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重點。”
巴托見谷寧的注意力在別處，扯過一條浴巾圍在腰間，微微咬牙壓低語氣，抓住她指著他的手往上提。
谷寧挪開眼楮，滿臉震撼的抬頭去看小狐狸。
巴托嘆了口氣，無奈道︰“現在知道我的身體是什麼樣的了？是不是很難看。”
谷寧︰“唔......”其實還…挺……
巴托微垂下眼眸︰“說吧，我知道你不會喜歡。”
谷寧撓撓發燙的臉，道︰“會影響你的健康嗎？”
巴托怔了怔，“什麼？”
谷寧想指他的尾巴，又怕他誤會，動作卡了下，手指戳在他腹部的發光紋路上，“這個，會對你不好嗎？”
她在腦中想著合適的措辭，“藍金抑制劑的...副作用？”
巴托眼神復雜地看著她，“不算是副作用，是抑制劑和我的身體里的......”
谷寧見他頓住，道︰“和你的基...基因有關？巴托，你現在的畸變值多少？”
听到谷寧擔心自己的畸變值，巴托還是將話咽了下去，“暫時比較穩定，不用擔心。”
谷寧手指沿著他腹部的藍光紋路輕輕滑動，“不難看，很...漂亮。”
就是那里有點太...奇特了。
不過忽略它的位置，上面的紋路和巴托身體上的紋路整體是和諧的，畢竟這東西也是有血管的。
他剛打完藍金抑制劑，應該是進入了他的血液中才會有這個效果。
谷寧忽然又想到，巴托剛才說只有他會這樣？
她開口問了問他。
巴托沉默片刻，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道︰
“你看完我的身體了，我想看你的。”
谷寧手指僵了僵，這一刻，巴托肌膚的熱度似乎沿著她的指尖一路燒了上來。
“看，看我？”谷寧吞了口唾沫，干巴巴道︰“你不是，看，看過了。”
他們在十九區一起生活了那麼久，期間發生了各種各樣的意外，她想小狐狸估計該看的都看得差不多了。
“我想仔細看看，可以嗎？”巴托輕聲說，語氣認真，不輕浮也不急躁，好像想看的不是她的身體，而是什麼尋常之物。
然而谷寧還是听出了他語氣中透出的羞澀和好奇。
“......好。”
巴托既然都和她坦誠相待到這個地步了，看看就看看吧。
她深吸口氣，雙手抓住衣服下擺，往上脫著外面這件毛衣，伴隨著 啪的靜電，里面的保暖內衣也順便被帶了上去。
再里面，便什麼都沒穿了。
她穿越過來時還穿著文胸，沒多久她生理期來了，她就把文胸拆拆縫縫當衛生巾用了。
本來還想著洗洗能反復使用，用過一次就被庫克燒了，後來她就再也沒有穿過內衣了。
十九區連雌性的衣服都沒有，更別說文胸了。
後來她天天都裹得嚴實，又是冬季，也沒有要穿的必要了。
衛生間充斥著熱氣，並不冷，出于心理上的羞澀，谷寧還是抱住了手臂。
巴托輕輕握住她的雙肩，帶動著她往後退，坐到了她剛剛坐的凳子上，和她平視。
溫熱的手掌從她的肩頭撫過，把她的手拿開。
二人無聲對視片刻，紛紛垂下眼眸。
帶著羞怯的曖昧，如同一顆糖果融入熱氣，在他們之間化開。
“我......”巴托出聲道︰“我沒有看過雌性的身體。”
谷寧抬眸看他道︰“所以，你是...好奇雌性的身體？”
巴托搖頭道︰“我只是想看你的。”
谷寧輕輕“...啊”了聲。
巴托道︰“學校會教......”
說到這，他意識到谷寧可能沒上過學，至少不像獸盟這邊有規範的學習課程，也沒有經歷過學校的環境，便仔細和她說了說︰“在獸盟這邊，學校中會有不同年齡段的生理課程，我在成年之前...我就離開了學校，沒有上過成年生理課。”
其實他是成年才離開的學校，但就在成年前兩個月，他出現了退化征兆。
他從小到大都成績優異，能力突出，甚至比同齡獸早一兩年考入高等教育學府，拿到的還是獸盟最好的學校的錄取書。
這怎麼能叫他甘心。
聰明如他，即便是在二區，他也有辦法躲過檢測。
他只要加快完成學業，通過各項考試，就還有選擇，大不了，去差點的城市就職。
但在他做好萬全準備時，一封匿名的基因檢測信打破他所有的幻想。
他發現自己退化後，一直隱藏的很好，他不知道這封信是誰放到他房間門口的。從小到大，因為性格和處事，他都不怎麼討人喜歡，得罪的人也不少，有很多猜測但無法確定是誰，誰都有可能，他也無法去追究。
因為他的退化是不爭的事實。
谷寧道︰“所以？”還是好奇雌性的身體構造？
巴托回了回神，道︰“我沒上過成年獸人的生理課，所以要好好看看你，了解你。”
黑暗中，小狐狸發著光，臉上的藍光紋路照亮了他的臉，讓谷寧能看清他的神色。
他應該是臉紅了，但還是努力表現的冷靜淡定。
那雙寶石般的琥珀眼瞳是正常的瞳孔狀態，眼神清澈明亮，沒有任何曖昧和旖旎，只有對她身體天然的好奇。
在這方面，小狐狸比她了解的還要更單純青澀。
谷寧抿嘴笑了笑，微微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展開手臂，大大方方道︰“看吧！”
? ?晚點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