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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四岁半,带哥连麦吃瓜爆红- 第109章 三舅一脚把渣爹踹飞十八米你也配叫父亲-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09章 三舅一脚把渣爹踹飞十八米你也配叫父亲
    “砰——!”

    一声沉闷、犹如重锤砸在烂西瓜上的巨响。

    在空旷的烂尾楼院子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发麻。

    林焰那只镶嵌着军工级防弹钢板的四十三码特种军靴。

    结结实实地,没有任何缓冲地。

    踹在了沈天霖那张挂着虚伪谄媚笑容的脸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沈天霖那张因为长期酒色掏空而显得浮肿的脸,在瞬间发生了扭曲的形变。

    脸颊上的横肉像波浪一样剧烈颤抖,鼻梁骨发出“咔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啊——!”

    沈天霖的惨叫声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冲出喉咙,就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装满垃圾的破布麻袋,双脚瞬间离地,失去了所有的重心。

    在全网几百万因为直播没关而围观了这一幕的网友那震悚的注视下。

    这位曾经在海城呼风唤雨的首富。

    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狼狈、屈辱的抛物线。

    他足足在半空中飞过了十八米的距离!

    然后。

    “咚!”

    重重地砸在院子角落那堆长满带刺杂草的建筑废土上。

    扬起一大片灰蒙蒙的尘土。

    巨大的惯性并没有让他停下来,他又像个皮球一样,在满是碎石子和玻璃碴子的沙地上,连续滚了十几圈,撞倒了一个生锈的铁皮油桶,这才堪堪停下。

    静。

    烂尾楼里,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呼呼”声。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历了长达五秒的死寂后,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沸腾!

    【卧槽!卧槽!这特么是人类能踢出来的力量吗?!】

    【十八米!我拿尺子量了,绝对有十八米!这简直是物理学奇迹!】

    【好一招旋风无敌夺命连环飞踢!三舅牛逼!三舅威武!】

    【太解气了!看得我通体舒畅,比便秘了一个月突然通了还要爽!】

    【沈天霖这老登,活该!这特么就是报应!】

    废土堆上。

    沈天霖像一条濒死的癞皮狗一样蜷缩着身体。

    他捂着那张已经完全塌陷、血肉模糊的脸,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噗——”

    他张开嘴,直接吐出了一大口混着泥沙的黑血。

    血泊中,赫然躺着三颗连着牙神经、带着血丝的后槽牙。

    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像通了电一样疯狂抽搐,鼻血混合着眼泪,糊满了那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

    “嗒、嗒、嗒。”

    沉重、规律的军靴踩踏地面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一步步逼近。

    林焰没有拔枪。

    对付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垃圾,用枪简直是对武器的侮辱。

    他迈开那两条如同柱子般粗壮的大长腿,大步流星地走到沈天霖面前。

    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的雇佣兵指挥官。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滩烂泥。

    他眼底的杀气,犹如实质般浓烈,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因为他那暴怒的呼吸而变得灼热。

    “来,你再叫一声爸爸听听。”

    林焰冷笑一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刀疤的粗壮大手,一把揪住沈天霖残存的衣领,将他像拎小鸡仔一样从地上提了起来。

    “我妹林秋水,堂堂京城林家大小姐,当年瞎了眼下嫁给你这个穷光蛋!”

    “她在那个阴暗潮湿、连耗子都不愿意待的地下室里,大口大口吐血、最后被活活病死的时候!”

    “你在哪?!”

    林焰每问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勒得沈天霖直翻白眼,双手拼命扒拉着林焰的手臂。

    “你为了那个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的保姆女儿,把砚儿和乖宝像赶流浪狗一样赶出沈家大门!”

    “让四岁半的乖宝在下雪的冬天,穿着单衣,在街头翻垃圾桶找冷馒头吃的时候!”

    “你他妈又在哪?!”

    林焰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声带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撕裂,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血腥味。

    “现在,你那破公司倒闭了,你成了一条没人在乎的丧家之犬。”

    “看到砚儿手里有五十亿的地皮,看到乖宝有我们林家撑腰了。”

    林焰猛地一把将沈天霖甩在地上,一脚狠狠地踏在沈天霖的胸口上。

    “咔嚓”一声,几根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跑到这来装什么慈父?跑来这里哭什么骨肉亲情?!”

    “你也配叫父亲?!”

    “你也配提‘血浓于水’这四个字?!你的血是黑的,是臭的!”

    林焰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充血,宛如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沈天霖躺在地上,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但他不能晕。

    他知道,只要自己一闭眼,这几个杀神绝对会把他像丢垃圾一样扔出去,甚至让他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海城。

    他必须抓住最后的机会!

    “砚儿……砚儿啊!”

    沈天霖艰难地扭过头,用那双充满祈求和算计的眼睛,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沈砚。

    他伸出沾满泥血的手,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我是你亲老子啊!天下……天下哪有无不是的父母!”

    沈天霖咳出一口血水,声音嘶哑,却依然企图用那套腐朽的封建道德来绑架沈砚。

    “就算我以前有千错万错,可我给了你生命啊!没有我,哪来的你?!”

    “我现在老了,残了,破产了。你手里握着那么多钱,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亲爹去街头要饭,冻死饿死吗?!”

    “你可是沈家的长子,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你不给我养老,你会遭天谴,会被全社会戳脊梁骨的啊!”

    这番厚颜无耻、道德绑架到极点的话,直接在直播间里引发了一场强烈的生理不适。

    【我吐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就叫软饭硬吃?都破产流落街头了,还敢拿孝道压人?】

    【家人们谁懂啊,这种爹比寄生虫还恶心!砚哥千万别心软!】

    沈砚站在原地,连半步都没有挪动。

    他看着地上那个像鼻涕虫一样恶心的男人。

    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看着垃圾堆里最深处的蛆虫时,才会有的、最纯粹的厌恶。

    “天谴?”

    沈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笑,“老东西,你大概不知道。”

    “在这栋烂尾楼里,我妹就是天。”

    话音刚落。

    “吧嗒。”

    一声极轻、极轻的小皮鞋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

    一直坐在那张高科技沙发上,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的音音。

    放下了手里那个已经喝空的旺仔牛奶瓶。

    小丫头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她穿着那套粉色的小熊睡衣,两条小短腿交替着,一步,一步。

    绕过碎裂的电脑桌,绕过挡在前面的大舅和二舅。

    走到了被林焰踩在脚底下、满脸鲜血的沈天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