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寒风呼啸着卷过草原,却吹不散主帐内那令人窒息的暧昧与燥热。
赵祯背负着沉重的荆条,双膝跪在坚硬的地面上。荆棘刺破了他单薄的衣衫,在原本就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负荆请罪,陛下这姿态,倒是比在北燕王庭时更像个臣子。”
拓跋烈坐在虎皮大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颤抖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他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帐外负责记录的李凡。
“既已请罪,那便该验验伤。”
拓跋烈起身,大步走到赵祯面前,一把扯去他背上的荆条,随后在赵祯惊恐的目光中,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帐。
“拓跋烈!你放朕下来!你要做什么?”赵祯惊慌失措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却如蚍蜉撼树。
“做什么?”拓跋烈冷笑一声,将他重重地扔在铺满兽皮的大床上,“自然是行本王该行之事。”
此时,几名侍从鱼贯而入,手中托盘上放着两只精致的金杯和一壶酒。
“这是北燕的‘醉春风’,专治皮肉之苦。”拓跋烈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强行递到赵祯唇边,“喝了它,算作本王给你的赏赐。”
赵祯紧闭双唇,偏过头去。
“不喝?”拓跋烈眼神一凛,捏住他的下巴,强行灌入,“李凡还在外面看着呢,陛下若是不喝,本王不介意让他进来喂你。”
提到李凡,赵祯身子一僵,被迫仰头咽下了那杯辛辣的酒液。
酒液入喉,瞬间化作一团烈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不过片刻,一股奇异的热流便从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热……好热……”赵祯面色潮红,眼神开始涣散,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兽皮。
“这酒里加了点东西,”拓跋烈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目光如狼般盯着床上那个因药效而扭动的人,“名为‘合卺’,意为夫妻交拜,共饮此酒。”
“你……无耻……”赵祯咬着牙,试图保持最后一丝清明,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软成了一滩春水。
“负荆请罪已毕,接下来,便是洞房花烛。”
拓跋烈欺身而上,双手粗暴地撕开了赵祯早已破损的衣衫。
“不……不要……”赵祯哭喊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晚了。”
拓跋烈低头吻去他的泪水,动作却愈发凶猛。在这充满了药香与酒气的帐内,强行索取着他想要的一切。
红烛摇曳,映照着帐内纠缠的身影。赵祯的哭喊声逐渐微弱,最终化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被拓跋烈尽数吞入腹中。
这一夜,对于大乾天子而言,是比地狱更深的深渊。他引以为傲的尊严、皇权、身体,统统被这个蛮夷践踏在脚下,揉碎在泥里。
帐外,寒风凛冽。
李凡缩在角落里,听着帐内传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手中的笔早已握不住,在纸上晕开一团墨渍。
他满脸泪水,颤抖着写下:
“某年某月某日,夜。殿下逼陛下负荆请罪,旋即抱入帐中,赐合卺毒酒。帐内红烛高照,陛下哭声渐歇,似已……似已沦为敌王掌中娇雀。负荆请罪,竟成洞房花烛。大乾……亡矣!微臣……微臣无颜苟活于世,唯有以笔代刀,记此奇耻大辱,以待后世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