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殿内,地龙烧得滚烫,驱散了隆冬的寒意,却驱不散赵祯心头的阴霾。案上摊着一份来自泰西的加急密报,那是暗探冒死送回的。
“鹏举,你来看看。”赵祯指着密报上的一行字,语气阴沉,“泰西虽乱,但这群蛮夷骨子里的狼性还在。据报,北方三郡的流民竟自发组织民团,平日操练战阵,夜宿荒野,甚至有旧贵族子弟变卖祖产购置兵甲。这股子野火烧不尽的尚武血性,若不彻底浇灭,一旦死灰复燃,我大乾在泰西的统治便如坐针毡。”
岳飞缓步上前,扫了一眼密报,神色淡然,仿佛早已预料。他从袖中取出一只做工极其考究的蹴鞠,置于御案之上。那球并非寻常牛皮所制,而是用泰西进贡的软羊皮缝制,内胆充气饱满,色泽鲜艳,旁边还放着一套微缩的相扑手办,肌肉虬结,形态夸张。
“陛下所虑,乃是泰西青年精力过剩,无处宣泄,故而聚众习武,易生暴乱。”岳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既如此,陛下何不给他们一个宣泄的出口?臣今日之策,名为‘体育奶头乐’。”
“奶头乐?”赵祯眉头微皱,对这新词颇感陌生。
“此乃臣自创之词。”岳飞手指轻轻敲击着那只蹴鞠,“意指如安抚啼哭婴儿,塞其以奶头,使其在吸吮的快感中忘却饥饿与疼痛,安然沉睡。泰西青年躁动不安,若以刀剑镇压,是激其反抗;若以娱乐诱导,则是销其骨血。”
岳飞展开一幅早已准备好的图纸,上面画着一座座宏伟的圆形竞技场,看台层层叠叠,足以容纳数万人。
“臣已命工部与教坊司,针对泰西人的体格与喜好,改良了大乾的蹴鞠与相扑规则。新规则强调身体对抗,允许合理冲撞,甚至鼓励流血受伤,以此迎合泰西人的野蛮天性。同时,臣提议在泰西各大城邦设立‘大乾杯’职业联赛,设立巨额奖金。冠军球队,赏金千两,全员授予泰西爵士头衔,更有大乾御赐金靴、金腰带。”
“千两黄金?还有爵位?”赵祯微微一惊,“这手笔,未免太过优厚。”
“陛下,这千两黄金,买的可是泰西一代精锐的命。”岳飞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算计,“臣已暗中安排大乾商团,在泰西广建豪华竞技场,并资助各地好勇斗狠之徒,组建‘职业战队’。这些青年,一旦入选战队,便只需每日训练蹴鞠相扑,无需劳作,更有丰厚薪俸,衣食无忧。若能在联赛中扬名,便是名利双收,成为泰西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享受英雄般的欢呼。”
岳飞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陛下试想,当泰西的青年才俊,不再以参军报国、保家卫国为荣,而是以踢得一脚好球、摔得一手好跤为傲;当他们的热血,不再是为了守护家园而沸腾,而是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冠军奖杯、为了看台上那些疯狂的欢呼声而燃烧……这尚武的血性,还能剩几分?”
“更妙的是,”岳飞话锋一转,“竞技娱乐,极易滋生赌球之风。臣已安排人手,在泰西暗中开设赌局,赔率由大宋庄家操控。那些狂热的信徒,为了支持自己的‘主队’,会不惜押上身家性命。赢了,便沉溺于不劳而获的快感;输了,便背负巨债,沦为商团的苦力,或为了翻本而更加疯狂地投入下一场赌局。无论输赢,他们都再无心思,也再无能力去触碰刀枪,去思考反抗。”
“这,便是体育奶头乐。用廉价的欢呼与虚假的荣耀,填满他们的头脑;用巨额的奖金与博彩的诱惑,抽干他们的骨髓。让他们在赛场上的嘶吼中,耗尽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心甘情愿地做朕的顺民。”
**【赵祯心声】:绝!真乃绝户计!朕原以为只有刀剑能杀人,没想这蹴鞠相扑,竟也能杀人诛心!这一招,不仅废了他们的武功,更废了他们的心气。让他们像斗鸡走狗一样,在朕搭建的笼子里互相撕咬,只为博朕一笑。这哪里是体育,这分明是给泰西青年准备的慢性毒药,是让他们安乐死的温床!用他们的热血来供养大乾的商团,用他们的激情来填补朕的国库,妙哉!】**
“好!好一个体育奶头乐!”赵祯猛地一拍大腿,眼中满是狂热与赞赏,仿佛已经看到了泰西青年在球场上狂奔、在看台上嘶吼的荒诞景象,“传旨!命内库拨银二十万两,专款专用,在泰西举办‘大乾杯’。朕要让泰西的每一个青年,都成为蹴鞠相扑的狂热信徒。朕要让他们的竞技场,变成埋葬他们尚武精神的坟墓!”
岳飞躬身领命,神色恭敬,眼底却是一片冰寒:“陛下圣明。臣已安排了最顶级的蹴鞠教头与相扑力士,前往泰西传授‘技艺’。臣保证,不出三年,泰西将再无战士,只有一群只会追着皮球跑的痴汉,和一群在赌桌前输红了眼的赌徒。”
殿外,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如同那个即将被娱乐至死的文明,在风中瑟瑟发抖,发出最后的悲鸣。而在那遥远的泰西,一座座宏伟的竞技场正在拔地而起,一场针对泰西青年热血与未来的围猎,正随着那一声声开球的哨响,悄然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