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長出來的毛發呈現出一種高級的銀白色。
體型也變得更加修長矯健。
他順手抓過小凶許。
打來溫水給它洗了個澡。
洗完後，那身銀毛順滑得像綢緞一樣。
更驚人的是。
小凶許的指甲泛著冷冽的寒光。
鋒利得讓人不敢直視。
可它那張臉依舊呆萌可愛。
看著毫無違和感。
陳羽清理掉地上的廢毛。
轉身繼續補覺。
清晨五點半。
生物鐘準時叫醒了他。
廚房里很快飄出香氣。
肉包子的面皮松軟，雞蛋嫩滑，牛奶溫熱。
這是雷打不動的早餐配置。
叫醒了母親和妹妹。
一家人圍坐吃飯。
飯後。
陳羽和妹妹跟母親打了個招呼。
揣上幾個剩下的包子。
直奔人民公園。
六點多。
晨練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遠遠地。
陳羽就看見韓春明縮著脖子。
在寒風中來回跺腳。
一副凍得直哆嗦的模樣。
兩人走近。
陳羽忍不住調侃︰“真來了？”韓春明搓著手，哈著白氣笑道︰“廢話！不冷才怪。
不過為了跟你學本事，凍死也值。”陳羽遞過去兩個熱乎的大肉包。
“先墊墊肚子，吃完就開始練。”韓春明接過包子。
鼻子抽動了兩下。
哇塞。
這香味兒直往鼻子里鑽。
豬肉大蔥餡兒的。
咬上一口。
汁水四溢。
韓春明這輩子沒吃過這麼香的包子。
簡直是人間美味。
他毫不客氣。
兩個包子連皮帶餡吞進肚。
又灌下一瓶豆漿。
渾身暖洋洋的。
站樁講究的是靜中之動。
起初寒氣侵體。
但隨著氣血運行。
體內那股熱氣迅速蔓延。
不到片刻。
之前的寒冷蕩然無存。
反而覺得渾身舒暢。
韓春明瞪大了眼楮。
這也太神了吧？
雖然剛開始腿有點抖。
但堅持下來後。
那種掌控身體的感覺奇妙無比。
斷斷續續練了一個小時。
陳羽停下動作。
“基礎打牢了。”他拍了拍手。
“接下來教你們五行拳。”青兒那丫頭，許是沾了洗髓果的光，又或是天資確實靈透，上手快得讓人心驚。
相比之下，韓春明這邊就慘多了。
整整一個早晨過去，他那五行拳的架子還打得歪歪扭扭，招式更是記得七零八落，跟個沒頭蒼蠅似的。
好在起步還算湊合，沒把陳羽氣出內傷來。
同一時刻，四合院里正上演著一出“尋寶記”。
秦淮茹頭發都快愁亂了，家里上上下下翻了個底朝天，連只老鼠洞都沒放過，可賈張氏那點私房錢，就像長了翅膀飛了一樣，無影無蹤。
“這老虔婆，錢到底塞哪去了？”她咬著牙，心里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連著幾天折騰，除了累出一身汗，收獲為零。
目光掃過兩個在院里撒歡的小丫頭，秦淮茹心里猛地一動。
她把小當和槐花喚到跟前，壓低聲音問︰“寶貝們，奶奶把錢藏哪兒了？告訴媽，媽給你們買糖吃。”小槐花眨巴著大眼楮，脫口而出︰“媽媽，我知道！在桌子底下，我看見奶奶往那兒塞東西了！”秦淮茹眼楮瞬間亮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快步走到炕邊那張斑駁的木桌旁，雙手抓住桌腿，用力一掀。
桌子被挪開，露出底下的一塊地磚。
她蹲下身，指尖在那塊磚頭上輕輕叩擊。
“空空”的聲音傳來。
秦淮茹呼吸一滯，心跳加速。
這動靜不對，底下是空的！
她仔細端詳那塊磚，邊緣果然有被人撬動過的細微劃痕。
屏住呼吸，她用指甲摳住縫隙，一點點將磚塊翹起。
下面壓著一個陳舊的木盒子。
盒蓋半掩著，顯然之前被人粗暴地打開過又匆匆關上。
秦淮茹顫抖著手掀開蓋子。
里面鋪滿了毛票，一張一張的一塊錢零鈔。
她數了數，加起來也就二十幾塊。
秦淮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按照她對賈張氏貪財程度的了解，怎麼可能只有這點？至少也該有一兩千啊！這說明家里還有暗格，或者別的藏錢處。
她不死心地又追問兩個女兒，可小家伙們除了知道桌子底下有錢，再也說不出一二。
“這老東西，真能藏！”秦淮茹憤憤地跺腳，“我就不信挖不出你的老底！”她做夢也想不到，這里其實就是唯一的金庫。
之所以只剩這些邊角料，是因為昨晚那個叫小凶許的賊已經光顧過了。
至于那些大額的鈔票，早就進了陳羽的腰包。
……
三個小時的魔鬼訓練結束，時針已經指向了上午九點。
汗水順著韓春明的臉頰滴落，衣裳早已被濕透，緊緊貼在背上。
他大口喘著粗氣，卻難掩興奮之色。
“累是真累，但這感覺……真帶勁！”他抹了一把汗，看向陳羽，眼神發亮。
就在這時，一陣響亮的“咕嚕”聲打破了寧靜。
韓春明尷尬地摸了摸肚子，嘿嘿一笑︰“羽哥，現在離午飯還早，要不咱去打獵？我帶了彈弓。”陳羽挑了挑眉︰“你行嗎？”“怕什麼，有你罩著我嘛。”韓春明搓了搓手，一臉期待，“眼看就要過年了，我想弄點野雞野兔回去加餐。
要是能打成，咱們也能改善改善伙食。”陳羽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上揚︰“行，跟著哥混，以後讓你頓頓有肉吃。
我知道個好地方，那里的野貨比這兒多得多。”“真的假的？”韓春明眼楮瞪得溜圓，剛才的疲憊一掃而空。
那是陳羽之前的戰利品產地——曾經抓過山羊、野豬，甚至遭遇過那只詭異小凶許的地方。
秘境里的物資堆成了山，蔬菜水果肉類應有盡有。
剛成熟的作物會自動入庫，陳羽看著倉庫里溢出的儲量，連頭都懶得抬。
這些寶貝太多了，吃都吃不完。
但日子還得過，總得有個合理的來源解釋這些食物。
打獵、釣魚，是最好不過的借口。
幾只野兔山雞，在陳羽眼里跟路邊石子沒區別。
韓春明是他鐵哥們，送點吃的無所謂。
至于自家院子里養的禽獸？
別想。
一根毛也別想帶走。
一輛二八大杠，載著三人往城外晃。
青兒坐在橫梁上晃蕩雙腿，陳羽蹬車，韓春明縮在後座。
這配置，倒是挺緊湊。
半小時後，林緣停下。
天色驟變，鵝毛大雪漫天飛舞。
“哥，下雪啦！”青兒眼楮亮晶晶的，“過兩天就能堆雪人咯。”陳羽笑了笑︰“多抓幾只兔子，回家炖鍋熱湯暖暖身子。”韓春明裹緊身上那層薄棉襖，牙齒打著顫。
風一吹，冷意直往骨頭縫里鑽。
他哆嗦了一下，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陳羽瞥見他單薄的身影，解下脖子上的圍巾遞過去。
“先圍著，暖和點。”“等以後練武把底子打厚了，這點寒氣就不算啥。”韓春明接過圍巾，指尖觸到布料傳來的余溫，心里猛地一酸。
“謝了，羽哥。”他低頭系好圍巾，掩蓋住眼底的濕潤。
身上的棉襖還是哥哥淘汰下來的舊貨。
家里孩子多，窮得叮當響。
他在心里暗暗發誓，將來一定要賺大錢，讓全家過上好日子。
“哥，你看那邊！”青兒突然指向遠處枯樹林。
樹影斑駁間，一只鹿形動物正低頭啃食青草。
陳羽豎起食指，抵在唇邊。
噓。
兩人瞬間定格，屏住呼吸。
“待在這別動，我去解決它。”陳羽眼神一凜，身形如鬼魅般繞向側翼。
腳步放得極輕，一點點逼近目標。
拉近距離後才看清，那不是鹿，是一只獐子。
畜生警覺性極高。
嚓。
枯枝斷裂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獐子耳朵一抖，警覺抬頭，隨即撒腿狂奔，扎進深林。
陳羽瞳孔微縮，手中寒光一閃。
百煉鋼鏢入手，冰冷刺骨。
射擊精通被動觸發。
手腕發力，鋼鏢破空而出，帶著淒厲風聲。
噗嗤。
精準貫穿獐子天靈蓋。
巨獸撲通倒地，抽搐兩下，徹底沒了聲息。
陳羽走近查看，發現不遠處草叢晃動。
兩只幼崽試圖逃跑，驚慌失措。
根本不給它們機會。
陳羽一把將兩只小獐子擒住，隨手扔進山河秘境。
農場空間寬敞，正好安置。
回頭再看那只死去的母獐子。
看體型和狀態，正是這兩只小家伙的母親。
一公一母，剛好湊成一對。
留在秘境農場里繁衍後代，簡直是完美開局。
林間的風帶著股子腥羶味。
陳羽肩頭扛著那具沉甸甸的獐子軀體，闊步踏出樹叢。
韓春明和青兒在原地踮著腳張望，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 ！真讓你給逮著了？”韓春明咋舌。
陳羽咧嘴一笑，甩了甩額頭的汗︰“小意思。”這玩意兒分量不輕，少說也得有六七十斤。
若是拿到鴿子市去倒騰，絕對是個搶手貨，幾十塊大洋穩穩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