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明咽了口唾沫，眼里冒着绿光：“这要是能换钱，咱们可发了。”青儿扯了扯陈羽的衣角，小声说道：“哥，是我先瞧见的它。”陈羽伸手揉了揉丫头细软的头发，宠溺地笑道：“是是是，咱青儿眼光最毒。”“轮到我了！”韩春明从怀里掏出那把磨得发亮的弹弓，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四处搜寻着下一个目标。
三人把獐子妥善安置在隐蔽处，接着便如幽灵般潜入深处。
陈羽将弹弓递给妹妹，自己则摸出一柄锋利的短刃，寒光凛冽。
草丛里忽然传来窸窣声。
一只肥硕的野兔窜了出来。
韩春明手指猛地一扣，石子呼啸而出——
偏了。
兔子受惊，化作一道灰影消失在灌木丛中。
“手生了吧？”陈羽调侃道。
“看我的！”青儿接过弹弓，手腕灵活一抖。
砰！
那只刚跑出七八米的野兔脑袋像是被重锤击中，当场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哥！我打中了！”青儿兴奋得脸蛋通红。
陈羽竖起大拇指，快步上前捡起猎物：“青儿真棒。”青儿抱着死兔子，得意洋洋地瞥向韩春明：“春明哥，你刚才那是失误吧？还不如我呢。”韩春明老脸一红，嘴硬道：“老子那是热身！等着，待会儿给你表演个大的。”没过多久，另一只体型更大的野兔蹲在树下啃草。
韩春明压低声音：“别出声。”他屏住呼吸，瞄准，松手。
石子再次擦着兔耳朵飞过。
野兔警觉抬头，后腿一蹬就要逃窜。
千钧一发之际，陈羽手腕一翻。
手中短刃划破空气，精准无比地贯穿了兔子的身体，将其死死钉在树干上。
“哈哈哈哈！”青儿笑得前仰后合，“春明哥，又 missed！这回是哥哥的功劳！”韩春明气得直跺脚：“我这弹弓肯定有问题！下次绝对命中！”接下来的时间里，韩春明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但他每一次失手，都恰好被陈羽兄妹补刀解决。
直到最后，一只野鸡落入韩春明眼中。
这一次，他稳准狠，终于得手。
韩春明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围着火堆转了好几圈。
两个时辰过去。
地上躺着五只野兔、三只野鸡，外加那头巨大的獐子。
看着这一地的战利品，三人都觉得心里踏实。
韩春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差不多了，这收成挺不错。
我拿只鸡回去就行，剩下的都是你们兄妹俩的功劳。”陈羽摇摇头，摆手拒绝：“我家就三口人，吃不了多少。
你家人口多，这样分吧。”他指了指地上的猎物：“两只兔子，两只鸡，再切一半獐子，你带回去。”“那哪行！”韩春明连忙推辞，“太多了，真的太多了！给我一只兔子、一只鸡就顶天了。”“下次馋了再来，今儿这兔子和山鸡你拿走，獐子我留着自己吃。
晚上过来，给你炖肉。”陈羽把猎物往韩春明怀里一塞，语气笃定。
青儿也在一旁帮腔：“春明哥，我家还囤着不少猪肉呢，上次哥哥捕的那头野猪，肉多得吃不完。”韩春明脸一红，推辞不过，只好硬着头皮收下。
蹬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院门刚推开，里面几个邻居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好家伙，这动静不小啊。
闫埠贵刚钓完鱼回来，正愁没处显摆，一眼瞅见陈羽拎着的野味，眼珠一转，立马横身拦路。
“哎哟，小陈啊，这些个宝贝打哪儿弄来的？让三爷给掌掌眼？”他一脸关切地凑上来，唾沫星子都要飞出来。
陈羽眼皮都没抬：“您老操心太多了。
觉得来路不正，尽管去派出所举报，我不怕。”闫埠贵噎了一下，脸上挂不住，随即又换上那副谄媚的笑脸：“瞧你说的，长辈关心晚辈嘛。
你看，这么多东西，你们家哪吃得完？不如拿条鱼换只鸡？我这鱼可是新鲜的。”“不换。”陈羽干脆利落，“吃不完风干成腊肉，放多久都不坏。”说完，也不看闫埠贵那张老脸，牵着妹妹和韩春明直奔后院。
路过堂屋时，韩春明忍不住嘀咕：“你们院这位三大爷，真够逗的，拿条破鱼就想换鸡？”陈羽冷笑一声：“这院里的人就这德行。
见不得别人有好东西，沾不到便宜就咬人，不是骂你偷就是骂你抢，甚至还要去告发。
习惯就好。”韩春明听得咋舌：“这也太缺德了。”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贾张氏家的傻柱，是不是也在你们院？”提到这个名字，陈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小子手欠，跑到我家行窃，现在少管所里蹲着呢，正好过年。”“嚯！”韩春明倒吸一口凉气，“难怪在学校就手脚不干净，敢情胆子肥到家里来了。”两人说话间，后院的房门开了。
母亲周凤迎了出来，看到儿子闺女领着同学，身后还拖着一只大獐子，惊喜交加。
“小羽，这是又去 了？”周凤的目光落在那些丰腴的兽肉上，眼里满是欣慰。
青儿挺起小胸脯，满脸骄傲：“妈，今天也有我的份！我一弹弓下去，一只兔子一只山鸡，全是我打的！”陈羽笑着介绍：“妈，这是我同学韩春明。
刚锻炼完，顺便去山里转了一圈。”韩春明立刻站直身子，规规矩矩鞠了一躬：“阿姨好，我是韩春明，跟小羽是同学。”周凤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招手：“快进屋，别在风口站着。
既然来了，中午就在家吃，尝尝我们家的手艺。”屋门被猛地撞开。
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窜出，直扑陈羽怀里。
“叽叽叽！太过分了！”小凶许死死抱住陈羽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委屈又愤怒的 声。
连个招呼都不打，这群没良心的家伙竟敢抛下它独自外出？
陈羽低头，手掌轻柔地揉了揉那蓬松柔软的脑瓜顶。
他嘴角噙着笑，语气无奈：“怪你自己贪睡，明儿个一定喊你。”小凶许这才罢休，满意地点点头，顺势盘踞在陈羽肩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四周。
厨房里传来动静。
陈羽扬声道：“妈，先焖上米饭，这獐子我来收拾。”“成。”另一边，青儿挽起袖子就要凑热闹：“哥哥，我帮你烧火。”韩春明也没闲着，紧随其后：“我也搭把手。”“行，都进来吧。”陈羽轻笑一声，将那只足有六七十斤重的獐子拖至门口空地。
寒光一闪。
百炼钢刀锋过处，皮肉分离之声清脆悦耳。
他手法娴熟，唰啦一下，整张兽皮便完整剥离。
这张皮子价值连城，鞣制后制成衣物鞋履，韧性远超牛皮，是绝佳的硬货。
消息传得飞快。
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闻讯赶来，挤满了院子。
众人眼巴巴地盯着那堆鲜肉，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陈家这是发了横财啊，这一大家子哪吃得完？
阎解成他妈，也就是二大妈，挤到最前面，脸上堆起虚伪的笑。
“羽哥啊，这么大只野味，独吞可不好。”她搓着手，眼神贪婪：“咱们院里街坊邻居的，分点出来，大家乐乐呵。”陈羽连眼皮都没抬，冷冷吐出一个字：“滚。”二大妈脸色一僵，随即破口大骂：“你这小畜生，一点教养都没有！”陈羽猛地抬头，目光如刀：“老不死的，天天惦记别人碗里的肉，还要不要脸？”“你……”二大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羽的手指都在哆嗦。
“那么多肉也不怕撑死你！”她狠狠啐了一口，转身气冲冲地离去。
心里却暗暗记恨。
儿子和丈夫还在医院躺着，当初被蜜蜂蛰伤的事，明明就是陈羽惹的祸。
等刘海出院，这笔账必须好好算算。
陈羽懒得理会这些苍蝇。
他动作麻利地将獐子分割。
剔骨、去皮、去内脏，不到片刻功夫，一切就绪。
剔除废料后，纯肉仍有五十斤上下。
那些看似无用的内脏和肠衣，在他眼里皆是宝贝。
取出一部分精肉，混合香料剁碎，灌入清洗干净的肠衣中。
风干即成香肠。
剩下的好肉切块，配上土豆，直接扔进大锅炖煮。
随着灵泉加持，那股浓郁的肉香瞬间爆发。
香气如同长了翅膀，肆无忌惮地钻进院子里每一个人的鼻孔。
隔壁院子的聋老太太，这才消停两天的馋虫又被勾了起来。
她扯着嗓子嚎叫：“桂花！死哪去了？我要吃肉！”正在这时，易中海家的大妈端着碗从后院走来。
她满脸疲惫，今天特意买了肉给老太太做汤面。
刚走到院中，那股霸道至极的肉香味扑面而来。
易大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碗清汤寡水的面条，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一点都不香了。
她硬着头皮走进聋老太太的房间。
老太太正靠在床头，听到响动睁开眼。
“今儿个有荤腥吗？”易大妈赔笑道：“有，早上特意买的肉，给您熬了肉汤面。”一听有肉，老太太眼睛一亮，急忙接过碗筷。
然而，筷子刚伸到嘴边，尝了一口。
她眉头紧皱，直接一口吐了出来。
“这肉怎么一股子腥气？没味儿。”聋老太太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声音尖利得刺耳。
“我要吃陈家那口的。
去，给我讨点来。”壹大妈脸都绿了。
她把手里的碗重重磕在桌上，震得汤汁乱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