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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汉东:开局接管千亿国企- 第91章 楚雄的绝对防御狙击手反被当场生擒-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1章 楚雄的绝对防御狙击手反被当场生擒
    轮胎死死咬住柏油路面。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清晨的寂静。

    迈巴赫在104国道的灰白晨雾中猛地一顿。车身剧烈摇晃了一下。

    车头稳稳停在路口的斑马线外。距离停止线还有整整五十米。

    焦黑的橡胶印在路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尾巴。

    刺鼻的轮胎焦糊味顺着空调进风口钻进车厢。

    楚雄坐在副驾驶。右手握着一把黑色的战术折叠刀。

    刀刃在没开灯的车厢里反着冷光。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右侧的反光镜。没有一丝波动。

    耳朵里的隐藏式对讲机传出两声短促的电流杂音。滋滋。

    “一号点汇报。左前侧岔道发现异常重卡。”

    “车牌遮挡。载重三十吨。发动机未熄火。”

    先遣安保小组的声音压得很低。夹杂着风声和电流底噪。

    楚雄大拇指按住麦克风的通话键。

    “二号点。制高点摸排清楚没有?”

    对讲机里静了两秒。

    “二号点汇报。废弃水泥厂三号料塔顶端。发现光学瞄准镜反光。”

    “距离八百米。风向偏东。狙击手已就位。”

    林御靠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

    左手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水面甚至没有晃出一滴。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荒地。

    杂草在秋风里无力地摇摆。

    “祁同伟这脑子。真把商战当成街头火拼了。”

    林御把咖啡杯放在中央扶手台上。

    瓷底磕着塑料托盘。发出一声沉闷的当啷声。

    他抬起右手。扯松了深蓝色西装的领带。

    脖子上勒紧的窒息感缓解了一点。

    楚雄转过头。“林董。倒车退出去吗?”

    “退什么。”林御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盘上的秒针。

    “九点半的高管会议。我不喜欢迟到。”

    他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升甲。抓活的。”

    楚雄立刻按下中控台下方的一个红色隐藏拨片。

    咔。咔。咔。

    迈巴赫的车体内部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机械咬合声。

    四扇车门内的防弹钢板瞬间锁死。夹层里的凯夫拉防弹纤维网自动绷紧。

    车窗玻璃外侧。升起一层五毫米厚的透明聚碳酸酯防爆盾。

    整辆车在三秒钟内。变成了一个完全密封的移动钢铁堡垒。

    八百米外。

    废弃水泥厂的三号料塔顶端。

    晨风很大。吹得塔顶的生锈铁皮哐当直响。

    杀手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灰色冲锋衣沾满了厚厚的白灰。

    他右眼紧贴着高倍瞄准镜。

    十字分划线死死套住了迈巴赫的挡风玻璃。

    但车停了。停在十字路口的绝对死角外。

    那个距离。渣土车根本撞不到。防弹玻璃也无法被一枪击穿。

    杀手皱起眉头。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汗水流进眼睛里。酸涩发疼。他用力眨了两下。

    “见鬼了。这车怎么不走了。”他咬着牙低声嘀咕。

    手指搭在冰冷的金属扳机上。指腹感受着那一点点阻力。

    他犹豫了。

    雇主的命令是制造车祸混乱再开枪。现在车停在安全线外。

    强行开枪只会打草惊蛇。

    就在他准备挪动右腿换个姿势的时候。

    后脖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一股浓烈的死亡危机感直冲头顶。那是多年在刀尖上舔血练就的直觉。

    他猛地松开扳机。就地一个翻滚。

    晚了。

    四道穿着深色迷彩服的黑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摸上了塔顶。

    像四头悄无声息的夜豹。

    一双厚重的战术靴从天而降。狠狠踩在杀手的小腿骨上。

    咔嚓。

    小腿胫骨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白色的骨头茬子直接刺破了冲锋衣的布料。暴露在空气里。

    “啊!”杀手惨叫出声。嗓子瞬间破了音。像被宰杀的公鸡。

    他右手拼命去拔腰间的战术匕首。

    一把冰冷的九五式军刺。直接扎穿了他的右手手掌。

    刀刃穿透皮肉。死死钉在水泥地上。

    鲜血顺着血槽喷涌而出。溅在灰色的冲锋衣上。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杀手疼得浑身抽搐。两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里冒出白沫。

    两名内卫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坚硬的膝盖顶在他的后背脊椎上。

    巨大的重量压得他喘不上气。肺叶像被踩瘪的气球。呼哧呼哧漏风。

    旁边那把组装好的狙击步枪。被另一名内卫一脚踢开。

    枪管在地上滑出两米。撞在生锈的铁栏杆上。当啷一声响。

    “二号点安全。目标控制。”

    内卫按着领口的麦克风。声音冷酷。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迈巴赫车门推开。

    楚雄大步跨出车厢。黑色战术靴踩在湿冷的柏油路上。

    他没有往路口走。而是直接穿过旁边的荒草地。直奔水泥厂。

    五分钟后。

    楚雄爬上三号料塔的最后一级铁梯。

    生锈的铁栏杆被他抓得嘎吱作响。铁锈扑簌簌往下掉。

    他跨过护栏。走到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杀手面前。

    塔顶的风吹着楚雄的寸头。发凉。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杀手的头发。

    把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提了起来。

    “谁派你来的。”楚雄嗓音沙哑。像粗砂纸在磨木头。

    杀手咬着满嘴的血沫子。死死闭着嘴。胸口剧烈起伏。

    一言不发。

    楚雄没再问。

    松开头发。杀手的脸重重砸回水泥地。磕断了半颗门牙。

    鲜血混着口水流了一地。

    楚雄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直接伸进杀手冲锋衣的内侧口袋。

    布料被粗暴地撕裂。发出刺啦的声音。

    他摸出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物体。

    一部老款的诺基亚单线手机。

    外壳磨损得很严重。按键上的数字都快看不清了。

    屏幕突然亮了。

    幽绿色的背光在灰蒙蒙的早晨显得刺眼。

    手机在楚雄的皮手套里嗡嗡震动。

    屏幕上。一条没有保存名字的短信跳了出来。

    只有短短四个字。

    “得手没有?”

    文字里透着压不住的焦急和疯狂的杀意。

    楚雄看着那行字。冷笑了一声。

    胸腔震动发出沉闷的低音。

    他用大拇指按住手机的下翻键。

    调出刚才发短信的那个号码。

    没有任何停顿。粗壮的手指用力按下绿色的回拨键。

    嘟。嘟。

    盲音响了两下。

    楚雄把这部冰冷的塑料手机。慢慢贴到了耳边。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沉重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