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娄晓娥按时起床,穿好衣服便走到院里打太极拳。自从上次叶秋霖以开启“人类巅峰武力”技能后指点了自己,她感觉自己的太极拳功夫差不多迈进了化劲的门槛。
认真地练习完整套拳术,娄晓娥感觉自己浑身通泰,只觉气息绵长沉丹田,周身筋骨舒展、气血通畅,浑身轻盈无滞,丹田内丝丝内息流转温润,不再是最初的浮于表面,真正有了内外合一、气随心动的化劲底子。
娄晓娥洗漱了一番,便开始准备早饭。昨天晚上她也吃了半个猪蹄,感觉今天的早饭可以清淡一些。
姜汁藕片,蒜苗炒蛋,黄瓜马蹄肉丝汤,外加每人半个原味面包。
饭菜准备好,却不见叶秋霖上门。娄晓娥看了看手表,比往常吃饭时间已经晚了十几分钟。正觉得奇怪,跨院门外才响起叶秋霖低沉的叫门声。
娄晓娥上前打开院门,看着他脚步虚浮地走了进来,便和他开玩笑道:“怎么了?想美女想得一晚上没睡觉吗?看着这么不精神!”
“哪有!还不是被那个猪头害的!”他一屁股坐到八仙桌旁,尝了一口娄晓娥给他盛好的肉丝汤,“昨天晚上吃肉太多了,尤其是那么肥的猪脸肉!这一晚上,难受死我了!”
“活该!谁让你一晚上吃了半个猪头了!”娄晓娥笑着说道,给了他两片在火炉上烤过的面包,“吃肉过度了,就该戒肉十天,怎么样?”
“别别,我今天不吃了,明天再吃!”叶秋霖一副要肉不要命的样子,惹得娄晓娥哈哈大笑。
早饭后,娄晓娥骑上自行车前往轧钢厂上班,离开四合院大门时,感觉到院里的一众大妈们对她热情了很多。看来昨晚那骨头汤果然没有白喝。
来到厂医院,娄晓娥在挂号室门口的条桌上签过到,然后走到位于正房的院长办公室,准备请刘飞帮忙让医院后勤科帮她采购一些药材,不料她走到正房里才发现院长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娄晓娥在接待室里等了一会儿刘飞,一直到上班铃声响起也没见他来医院上班。娄晓娥心里了然,想必刘飞是整日泡在厂里汇报专科项目、争取资源,刻意躲着医院的琐事,把麻烦全都变相推给了自己。她只好回到自己的诊室,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周三照例是厂医院比较忙碌的日子,娄晓娥认认真真地诊疗完上午的最后一位病人,便已经到了吃饭时间。
伸了伸腰,她拿着饭盒走出诊室与等在外面的胡晓芳和于凤霞会合,三人出了厂医院直奔三食堂吃饭。离开厂医院大门的时候,娄晓娥特别留意了一下院长办公室,也没看到刘飞的影子。
路上,胡晓芳神秘地对娄晓娥说:“娥子姐,前天你说的让你主持咱们医院专科定点的事情,我昨晚才见到我爸和他说,他说刘飞的建议获得了厂里绝大部分领导的赞同,连杨厂长也觉得能在咱们医院成立一个全市都无法治疗的病症的专科定点是好事。按照我爸的说法,就是说出去,厂领导们都有面子,只是苦了娥子姐你自己啊!”
听胡晓芳说完,娄晓娥点点头,她知道其实刘飞的建议就是个阳谋,除了自己,对大家都有益,那么大家就会以奉献、个人服从集体来强迫自己答应做这事,他们只看见专科建成后的风光,却没人愿意承担新药带来的巨大风险。
“我知道了,我昨天已经答应刘飞做这件事了,不过我提了一些要求,就看他能不能做到了。”
看到娄晓娥早有打算,胡晓芳两人才替她松了口气。
三人来到三食堂里吃了饭,娄晓娥本来还想感谢一下何雨柱昨天帮自己炖骨汤呢!顺便问问他前天晚上和叶秋霖一起在黑市抢购猪头的事情。如果他真的有急用,自己不妨帮助他一下,空间里还有几个猪头,自己又不想吃。
不料整个吃饭过程都没看到何雨柱的身影,想来是食堂今天物资到货、工作量大,何雨柱作为主厨忙得脱不开身。娄晓娥便跟着胡晓芳两人一起回了厂医院。
下午依然很忙,不过忙碌起来让时间过得很快,等到娄晓娥处理完手头的事务,便又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
今天她要去一趟白米斜街齐欣然齐伯伯家,因为自己白天上班不能在家,和那位焦家勇焦大哥约定的位置就在白米斜街齐伯伯家,主要是他们以前都是常在娄家的人,相互也熟悉。
离开厂医院的时候,娄晓娥依然没看到院长刘飞,娄晓娥决定明天上午再看不到刘飞的话,她只能去找李怀德想办法了,说好的周末给李怀德药丸,没有草药总也不是办法。
骑上自行车,娄晓娥进城后直接来到了白米斜街齐家。进门后她在客厅里又见到了焦家勇焦大哥和他的三儿子。
听齐伯伯解释道,是他特意留焦家勇住下的,主要是他鉴定古玩字画没问题,鉴定一大口袋各种种子和根茎他就不在行了,想等娄晓娥过来后亲自看看,并确定以后如何兑换粮食。
娄晓娥打开焦大哥这几天来采集的种子和根茎,虽然有些并不是药材,但也一样对她的随身农场空间是有用的,不过种类太多,有一些娄晓娥也认不准。于是先收起来,等带回家放进随身空间,就能依靠空间种源图谱自动辨认。
娄晓娥将口袋收好,转头对齐欣然说道:“给焦大哥兑三十斤面粉吧。”焦家勇一听,自己奔波两天就能换到这么多面粉。这三十斤面粉,在乡下可是能解决一家人许久的口粮难题,他心里又惊又喜,连忙道谢,还拍着胸脯保证,回去之后会再多搜集些不同的植物。
娄晓娥笑着说道:“也不一定非要找这类种子和根茎。等我寻个机会,帮焦大哥想条别的路子。譬如我可以教你们栽种一种稀缺药材,种成之后直接卖给供销社。不过我要先研究一下什么药材最合适,我准备好了,就告诉焦大哥。”
焦家勇听了更是欣喜,内心里对娄家的感激更深入了一层。
在齐家吃了顿晚饭,娄晓娥又取出来一只煮熟的猪肘子送给了焦大哥家的三儿子,然后就要告辞离开齐伯伯家,齐欣然亲自送她出门。
来到大门外,齐欣然压低声音对正准备挥手告别的娄晓娥说:“娥子,有人想便宜出售离这里不远金锭桥附近的一套房子,你有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