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四舅林墨那声兴奋到几乎破音的咆哮。
林家庄园的草坪上，瞬间变成了一个高效、甚至透着一股黑色幽默的“套袋流水线”。
大舅林啸和三舅林焰，这两位在商界和战场上呼风唤雨的顶级大佬。
此刻。
化身成了最无情的“保洁大队”。
“你特么老实点！还敢瞪老子？”
林焰一脚踹在一个企图挣扎的昆仑剑修胸口，粗糙的大手像抓小鸡仔一样，一把揪住那人引以为傲的雪白长发。
“呲啦”一声。
直接将那件用天山冰蚕丝织成的名贵道袍，粗暴地撕成了碎片。
然后。
动作熟练地，将这个光着膀子、满脸黑灰的修仙者。
塞进了一个印着“林氏化工专用”字样的厚实防静电麻袋里。
扎紧口子，往旁边一扔。
“下一个！”林焰大吼。
沈砚也没闲着。
他手里的军用三棱刺刀背，犹如雨点般敲在那些还企图装死的剑修头上。
“砰！砰！”
“别装死，排好队，一个个进麻袋。”沈砚狭长的桃花眼里满是戏谑的冷嘲。
不到半个小时。
一百多个刚才还在半空中御剑飞行、不可一世的昆仑墟内门精锐。
就变成了一百多个在草坪上像蛆虫一样蠕动的黑色麻袋。
……
“破晓”基地，地下四层。
这里是被林墨视为绝对禁区、甚至连大舅林啸平时都不愿意靠近的——特级生物解剖实验室。
惨白的无影灯悬挂在天花板上，散发出冰冷刺骨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混合着高浓度医用酒精的消毒水味道。
“放开我！你们这群卑贱的凡人！”
“我是昆仑墟玄字辈弟子！我师尊是金丹期大能！你们敢碰我一根汗毛，我让你们全家死绝！”
冰冷的合金实验床上。
几个被扒得只剩下一条底裤的昆仑剑修，被粗壮的特种钛合金束缚带，呈大字型，死死地固定在手术台上。
他们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手腕和脚腕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依然歇斯底里地咒骂着。
“吵死了。”
站在手术台前。
四舅林墨穿着一件纤尘不染的长款白色实验服，脸上戴着一个防毒面具，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防辐射护目镜。
他那修长、苍白、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旁边不锈钢托盘上轻轻滑过。
那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闪烁着寒光的解剖刀、骨锯、以及几根足有成年人手指粗细的……抽血管。
“再吵。”
林墨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传出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闷音。
他拿起一根最粗的针管，在那个叫嚣得最凶的剑修眼前晃了晃。
“我就把你的声带切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留作今晚实验的第一件标本。”
针尖闪过一抹刺目的寒光。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剑修，看着那根几乎能当钢钉用的抽血管。
瞳孔剧烈收缩。
他感觉自己的膀胱一热，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在了冰冷的合金床上。
闭嘴了。
彻底闭嘴了。
这群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在面对比他们还要冷血、还要变态的“科学怪人”时。
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
“很好，保持安静。”
林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另一个已经吓得翻白眼的剑修身边，熟练地用止血带绑住他的胳膊。
“让我看看，你们这群自称‘仙长’的生物，体内的灵力运转逻辑，到底和普通人类的血液有什么区别。”
“噗嗤！”
粗大的针头毫不留情地扎进了剑修的静脉血管。
“啊——！”惨叫声在实验室里回荡。
林墨完全无视了这些惨叫，他那双隐藏在护目镜后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极致的、几近病态的求知欲和狂热。
“血液粘稠度偏高……血小板活跃度是正常人的三倍……”
他一边抽取着那些散发着微弱灵气的暗红色血液，一边对着旁边录音的设备，飞快地念叨着各种晦涩难懂的科学数据。
“接下来，是灵根组织的提取。”
林墨放下抽血的管子，拿起了一把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微型激光切割刀。
他看着那些被绑在床上的剑修。
那眼神，就像是一个狂热的木匠，在审视着一批绝佳的木材。
“不要！求求你！不要切我的灵根！”
“我是凡人！我也是凡人啊！放了我吧！”
看着那把闪烁着蓝光的激光刀。
这些平日里视人命如草芥的昆仑剑修，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们涕泪横流，像杀猪一样哀嚎着、乞求着。
他们宁愿在外面被雷劈死，也不愿意躺在这个变态科学家的解剖台上，被当成小白鼠一样一块块地切开研究！
然而，林墨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怜悯”这两个字。
对付这种吃人的邪修，切片研究，已经是他们能做出的最大的剩余价值贡献。
……
两个小时后。
监控室里。
沈砚靠在沙发上，喝着黑咖啡，看着隔壁实验室里那些已经翻着白眼、被抽了几大管血的修仙者。
桃花眼里满是嘲弄。
这就受不了了？当年他们吸干那些无辜少女寿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砚哥。”
实验室的厚重合金门被推开。
林墨摘下防毒面具和护目镜，快步走了进来。
他那张向来毫无血色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一种凝重、甚至有些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手里拿着一沓刚刚从高速分析仪里打印出来的化验报告单。
“出结果了？”沈砚坐直了身体，放下咖啡杯。
“出了。”
林墨走到桌前，将那沓化验报告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他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指着报告上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基因序列对比图。
“砚哥。”
林墨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甚至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战栗：
“我刚才对那几个修为最高的外门弟子，进行了全基因组测序。”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沈砚眉头紧锁，没有接话，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在他们的第三十二对染色体上。”
林墨死死地盯着沈砚，一字一顿：
“我提取到了一种，绝对不属于人类、甚至不属于地球上任何已知生物的……”
“变异基因片段！”
什么？！
沈砚猛地站了起来，瞳孔剧烈收缩。
不属于人类？！
“你的意思是……”沈砚的声音有些发紧。
“没错。”
林墨深吸了一口气，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洞穿黑暗的冰冷。
“昆仑墟……”
“这帮自诩为修仙名门正派的老东西。”
“他们，可能根本不是纯粹的人类修仙门派。”
“他们极有可能，是某种我们人类还无法理解的、披着人皮的异族怪物！”
异族怪物！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沈砚的脑海上。
难怪他们视凡人如草芥，难怪他们需要用活人的寿命和鲜血来滋养自己！
原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就在沈砚和林墨被这个惊天大发现震得久久无法平静的时候。
“嗡嗡嗡——”
沈砚放在桌子上的黑色加密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声。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是海城刑侦大队长，徐警官打来的。
而且，号码前面还带着三个刺目的红色感叹号。
这是“破晓”基地设定的最高级别紧急求助信号！
沈砚眉头一皱，立刻按下接听键，并顺手点开了免提。
“徐队，什么事这么急？”
电话那头。
徐警官的声音，伴随着嘈杂的警笛声、人群的尖叫声、以及法医急促的汇报声。
焦急、甚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惊恐，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
“沈少！出大命案了！”
“娱乐圈！”
徐警官的声音都在发抖：
“那个国内最火的顶流男团c位，刚才……”
“在十万人体育场的演唱会舞台上……”
“当着几万粉丝的面。”
徐警官倒吸了一口凉气：
“活生生地……”
“变成了一具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