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没想到李副厂长工作效率这么高,想了想连忙点头。并且托何雨柱告诉李怀德,一周后自己会拿给他第一份药丸,让他送去给他朋友,何雨柱点头答应。
说完这些,娄晓娥把晚上请他回四合院帮忙炖骨头汤的事情告诉了何雨柱。何雨柱听了,拍着胸口保证,这事交给他绝对稳妥,一定能办好。
午饭后,娄晓娥回到厂医院。在下午给患者诊疗的空隙里,她把硝普钠专科定点的详细要求按照最严格的标准逐条列出,光是厂医院的信笺就写了五六张。
等到下班铃响后,她把那份清单交给了早在办公室等候的刘飞。刘飞接过去一看,原本堆满笑容的脸上瞬间沉了下来。
娄晓娥暗自不在意。想趁机捞政绩、占便利,总归要付出相应代价,这些繁琐棘手的工作,正好让他自己去慢慢折腾。娄晓娥和胡晓芳等人打了声招呼,便骑上自行车往家里赶去。
今天的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格外热闹。一大早,阎埠贵就让三大妈挨个通知院里留守的老人和孩子,告知大家今晚娄晓娥请客喝骨头汤。一整天下来,院里时常有人凑在一起议论这件事。众人闲聊间,在贾张氏的特意提醒下,大家纷纷记在了心里,等见到娄晓娥一定要问清楚,今晚的骨头汤只是额外福利,绝对不能顶替过年说好的杀猪菜。
娄晓娥骑着自行车在四合院门口停下,站在台阶上张望的三大妈和一众街坊大妈立刻连忙迎了上来。耳边满是众人的感谢声,唯独夹杂着贾张氏带着算计的责问,娄晓娥懒得理会,淡淡点头后便推着车回了跨院。
没过多久,阎埠贵和何雨柱便来到跨院门口敲门。此时娄晓娥早已准备妥当,一大堆猪骨头整整齐齐装在一只大竹筐里,等着两人搬出去炖煮。何雨柱原本打算借用跨院的土灶,方便省事,却被娄晓娥婉拒,一是自家土灶尺寸有限、容纳不下这么多骨头,二是她待会儿还要开火做晚饭,不够取用。阎埠贵闻言立刻接话,自家的大锅又大又实用,屋后空地宽敞空旷,临时垒个简易土灶刚刚好,方便又不碍事。娄晓娥点头同意,何雨柱便和阎埠贵一起抬着竹筐,离开跨院前往阎家屋后。
两人抬着满满一大筐骨头走出跨院,前院的街坊瞬间围了上来。看着骨头上还带着星星点点的碎肉,众人纷纷夸赞娄晓娥大方大气、待人厚道。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小娄热心大方,请我牵头负责全院炖骨头汤的事!”阎埠贵见前院聚满了人,立刻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首先,感谢小娄慷慨大方,把病人家属赠送的一整副猪骨架拿出来,熬汤给全院老小补充营养;再者,也感谢柱子下班后不辞辛苦,帮忙垒灶熬汤、后续分汤!既然是全院共享的福利,就不能让柱子自掏柴火、白白出力。我提议,各家各户都回家拿些柴火过来,众人拾柴火焰高!多余的柴火统一存放在我这里,留着下次再有这类好事时接着用!”
听完阎埠贵的提议,院里有人暗自点头,也有人暗自好笑,但大多人家都老老实实回家抱了些柴火送来。不多时,简易土灶搭建完毕,何雨柱便起火添水,正式炖起了骨头汤。
774厂距离南锣鼓巷较远,叶秋霖下班到家比院里众人都晚。刚踏进院门,就被院里热闹的景象弄得一愣。穿过门洞,看见何雨柱在简易土灶前忙着焖煮,浓郁的肉香铺满整个院子,他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叶秋霖暗自心生醋意,左右张望没看到娄晓娥的身影,立刻快步走到跨院门口抬手敲门。
此时娄晓娥正在跨院土灶前焖煮东西,听到敲门声连忙出声询问,听见门外叶秋霖带着些许哀怨的嗓音,才笑着上前打开院门。
跨院里同样弥漫着浓郁肉香,叶秋霖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目光就锁定了西墙的土灶。他快步上前,抬手掀开木制锅盖,只见锅里正焖煮着一只完整的猪头,旁边还摆着四只饱满肥大的猪蹄,品相十足。瞬间,所有醋意一扫而空,叶秋霖满脸笑意,连连对着娄晓娥道谢。
娄晓娥让他留在院里看着火候、继续烧火,自己则回屋生火做晚饭。一道醋溜白菜还没出锅,跨院门外再次传来了阎埠贵的声音。
“娥子,你们厂后勤处来了几位同志,说是来给你送药房用具的!要不要我在院里喊几个人,帮忙一起抬进来?”
娄晓娥暗自无奈。她原本只想低调在家中搭建私人药房,方便私下配制一些不便在外操作的药剂,如今被当众送来设备,想低调都难。事已至此,只能沿用之前的说辞,用动物实验的由头掩人耳目。
“不用麻烦阎老师了,让后勤处的几位师傅自己搬进来就好。这些都是我做动物实验的专用器具,旁人不熟悉用途,我不放心别人搬动。”
“好嘞,我这就跟他们说,也让院里街坊都避让一下。”阎埠贵应声答应,说话声渐渐远去。
娄晓娥嘱咐叶秋霖暂时不用照看土灶,帮忙协助后勤师傅,把所有器具统一搬到专门收拾好的南侧那一间房里。等几位后勤师傅全部搬运安置妥当,娄晓娥给每人分了一小包炸酥肉作为答谢,客气地将几人送走。
前院的骨头汤炖煮完成后,娄晓娥让叶秋霖过去象征性打了两碗回来。看着叶秋霖埋头苦干、满心欢喜地对付着炖得软烂入味的猪头猪蹄,娄晓娥忍不住笑着打趣他,比猪八戒还爱吃肉。
夜色渐深,送走满心欢喜的叶秋霖,前院的喧闹也慢慢散去,整个四合院安静了下来。娄晓娥走进南侧那间被自己精心收拾成私人药房的房间,仔细查看起李怀德派人送来的全套用具。
所有用具虽然大都是二手的,但是做工精良、规整考究。鸡翅木打造的药柜纹理清晰自然、质地温润坚硬,分格分区井然有序,防尘防潮、分区储药的设计一应俱全。配套的瓷质药罐、精准铜制药秤、分类药盘、熬药砂锅大小齐全、做工精致,看得出来李怀德确实用心置办,没有半点敷衍。看来明天得找刘飞,以厂医院后勤科的名义,批量采购一批中药材备用。
收拾妥当后,娄晓娥去院里给饲养的几只小动物添足饲料和清水,又在屋外的药田里仔细巡查了一圈,才回屋歇息。
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娄晓娥心念一动,再次进入随身农场空间。收获完一亩成熟的小麦后,她稍作思索,便在空出的农田里种下半亩党参、半亩黄精。虽说当下粮食最为紧要,但适当穿插种植些刚需的中草药,也能免去自己急需药物时托人采购的麻烦。
随后,她又陆续收获了空间种植的黄瓜、茄子、西红柿,收取了牲口棚产出的鸡蛋、鹌鹑蛋与新鲜羊奶,一切打理妥当后,才退出了随身空间。
那位陪大哥大嫂在娄家墓园里遇到的焦家勇焦大哥,明天应该就会送一批野生药材的种子、根茎过来,到时候自己再进来丰富自己的种源图谱吧,毕竟这个年代的京城郊区山野,遍布丰富的野生药材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