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哒!!!”
m134迷你炮重型机枪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咆哮声,伴随着喷吐出一米多长的刺目火舌,瞬间撕裂了地下拍卖行那令人窒息的阴冷。
林焰那如同岩石般粗犷的脸庞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他扣着扳机,枪管疯狂旋转,每分钟数千发的大口径子弹。
犹如一场摧枯拉朽的金属暴雨!
那些隐藏在角落里、刚刚端起冲锋枪准备对音音扣动扳机的黑衣守卫。
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在这股绝对碾压的重火力面前,他们手里的武器连同他们身后的石柱,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打成了筛子,血雾在半空中炸开。
“啊——!救命啊!”
“别杀我!我是xx集团的董事长!我出十个亿买我的命!”
原本坐在阶梯看台上、那些为了竞拍续命邪物而一掷千金的京城权贵们。
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刚才举牌时的傲慢与贪婪。
他们头上的青铜鬼面具在混乱中掉落,露出一张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老脸。
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连滚带爬地朝着出口的方向疯狂逃窜,甚至互相踩踏,名贵的皮鞋和手表散落一地。
“轰——!”
就在大厅乱作一团的时候。
拍卖行上方那层厚达半米的穹顶,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定向爆破声。
巨大的混凝土碎块夹杂着钢筋,从天而降,砸得灰尘漫天。
十几根黑色的战术绳索顺着破洞垂下。
一群全副武装、戴着红外夜视仪、身上散发着浓烈铁血杀气的雇佣兵,如同天降神兵般索降而下。
黑鹰小队,到了!
“控制所有出入口!一只老鼠都别放跑!”
林焰扔掉打空子弹的机枪,反手拔出两把沙漠之鹰,厉声嘶吼。
眼看着普通的黑衣守卫在雇佣兵的交叉火力下犹如割麦子般倒下,局势瞬间被林家掌控。
然而。
这里,毕竟是长生会在京城最大的地下黑市。
“桀桀桀……一群不知死活的凡人,以为凭几把破枪就能端了我长生会的场子?!”
一阵犹如夜枭般刺耳、阴毒的怪笑,突然从拍卖台后方那扇厚重的暗门里传出。
“砰!”
暗门被一股黑色的气浪猛地撞开。
七八个穿着各种诡异服饰、浑身散发着浓烈尸臭和阴气的高级邪修,像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直接冲进了大厅。
他们没有拿枪。
而是双手快速结印,从宽大的袖袍里、腰间的骨灰罐里。
猛地释放出成百上千只闪烁着幽绿光芒的毒蛊,以及十几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厉鬼!
“给我杀光他们!吸干他们的精血!”
带头的那个邪修长老面目狰狞地咆哮。
那些毒蛊和厉鬼无视了子弹的物理攻击,带着刺耳的尖啸,直接扑向了正在推进的雇佣兵小队。
“后撤!是邪术!物理防御无效!”
林焰脸色一变,大声下达命令。
就算他的兵再精锐,遇到这种不讲道理的玄学攻击,也只能是被单方面屠杀。
就在这战局即将逆转、阴气开始反扑的千钧一发之际。
“biu~”
一声违和的、甚至带着点卡通音效的声音,在炮火连天的拍卖大厅里突兀地响起。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只见。
站在拍卖台中央。
那个手里还捏着“灭神矛”残片、穿着迷你黑风衣的四岁半奶团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另一只手里,已经端起了一把造型拉风、闪烁着幽蓝色呼吸灯的粉色水枪!
四舅林墨的得意之作——“便携式高频等离子符咒枪”!
音音甚至还酷酷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有些歪掉的大墨镜。
然后。
小丫头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大眼睛锁定了一个正张着血盆大口扑过来的红衣厉鬼。
“坏东西,不许咬人。”
音音肉乎乎的小食指,轻轻地扣下了扳机。
“轰——!!!”
根本不是什么水柱。
一道刺目的、融合了朱砂纯阳之气与数万伏特高压电的赤红色等离子光束,夹杂着一丝霸道的白泽神雷。
从那把粉色的塑料水枪口中,喷薄而出!
这道光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直线。
“嗤啦!”
那个连重机枪子弹都打不透的红衣厉鬼,在被光束击中的瞬间。
就像是一张脆弱的白纸被扔进了焚化炉。
连一声凄厉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在半空中被气化成了一缕青烟!
“这……这是什么法器?!”
带头的邪修长老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
音音已经玩嗨了。
小丫头踩着一地的高级红丝绒地毯,双手端着那把粉色水枪,像是在游乐场里玩“打地鼠”游戏一样。
“biu~biu~biu~”
枪口火光连闪。
“啊!”
“我的本命蛊!”
那些在暗网悬赏榜上凶名赫赫、让无数玄门正派头疼不已的高级邪修。
在这把赛博玄学武器的扫射下。
一个个被电得外焦里嫩,头发炸立,口吐白烟,像下饺子一样从半空中跌落在地。
他们引以为傲的护体阴气,在白泽神雷的加持下,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小畜生,我跟你拼了!”
带头的邪修长老眼看手下死伤殆尽,彻底疯魔。
他咬破舌尖,不顾一切地催动体内所有的精血,化作一个巨大的黑色骷髅头,企图和音音同归于尽。
“哥哥,他好臭呀!”
音音嫌弃地皱了皱小鼻子。
她连水枪都懒得举了。
小丫头直接抬起那只穿着小皮鞋、肉乎乎的右脚。
对着那个扑面而来的巨大骷髅头。
“砰”地一脚!
金色的白泽之力在脚尖炸开,直接将那个骷髅头连同邪修长老,像踢足球一样,一脚踹飞出去几十米远,狠狠地镶嵌在了墙壁的水泥里!
抠都抠不下来。
战斗,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以一种单方面碾压、甚至带着黑色幽默的方式。
彻底结束。
长生会在京城最大的地下交易枢纽,被彻底端平。
……
半小时后。
满地狼藉的地下金库内。
沈砚踹开那扇被炸得扭曲的保险柜大门。
在成堆的金条和现金中,他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用黑布包裹的、隐秘的保险箱。
强行破拆后。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厚厚的、用不知名兽皮装订的黑色账本。
“老四,看看能不能解开。”
沈砚将账本扔给跟进来的林墨。
四舅林墨推了推护目镜,从白大褂里掏出一个便携式的量子扫描仪,连接在账本的特殊芯片上。
“双重生物加密,还有自毁程序。”
林墨冷笑一声,手指在微型键盘上快速敲击,“不过在我面前,这就跟婴儿的玩具锁一样。”
“滴——”
不到两分钟,密码被强行攻破。
账本里面的内容,通过全息投影,清晰地展现在了半空中。
那是一串长长的、触目惊心的交易名单。
上面记录着长生会和京城各路权贵之间,用寿命、气运、甚至活人器官进行的肮脏交易记录和资金流向。
这不仅仅是一本账。
这是一份足以让整个京城高层彻底大洗牌、让无数达官显贵人头落地的绝密名单!
沈砚和三个舅舅看着上面那些熟悉的名字,眼神越发冰冷。
“有了这个,长生会在京城的资金链和保护伞,算是彻底断了。”大舅林啸深吸了一口气。
然而。
就在这时。
一直盯着屏幕的四舅林墨,翻到了账本的最顶端。
突然。
他敲击键盘的手指,猛地僵住了。
那张常年苍白的脸,在看清屏幕上那个名字的瞬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血液,惨白如纸。
瞳孔剧烈收缩,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怎么了老四?”林焰察觉到不对劲,凑了过去。
林墨没有说话。
他只是颤抖着手指,指着那份名单的最上方。
那里。
孤零零地。
凌驾于所有京城权贵之上的。
写着一个没有具体名字、只有单单一个代号的神秘买家。
而在这个代号的后面。
记录着长生会这十年来,收集到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活人气运和精血,全部流向了这个人!
沈砚顺着林墨的手指看去。
当他看清那个代号时,向来玩世不恭的桃花眼里,也闪过了一抹极度危险的凝重。
那个代号,只有一个字——
【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