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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汉东:开局接管千亿国企- 第92章 铁证如山祁同伟的暗杀计划败露-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2章 铁证如山祁同伟的暗杀计划败露
    桌上的老款诺基亚震动起来。

    嗡嗡。塑料外壳磕着实木桌面。发出干瘪的杂音。

    祁同伟猛地往前一扑。

    左手一把抓起手机。手指全是冷汗。滑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在地板上。

    他大拇指用力按下绿色的接听键。

    死死贴在耳边。

    “搞定了?”

    他嗓子哑得厉害。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听筒里没有杀手那带有口音的回复。

    只有一阵呼呼的风声。

    接着。

    楚雄的声音透着电波砸过来。带着金属的冷硬。

    “三号料塔风挺大。”

    楚雄停顿了半秒。

    “你的人。腿断了。”

    祁同伟脑子里轰的一声。

    像被一柄大铁锤迎面砸中。

    双腿瞬间失去所有力气。跌坐在真皮转椅里。

    椅背往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吱呀惨叫。

    手机从他手心滑落。

    砸在大腿上。又弹落在硬木地板上。

    电池后盖摔飞了。黑色电池滚落出来。

    屏幕彻底黑屏。

    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吸气。

    肺叶里像灌满了冰水。刺骨发寒。

    败了。全败了。

    最后的杀招。在林御那张密不透风的安保大网前。像个可笑的肥皂泡。

    104国道。十字路口。

    楚雄顺着生锈的铁梯爬下料塔。

    战术靴踩着满地黄土。扬起一阵灰尘。

    他拉开迈巴赫的副驾驶车门。坐进车厢。

    带进来一股浓重的土腥味。混合着血腥气。

    林御靠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

    左手端着那杯凉透的咖啡。

    “林董。他认了。”楚雄扯了一张纸巾。擦掉手套上的血迹。

    “祁同伟花了两百万美金雇的。”

    纸巾揉成一团。扔进车载垃圾桶。

    “报警吗?”楚雄问。

    林御喝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根散开。

    “报给谁。报给汉东省公安厅?”

    他放下纸杯。瓷底磕在托盘上。当啷作响。

    “杀手只要进了市局的门。”

    林御看着窗外灰蒙蒙的荒地。

    “今晚就会在看守所里。用自己的鞋带上吊自杀。”

    祁同伟干得出这种事。这是他的地盘。

    “让法务部掰开杀手的嘴。录像。按手印。”

    林御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

    “通知老K。去暗网把那两百万美金的海外转账流水全扒出来。”

    “加上之前压下来的汉大帮账。”

    林御语气平稳。像在交代一件普通的公事。

    “打包。”

    他偏过头。目光冷硬如铁。

    “全送给田国富。”

    要把祁同伟钉死。必须用铁证。

    让中央巡视组和省纪委直接下场。。

    油气集团。地下三层机房。

    老K咬着半块冷掉的披萨。

    双手在机械键盘上疯狂敲击。青轴发出刺耳的哒哒声。

    屏幕上。一串串绿色的代码像瀑布一样滚动。

    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防线。被他编写的病毒程序强行撕开一条口子。

    两百万美金的汇款路径。从京州某地下钱庄。绕道开曼群岛。最后落入暗网的中转池。

    资金链清清楚楚。

    老K把这段转账记录截屏。

    连同杀手满脸是血的供述视频。

    还有汉大帮的财务账本。

    压缩成一个巨大的加密数据包。

    大拇指重重按下回车键。

    省纪委大院。

    田国富端着保温杯。杯盖刚拧开。热气袅袅升起。

    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一封红色的加密邮件。

    发件人未知。

    他放下保温杯。热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烫红了一块皮肤。

    他没去管。移动鼠标点开邮件。

    第一个视频弹出。

    杀手被按在水泥地上。门牙断了。满嘴是血。

    操着生硬的中文。交代了祁同伟的名字和悬赏金额。

    接着。是两百万美金的资金流水单。

    再往下。是大帮错综复杂的利益输送网。

    田国富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这不仅是一起简单的暗杀。

    性质恶劣到了极点。

    铁证如山。每一张转账单都盖着海外银行的电子印章。

    田国富猛地站起身。

    膝盖撞在抽屉拉手上。砰的一声闷响。

    他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直接拨通了中央巡视组驻汉东办事处的号码。

    “出大案了。”田国富嗓音干涩。透着压不住的震惊。

    “祁同伟雇凶杀人。证据确凿。”

    他大口喘着气。

    “马上调武警。封锁省公安厅。”

    下午两点。

    京州市的天阴沉沉的。乌云压在城市上空。

    空气闷热发黏。憋得人喘不上气。

    省公安厅大楼外。

    街道尽头突然传来密集的警笛声。

    呜呜呜。声音尖锐刺耳。由远及近。

    不是普通公安的警车。

    是挂着武警牌照的墨绿色防暴车。

    十几辆车呼啸着冲进省厅大院。

    轮胎在减速带上狠狠颠簸。底盘刮出刺眼的火花。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全副武装的武警跳下车。端着防暴枪。迅速封锁了大楼的所有出口。

    大院里的省厅警察全愣住了。

    有人拿着饭盒站在食堂门口。呆呆地看着这些武警。

    纪委的白色面包车跟在后面驶入。

    田国富板着脸走下车。

    手里捏着一张红头批文。纸张在风里抖动。

    “任何人不许进出。接管大楼监控室。”

    田国富下达命令。声音在大院里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顶层。祁同伟办公室。

    祁同伟站在落地窗前。

    百叶窗拉开了一条缝。

    他透过缝隙往下看。

    大院里红蓝交替的警灯。晃得他眼球生疼。

    武警的防暴盾牌连成了一堵黑色的墙。死死堵住了大门。

    他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舌尖咬破了。铁锈味弥漫在口腔里。

    大势已去。

    纪委和武警联手。他连打个电话求援的机会都没了。

    大帮完了。他也完了。

    他转过身。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木质滑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里面躺着那把黑色的九二式手枪。

    和三个装满黄铜子弹的备用弹匣。

    祁同伟一把抓起手枪。

    左手用力。把枪塞进后腰的牛皮枪套里。

    弹匣揣进夹克口袋。沉甸甸的。压得衣服往下坠。

    他没走正门。

    转身走到书架前。

    用完好的左手。使劲推开那排摆满法律书籍的木柜。

    柜底的滑轮在木地板上压出两道深深的凹痕。

    书架后面。露出一扇窄小的暗门。

    这是他当年上任时。为了防备突发情况私自留的消防暗道。

    祁同伟钻进暗门。

    顺着昏暗狭窄的楼梯往下跑。

    楼道里全是灰尘。呛得他直咳嗽。

    步子杂乱。脚下的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空洞的回声。

    右胳膊的石膏撞在墙壁上。

    钻心地疼。他咬着牙。硬生生忍住没叫出声。

    十分钟后。

    一辆没有挂牌照的黑色越野车。

    撞开省厅后院垃圾通道的铁栅栏门。

    轰隆一声巨响。生锈的铁门倒在泥水里。

    越野车冲了出去。

    一脚油门踩到底。发动机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排气管喷出一大团黑烟。

    车子冲上国道。

    祁同伟死死握着方向盘。指甲掐进真皮套的缝隙里。

    他没看后视镜。

    眼神狂热而绝望。

    踩着油门。驾车直奔他当年的发迹之地。

    孤鹰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