈……本宫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败在她手上……”

    “娘娘,您还没有败,切勿急火攻心,损伤凤体……”宫女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要不要,奴婢再去打探云岫姑姑的下落?”

    “不必了。”皇后闭上眼睛,语气突然平静得可怕,“她若能回来,早就回来了,既然没回来,就是回不来了。”

    她顿了顿,睁开双眼,眼底一片阴冷。

    “去告诉聿璟,让他称病不去狩猎,若敢不听话,本宫就当没他这个儿子!”

    “是。”

    “还有……”皇后又道,“通知手下的人,停止所有行动,只做好自己随从份内的事,其他事不要打听,若有半点差错,本宫绝不轻饶!”

    “是。”

    宫女退下后,皇后独自坐在帐内,听着外面渐渐热闹起来的动静。

    马蹄声,号角声,侍卫列队的呼喝声。

    皇上准备去狩猎了,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阮若慈没告发她的原因,又是什么?

    皇后的面色逐渐冷静下来,开始分析局势。

    她不能慌,只是输了一局而已,还输得起。

    她是盛熙最尊贵的皇后,拥有嫡子,以及目前,唯一能继承继承人,家族势力不可小觑,她不会输的。

    片刻,皇后深吸一口气,慢慢弯腰捡起地上的佛珠,一颗一颗地重新穿好。

    然后,对着镜子,把散乱的发丝抿到耳后,脸上重新挂上了从容端庄的笑意。

    她起身,理了理衣襟,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晨光迎面洒落下来,她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远处。

    皇上骑在马上,一身玄色骑装,正皱着眉,跟王顺喜说着什么。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聿璟告假的事。

    皇帝虽然面露不悦,倒也没说什么,转而看向身旁的阮若慈。

    阮若慈一身月白色的骑装,骑在马上,风吹动她的披风。

    她笑容明媚,落落大方,一点受惊的迹象都没有。

    皇后眉头微蹙,叫来身边的宫女,低声问道:“你是习武之人,帮本宫看一看阮若慈,像不像会武功的?”

    宫女仔细看了半天,才摇了摇头:“不像,莹妃身量纤弱,显然一点功底都没有,手上也没有握剑的痕迹,她双手,更像是抚琴作画的手。”

    皇后微微颔首,又将目光落在魏凌烽跟魏凌珩两兄弟身上。

    语气冰冷地道:“本宫就知道,一定是魏家的人在暗中搞鬼!”

    “娘娘,接下来怎么办?”

    “静观其变。”

    “奴婢刚才向殿下传达您旨意的时候,殿下已经换好了骑装,听说您不让他去,很不高兴。”

    “无妨。”皇后摆了摆手,“只要他听话就好。”

    说罢,她转身回到营帐。

    刚在帐中坐定,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压压惊,帘子突然被人从外面掀开。

    一个踉跄的身影扑了进来,是刚才跟她说话的宫女。

    她脸色惊慌,声音都在发抖:“娘……娘娘……云岫回来了……”

    “回来了?”皇后立即起身,“人在哪里?”

    “在外面……”

    “怎么不进来?”

    “她……好像神智不清了……”

    “什么?”皇后终于变了脸色,快步走出营帐。

    掀开帘子,眼前的景象,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只见云岫已经被持刀的禁卫围住,却并没有上前将她制服。

    云岫衣衫凌乱,满身的污泥跟血迹,头发盖住了大半张脸。

    她痴痴地傻笑,一路慢悠悠地朝皇帝跟阮若慈的方向走去。

    边走边说着:“林子里有一只鬼……她就是那只鬼……林子里有一只鬼……她就是那只鬼……”

    闻言,皇后大惊失色。

    别人听不懂云岫的话,她却懂。

    这句话,正是阮若慈昨晚说的。

    她说,林子里有一只鬼,让聿璟不要去参加今日的狩猎。

    可云岫又说,她就是那只鬼?

    这个她,指的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