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娄晓娥听了,心里不禁一阵恶寒,这易中海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告诉了他一大妈不能多吃盐,怎么他反而故意加盐?他是什么意图?原剧中虽然他很会算计人,但从来没听说他会算计到自己老婆头上。
自己该怎么办?以前不知道并且也没有接手一大妈的治疗的话,自然完全和自己无关,但是现在他故意违反自己的告诫,做出来不利于给一大妈治病的举动。
娄晓娥想了一下,便下定决心。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自己就做好一名医生的职责,该告诉病人本人的事情自己就清楚地告诉她本人,至于其他的事情,自己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诊疗完毕,娄晓娥把上次给她的药方简单更改的几个地方,让她自己去抓药,然后拿出消毒好的银针,认真地给一大妈施针,在娄晓娥精湛的针灸技术加上太极缠丝劲功力的加成下,一大妈感觉身体舒服很多。
针灸后半小时内要避免见风,娄晓娥留一大妈稍坐一会儿,然后又把她这种疾病需要注意的事项比如控盐、控水,避免劳累和感染等详细地说给了一大妈听,不过她并没有提到易中海也知道了这些。并且她也不打算去质问易中海,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问题,自己没有立场也不好插手,她能做的只有把利害清清楚楚告诉病人本人,选择权交给一大妈。
即便如此,一大妈听了,仍然愣了半晌,眼底藏着说不清的情绪,最后从跨院走的时候,连句像样的感谢话都没说清楚。不过娄晓娥也没在意,心平气和地送她出了跨院。
晚上睡觉的时候,娄晓娥想了很多,包括未来的自己,和自己未来的家庭,但是在这个时代的大背景下,好像一切都很模糊。
第二天早上,娄晓娥准时醒来,今天是周日,她不需要去上班,但需要去交道口街道办卫生站参加义诊,不过时间上可以比平时稍晚一些。
起床穿好衣服,娄晓娥照例去院里打了一套太极拳,现在她太极拳的功力可以称得上暗劲圆满,动作幅度变小,更加隐蔽。外在看起来轻灵柔活,但内里通过意念引导内气运行,含有坚实的刚劲,很有些“出手如棉,沾身似铁”的感觉。
痛快淋漓地打完拳,她开始给饲养在跨院里的小动物们添加清水和饲料。没外人在的时候这活儿她做得很随意,从空间存储小屋里随意取出来的杂粮和作物秸秆,再直接注入池塘涌泉里清水,动物们便会欢快地抢食。她看惯了空间里动物十倍时间流速的增长,看跨院里饲养的这些总觉得太慢了。
离开了已经长大了一圈的小动物们,娄晓娥洗漱一番后便开始给自己做早饭。叶秋霖今天不用上班,以他周日的作息,起床后能赶上吃午饭就不错了!
炒了一盘酸辣藕丁,煎了一盘肉沫茄子,烙了两张葱花鸡蛋饼,再煮了一小锅香浓的豆浆,便是一顿十分家常的早餐。
慢条斯理地享受完一个人的早餐,娄晓娥收拾好碗筷,便整理好出诊箱,推上自行车前去参加义诊。
周日的四合院里热闹许多,不少不用上班的职工们,都借着这个每周唯一的休息日做点儿平时不方便做的事情,所以大早晨的大门口便进进出出不少人。
和守在门口的阎埠贵夫妇、出门办事的后院住的二大爷刘海中,还有几个挎着篮子出门买菜的大妈们打过招呼后,娄晓娥才骑车离开了南锣鼓巷。
自己来得不算晚,可交道口街道卫生点门前已经排起了患者的队伍。不是正规医院看不了,而是对于众多没有正式工作单位的市民们,来免费义诊看病更加实惠。不少老人、妇女排着队,脸上带着病容。
“师傅!您来了!”刚进卫生点所在的西厢房,娄晓娥便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女孩子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叫谁呢?娄晓娥放眼一看,屋里只有上次那位玉器厂医院里新来参加义诊的小沈大夫和卫生点负责人苗卫生员。
“娥子!收下这名徒弟怎么样?”苗卫生员笑着走了过来,身后跟着有点不好意思、攥紧衣角的小沈大夫。
“上次义诊的时候,你给她讲了那么多,讲得还那么认真仔细,小沈说,比她以前读卫校时老师讲的还好呢!这段时间可一直请我帮忙拜师呢!”苗卫生员一口气说完,转身看了看小沈大夫。
“师……傅!”小沈大夫瞪着漂亮的大眼睛看向娄晓娥,声音里有些颤动,“我真的想拜您为师跟您学习的,收下我吧!”
娄晓娥有些心动,前世她在京城某三甲医院上班时,同时也是硕士生导师,带过不少学生的,对于勤奋好学的学生,她十分喜欢。不过,现在她来到这个年代,自己年龄也不过二十岁左右,怎么好意思收一位同龄人做徒弟呢?
“我了解过您,您的医术足以当我老师的老师了!年龄不是问题呀,您虽说只比我大半岁,但是达者为师嘛!”
连这个顾虑都被她想到了,娄晓娥心里明白她拜师绝对是认真的了。好吧,收就收下了吧!
看到娄晓娥点头,小沈大夫瞬间笑容满面:“太好了师傅,谢谢您!”
说完,她退后两步,深鞠一躬,郑重地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沈知夏一拜!”
“不用这样!”听到小沈要行拜师礼,娄晓娥连忙笑着制止了她,“咱们虽然名为师徒,实际上也就当姐妹相处就好,这些没多少意义的礼节以后不要遵守了!”
说完,娄晓娥上前一步拉住沈知夏的手,笑着对苗卫生员说道:“也要多谢苗姐热心给我推荐,回头找个时间我要请你吃饭,表达表达我的感谢啊!”
“不用找个时间了,师傅。”沈知夏笑着对娄晓娥说道,“今天和我爸妈说好了,如果您能收我这个徒弟,今天晚上就请您吃拜师宴,苗姐作为见证人,当然也要去参加了啊!”
娄晓娥刚说这拜师还没十分钟呢,拜师宴都安排上了,自己一点正经本事没教过,怎么好意思直接去见人家的父母呢?
“不会吧,这好事可是让我赶上了!”苗卫生员一听还要请她做见证,笑得嘴都合不拢,“娥子,我可要沾你的光了,晚上吃饭我一定陪好你!”
等她说完,娄晓娥抓住机会连忙对沈知夏说道:“我今晚早就有了约定的安排,不方便推迟的。”
听了娄晓娥的话,沈知夏笑着说:“那咱们就明天晚上好吧!师傅可不能不给徒弟这个面子啊!”
娄晓娥想了想,点点头说:“好,那就明天晚上,不过咱们就简简单单地吃个饭就好啦!”
三人还想继续聊,门外排队的患者开始进门找苗卫生员挂号,原来是到了开诊时间。
娄晓娥和沈知夏连忙把一南一北两间诊室整理好,开始诊治从中间房间由苗卫生员分来的病患。
一直忙碌到接近中午,这还得益于苗卫生员提前了十几分钟截止了挂号,不然再有一上午也看不完门外排队的病患。这让娄晓娥再次想起了自己准备编写的《赤脚医生手册》一书的重要性,在现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大量培养基层医生是很有必要的。
结束了卫生点里的义诊工作,沈知夏说要跟着娄晓娥回家,做徒弟的连师傅家住哪里都不知道,那总也说不过去吧!娄晓娥笑了笑,只好答应了。
和苗卫生员约好明天晚上沈知夏家吃饭,娄晓娥便带着沈知夏骑车返回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进院的时候,刚好是午饭时间,娄晓娥居然在大门门洞里没有遇到一个人,领着沈知夏来到前院,向西一拐,便看到了后院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她跨院的门口,脸色有些苍白。
“娥子,救救你一大妈吧!”聋老太太也不顾有外人在,快走几步来到娄晓娥面前,压低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