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沉入地平线,草原的夜幕被繁星点亮。
围猎归来,拓跋烈并未在大帐设宴,而是一路策马,径直将赵祯带回了位于后方的私帐。
这帐内别有洞天,竟引了地热温泉入内。水汽氤氲,暖雾缭绕,将整个空间熏染得湿热暧昧。
“去洗洗。”
拓跋烈翻身下马,随手将马鞭扔给迎上来的侍从,目光落在赵祯身上。
经过一下午的折腾,赵祯原本整齐的骑装已有些凌乱,尤其是那头被射落发冠后的长发,此刻正狼狈地纠缠在一起,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凌乱美感。
“本王说过,你这头发乱了,得本王亲自理。”
拓跋烈走上前,手指勾起赵祯的一缕乱发,放在鼻尖轻嗅,“全是汗味和尘土气,脏死了。”
赵祯下意识后退一步,背脊抵上了温热的帐壁:“朕自己会洗,你出去。”
“你自己?”拓跋烈轻笑一声,眼神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陛下那双只会拿笔杆子的手,解得开这胡服的盘扣吗?还是说,陛下想穿着这身满是尘土的衣服睡觉?”
说罢,他不给赵祯反驳的机会,长臂一伸,直接揽住赵祯的腰,大步走向那方热气腾腾的温泉池。
“扑通”一声。
水花四溅。
赵祯惊呼未定,整个人已被拓跋烈抱入了水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浸透了衣衫,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少年单薄却柔韧的身形。
“拓跋烈!你疯了吗!”赵祯狼狈地抹去脸上的水珠,双手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那被湿衣勾勒出的身体线条。
“既然要洗,自然要洗个干净。”
拓跋烈站在水中,身形魁梧如塔,将赵祯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护腕,随手扔上岸,目光却紧紧锁着赵祯惊慌失措的眼睛。
“你……你别过来……”赵祯声音发颤,在水中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腰肢抵上了池壁坚硬的大理石。
“别动。”
拓跋烈欺身而上,大手按住了赵祯想要遮挡的手腕,将其强行拉开,压在池壁上。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
赵祯那件昂贵的骑装外袍,被拓跋烈毫不留情地撕开,顺着水流滑落。
紧接着是中衣,亵衣……
“不!拓跋烈!住手!”赵祯羞愤欲绝,拼命挣扎,双腿在水中乱蹬,溅起大片水花。
然而他的反抗在拓跋烈眼中不过是情趣。
拓跋烈单手便制住了他所有的动作,另一只手顺着他湿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陛下身上真是白,像这草原上的雪。”
拓跋烈凑近他,温热的唇瓣贴着他滴水的耳垂,声音沙哑,“在北燕,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看到彼此最真实的样子。”
“这叫坦诚相见,也叫……肌肤相亲。”
“无耻!”赵祯咬着牙,眼眶通红,“你这是羞辱!”
“羞辱?”拓跋烈挑眉,大手猛地扣住赵祯的腰,将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隔着最后一层湿透的布料,那滚烫的温度清晰可辨。
“本王是在教陛下,如何做一个人。”
拓跋烈低下头,含住赵祯颈侧跳动的血管,舌尖轻舔,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洗去这一身虚伪的龙气,只剩下这具……会让本王动情的身体。”
水流激荡。
赵祯只觉得浑身发软,那温泉水仿佛变成了催情的药,熏得他头晕目眩。
拓跋烈的手法极其霸道,名为清洗,实为抚摸。
粗糙的掌心划过胸膛,揉捏过腰侧,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
“放开……嗯……”
赵祯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乖,抬抬手。”
拓跋烈诱哄着,将赵祯的双臂抬起,架在自己的肩头。
水流哗啦作响。
在这封闭的温泉池中,在这个蛮横的征服者怀里,赵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蚌,所有的尊严和防备都被剥离,只剩下最原始的羞耻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温暖的渴望。
“看,这才像样。”
拓跋烈捧起一捧水,淋在赵祯潮红的肌肤上,目光幽深如狼。
“陛下,以后这身子,只能本王看,本王碰。”
角落里,虽然隔着屏风,但李凡依旧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对话。
他捂着耳朵,蹲在地上,手中的笔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颤抖着在纸上划下一行字:
“某年某月某日,夜。殿下逼陛下入浴,宽衣解带,曰‘肌肤相亲’。水声潺潺,不堪入耳。陛下之身,恐已尽露敌前。微臣……微臣没眼看了!大宋的里子,彻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