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匠，AIm手里有你的能量样本。
林木看着陈伟明。
你确定？
分子结构不会骗人，那段序列的匹配度是百分之九十七，不是巧合。
牌皇把烟叼回嘴里。
花匠，你什么时候被人取过样本？
没有。
林木想了两秒。
但我的藤蔓在纽城铺了那么多，根网覆盖了半个地狱厨房，他们要从地面上刮一点残留物下来，不难。
丽莎在旁边点了一下头。
花匠，你之前在唐人街和码头打过两次，现场留下的藤蔓残体没有回收过，AIm如果派人去现场采集，完全拿得到。
多米诺靠在柜台边上。
老板，这个问题回头再说，收割者一号四十分钟就到了，你打算怎么办？
不打。
牌皇的烟差点掉了。
不打？
我现在能量剩一百八十五点，浩克藤最多撑十二分钟，他带了两个人回来，万一又带了新的涂层武器，我没有余量应对。
弗兰克在旁边合上了笔记本。
花匠的意思是避战？
不是避战，是不接他的节奏。
林木走到柜台后面坐了下来。
AIm连着派了两波人来，第一波试探，第二波收割者，现在收割者一号掉头回来还带了人，说明博士在加码。
多米诺听出来了。
老板，你是想让他扑空？
对，他来了看到花店好好的，人好好的，什么都没发生，他反而慌。
牌皇笑了一声。
花匠，你这招叫什么？
叫让他猜。
丽莎的手指在电脑上跳了几下。
花匠，趁现在有时间，我把之前从AIm硬盘里拿到的据点数据整理了一遍，有一个新发现。
前两个据点你已经端了，但硬盘里还有第三个据点的坐标。
林木抬起头。
在哪？
皇后区地下。
丽莎把电脑屏幕转过来，上面显示着一张地图。
坐标指向皇后区杰克逊高地的一个废弃地铁站，但数据里标注的规模跟前两个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弗兰克凑过来看了一眼。
花匠，这个据点的编号是N3，前两个分别是N1和N2，N3在AIm内部的文件里被标注为纽城总调度中心。
陈伟明从培养室走出来。
花匠，总调度中心的意思是纽城所有AIm的行动指令都是从那里发出去的，包括收割者的调度。
多米诺站直了。
老板，打掉这个据点，AIm在纽城就瘫了。
林木没有马上接话。
他看着屏幕上的地图。
丽莎，安保等级呢？
丽莎翻了一下数据。
硬盘里有一份安保配置表，N1是两个小队加一套监控系统，N2是四个小队加两层电子防御网，N3是……
她停了一下。
N3是十二个小队，三层电子防御网，两套独立的通讯加密系统，外加一个代号叫守门人的东西，数据里没有说明守门人是什么。
牌皇吹了声口哨。
十二个小队，一个小队按五个人算就是六十个人，花匠，你上次端N2用了多少人？
四个。
六十个人的据点你打算用几个？
不急。
林木敲了一下柜台。
这次不能像前两个那样直接冲进去，N1和N2是分站，打掉了AIm换个地方就能重建，N3是总调度，打掉了纽城的指挥链就断了，所以这一次必须一击必杀，不给他们转移的机会。
多米诺在旁边点了一下头。
老板，你需要什么？
情报，要比现在多十倍的情报。
林木看着丽莎。
地下结构图，人员轮班表，通讯频段，守门人到底是什么东西，进出口的数量和位置，全部都要。
丽莎想了一下。
硬盘里的数据不够，N3的核心信息应该在他们自己的内网里，我需要一个接入点。
陈伟明举了一下手。
花匠，我在AIm待过，我知道他们内网的接入协议，如果能靠近据点两百米以内，我可以用笔记本接入他们的边缘节点。
林木看了他一眼。
两百米，够近了，但也够危险。
我去。
弗兰克合上笔记本。
我带他去，两百米的距离我能控制。
丽莎看了弟弟一眼，没有说话。
林木想了三秒。
先踩点，明天白天弗兰克带陈伟明去皇后区看一下地面上的情况，不要靠近，只看。
通讯藤里报信花的信号跳了一下。
丽莎看了一眼数据。
花匠，收割者一号停了，他在新泽西和纽城的交界处停下来了，没有继续往这边走。
多米诺挑了一下眉毛。
停了？
对，三个人都停了，位置在乔治dc大桥的西侧。
牌皇把烟掐了。
花匠，他在等什么？
不知道，可能在等天亮，也可能在等新的命令。
林木靠回椅子上。
先不管他，该来的时候他会来。
花店安静了几秒。
牌皇突然开口了。
花匠，有件事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说。
林木看着他。
牌皇走到柜台前面，把手里的扑克牌收了起来。
你的变种茶，就是之前给变种人喝的那批，在变种人圈子里传开了。
传开了正常，又不是秘密。
传得比你想的远。
牌皇的语气变了。
花匠，有一个人托我带话给你。
多米诺转过头来。
丽莎的手指停在了键盘上。
牌皇看着林木。
有个大人物想跟你谈。
林木的手指停了。
我不知道是谁，但传话的人说他的主人对你的变种茶很感兴趣，想当面谈一次。
传话的人呢？
已经到纽城了，今天下午到的，在曼哈顿中城的一家酒店里等着，说你什么时候方便，他什么时候来。
多米诺的手摸上了枪。
老板，对方连你在地狱厨房都知道？
牌皇摇了一下头。
不是冲着地狱厨房来的，是冲着我来的，他知道我在跟花匠合作，所以通过我传话。
林木看着牌皇的眼睛。
牌皇，你在变种人圈子里混了那么久，能让你用大人物三个字来形容的人不多。
牌皇没有笑。
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
花匠，传话的人自称是万磁王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