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斯普鲁斯海峡，金角湾。
夕阳的余晖洒在君士坦丁堡那着名的狄奥多西城墙上，将这座千年古都染成了一片凄艳的血红。
拜占庭皇帝君士坦丁十一世·帕里奥洛格斯站在城头，双手紧紧抓着粗糙的石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那双曾经深邃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海峡中那支遮天蔽日的钢铁舰队。
“这就是……东方的魔鬼吗？”皇帝喃喃自语。
就在半个时辰前，威尼斯和热那亚的联合舰队全军覆没的消息已经传来。那个叫岳飞的东方统帅，仅仅用了一个下午，就粉碎了西方世界引以为傲的海上霸权。
现在，那三十艘如同海上堡垒般的巨舰，正静静地停泊在城墙射程之外。
“陛下，热那亚领事求见！他说……他说让我们立刻投降，否则东方人会屠城！”一名侍卫跌跌撞撞地跑来报告。
“混账！”君士坦丁十一世猛地拔出佩剑，怒吼道，“罗马帝国可以灭亡，但绝不会向异教徒屈膝！传令下去，所有火炮上膛，希腊火准备！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我们也要扞卫基督的荣耀！”
城墙上，数万名守军虽然面露惧色，但看着皇帝决绝的背影，还是咬牙拿起了武器。
……
“镇海号”旗舰指挥塔。
岳飞神色淡漠，手中的千里镜缓缓放下。
“王爷，城内守军似乎有调动，疑似准备抵抗。”张宪汇报道。
“抵抗？”岳飞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堵墙，在朕的火炮面前，不过是纸糊的玩具。传令，无需劝降。朕的时间很宝贵，没空陪他们玩过家家。”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下劈的动作。
“红夷大炮，目标：狄奥多西城墙中段。三发急速射，给朕轰开一个缺口。”
“是！”
随着令旗挥动，大乾舰队侧舷的炮门依次打开。
“轰！轰！轰！”
沉闷的炮声如同巨人的心跳，震得海面都在颤抖。
数十枚数百斤重的实心铁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跨越了数公里的距离，狠狠地撞击在那座号称“永不陷落”的千年城墙上。
“咔嚓——轰隆！”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在那恐怖的动能面前，坚固的砖石如同豆腐般脆弱。
第一炮，砸碎了外层的塔楼。
第二炮，贯穿了中层防御。
第三炮，直接炸塌了内墙，腾起漫天的烟尘与碎石。
仅仅三轮齐射，那道曾经阻挡了阿拉伯人、波斯人、保加利亚人数百年的狄奥多西城墙，就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宽达二十米的巨大缺口。
城头上的喊杀声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
皇宫内。
君士坦丁十一世看着远处城墙上升起的巨大烟柱，手中的权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瘫坐在宝座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完了……罗马……完了……”
他引以为傲的城墙，在东方人的神力面前，竟然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
“陛下，东方人的使者来了。”一名老臣颤抖着说道，“他们……他们只给了一句话。”
“什么话？”
“‘降，或者死。’”
君士坦丁十一世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许久，他挥了挥手，声音苍老得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开城门吧。我去……我去见那位东方的征服者。”
……
圣索菲亚大教堂前。
岳飞一身戎装，骑着高头大马，身后是整齐划一的宋军火枪队。
君士坦丁十一世穿着紫色的皇袍，孤身一人，缓缓走到岳飞马前。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得多的东方将领，心中五味杂陈。
“我是罗马人的皇帝，君士坦丁。”他挺直了脊梁，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你赢了。但请记住，罗马的荣耀……”
“荣耀是打出来的，不是守出来的。”岳飞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却充满了压迫感，“从今日起，这里不再是罗马，也不是拜占庭。”
岳飞拔出腰间长剑，直指苍穹。
“此地，更名为‘大乾都护府·天方西极宣慰司’。”
“你，不再是皇帝，只是大乾的一名守土官长。你的任务，是替大乾看管好这座城，直到朕觉得不需要你为止。”
君士坦丁十一世身躯一震，想要反驳，但看着周围黑洞洞的枪口，最终只能低下头，单膝跪地。
“……遵命。”
……
半个时辰后。
圣索菲亚大教堂那巨大的穹顶之上。
一面巨大的日月龙旗，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升起，迎风招展。
金色的龙纹在红日的映衬下，显得威严而神圣。
岳飞站在教堂的最高处，俯瞰着这座横跨欧亚的宏伟城市。脚下，是跪拜的罗马贵族；远处，是臣服的拜占庭舰队。
“王爷，捷报已发往汴京。”张宪兴奋地说道，“此战之后，整个地中海都在我们脚下！”
岳飞微微点头，目光却投向了更遥远的西方。
“地中海只是开始。”
“听说再往西，还有法兰克、英吉利，还有更广阔的大洋。”
“告诉陛下，罗马的黄昏已经降临。而大乾的太阳，才刚刚升起。”
……
汴京，垂拱殿。
当“罗马黄昏”的捷报传到赵祯手中时，这位大乾天子正端着一杯茶，手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大殿内，文武百官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那个消息震惊得失去了语言能力。
君士坦丁堡，陷落了。
那个存在于传说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罗马都城，成了大乾的一个“宣慰司”。
良久，赵祯放下茶杯，发出一声长叹。
“朕原本以为，能收复燕云十六州，便是千古一帝。”
“未曾想，岳飞竟给了朕一个世界。”
他站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世界地图前，手指划过君士坦丁堡，继续向西，直到那片未知的海洋。
“传旨！”
赵祯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豪迈。
“加封岳飞为‘征西大元帅’，节制地中海一切军政事务。”
“令工部即刻着手，在君士坦丁堡修建‘大乾皇家理工学院’分院。朕要让那里的罗马人，也学一学我大乾的格物致知。”
“另外……”
赵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听说西边有个叫‘教皇’的，管着全欧洲的脑子？给他写封信，问问他，愿不愿意来汴京，给朕讲讲上帝的故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