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回到座位，眼底满是怨毒：陈羽，敢给老子甩脸子，明天就让你推不动车！
下课铃声一响，程建军像个幽灵似的溜出教室。
自行车棚阴暗潮湿。
他左右张望，确认四周无人后，从怀里摸出一把折叠刀。
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走到陈羽和韩春明的车旁，面无表情地蹲下身。
嘶啦——
两道刺耳的声音响起。
两个轮胎瞬间瘪了下去，像是在无声地惨叫。
程建军收起刀，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快意。
他转身离开，背影轻松得像刚完成了一场伟大的艺术创作。
陈羽正跟韩春明、朱琳还有苏萌聊得热火朝天，眼角余光却瞥见陈建军站在门口。
那眼神阴鸷得很，嫉妒和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在心里冷笑，等着看放学后这帮人怎么倒霉。
就在这时，棒梗伸手拍了拍陈建军的肩膀，压低声音：“跟我出去一趟。”陈建军满脸不屑，侧身躲开：“少来这套，咱俩熟吗？”棒梗凑到他耳边，语气轻飘飘的：“不想让扎轮胎那档子事被陈羽知道？那就乖乖听话。”陈建军浑身一僵。
坏了！
刚才他去扎车胎的时候，正好撞见刚上完厕所回来的棒梗。
看来这人一直盯着自己呢。
棒梗脸上挂着笑，眼底却是一片算计。
陈建军扫视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出了教室。
陈羽皱了皱眉。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果然，臭味相投的生物总爱往一块儿聚。
不过他也懒得深究，继续跟女生们谈笑风生。
走廊角落，阴影里。
棒梗收起刚才的伪装，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零花钱交出来。”“不然你知道后果。”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程建军的脸色：“陈羽什么脾气你清楚，要是他报警告你破坏公物，少管所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程建军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棒梗，你别欺人太甚！”“废话少说。”棒梗伸出手，掌心向上：“钱拿来，否则我现在就去告诉陈羽。”程建军胸口剧烈起伏，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颤抖着手从兜里摸出两毛钱，递了过去。
棒梗一把抓过那皱巴巴的纸币，塞进怀里。
“记住了，以后我缺钱就找你。”“不给的话……你自己掂量着办。”棒梗在少管所进修了三个月，这点勒索手段简直是小菜一碟。
对他来说，两毛钱也是笔巨款，能换不少好东西。
程建军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他在心里疯狂咒骂：棒梗，这笔账我记下了，迟早让你好看！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炸开了锅。
一大清早，全厂上下都传遍了秦淮茹怀孕的消息。
那张单子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各个车间乱飞。
秦淮茹和易忠海看到消息时，脸瞬间煞白。
到底是谁干的？
还在工厂里大肆散播这种隐私？
周围那些异样的眼光，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身上。
寡妇怀了孕，这在当时可是惊天大瓜。
虽然平时大家都觉得她跟几个老工人不清不楚，但真怀孕了，还是让人大跌眼镜。
秦淮茹直接缩在墙角，抱紧膝盖痛哭流涕。
解释有什么用？越描越黑。
不如哭得惨一点，让大家觉得她是受害者，是个可怜的单亲妈妈。
这一幕，确实成功博取了一些同情。
而李副厂长得知此事后，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觊觎秦淮茹的身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以前没机会下手，现在好了。
一个怀孕的寡妇，孤立无援，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陈羽没别的爱好，就爱猎奇。
秦淮茹这身段，搁在七十年代那是顶流配置。
易忠海和傻柱这两个老油条都被迷得神魂颠倒，足以证明她的 力。
食堂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混账东西！”傻柱猛拍桌子，唾沫星子横飞：“让我揪出那个敢动秦姐的杂碎，老子非扒了他的皮！”这话听着解气，实则没头没脑。
没人清楚他是在恨害了怀孕的人，还是在怒斥泄露隐私的幕后 。
傻柱心里其实有了猜疑。
难道秦姐跟一大爷有一腿？可每当看到秦淮茹抹眼泪，他那颗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另一边，车间里阴云密布。
易忠海脸色铁青，仿佛能滴出水来。
秦淮茹的名声彻底臭了。
作为四合院里的体面人，这事若查下去，他这个“一大爷”肯定沾一身腥。
嫌疑人的范围迅速缩小。
昨天那张单子出现在自己口袋时，他就觉得不对劲。
今天更多复印件满天飞，源头肯定就在院里。
既是本院职工，又跟他们有过节……除了许大茂，还能有谁？
虽然脑子里闪过陈羽的名字，但随即就被否决。
那小子怎么知道怀孕的？又怎么能搞到单据并复印这么多份？
逻辑不通。
易忠海认定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必须好好收拾一下这只白眼狼，免得以后被人骑在头上拉屎。
此时的秦淮茹，在轧钢厂上演了一出苦情戏。
她哭了一上午，连班都不上了。
周围的男同事纷纷围上来安慰，甚至有人主动请吃午饭。
别误会，这些男人并非出于单纯的同情。
在他们眼里，一个连丈夫都能背叛的女人，底线既然破了，那就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红星小学门口。
放学铃声清脆响起。
陈羽牵着妹妹的手，与朱琳、韩春明、苏萌汇合。
众人走向停车棚，瞬间脸色一变。
韩春明的自行车轮胎瘪了下去。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韩春明蹲下身，指着那道口子骂道。
苏萌也皱起眉头，一脸厌恶：“太没品了。”就在这时，陈羽敏锐地捕捉到身后有动静。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道身影慌乱地缩回阴影里。
那是程建军。
“是他。”陈羽眼神一冷，迈步追了过去。
还没等程建军反应过来，一只大手直接将他从角落里拎了出来。
“放手！你干什么！”程建军惊恐大喊，手脚乱蹬：“你敢打我？我要告诉老师！”陈羽根本不理他的叫嚣，目光如刀：“车胎是不是你扎的？”苏萌在一旁气得直跺脚：“程建军，你至于吗？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做？”面对质问，程建军脑子转得飞快。
装傻充愣是他的拿手好戏。
他撇撇嘴，一副无辜模样：“你们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扎过轮胎？睁眼说瞎话也得有个限度，有证据拿出来啊！”陈羽嘴角噙着冷笑，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程建军的脸庞。
“程建军，戏演够了？”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自己交代，还是我帮你交代？赔钱，把我和春明的修车费补上，这事儿就算翻篇。”“要是嘴硬……”陈羽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我现在就拨110。
指纹鉴定一做，证据链闭环，你等着跟棒梗去少管所蹲几个月吧。”说完，他转头看向韩春明，语气平淡：“报警？”“听你的。”韩春明点头。
这一下，程建军彻底慌了神。
他脸色煞白，双手慌乱地摆动，语无伦次地哀求：“别！千万别报！陈羽，我错了！我就是……就是开个玩笑，恶作剧，真不是故意的！”韩春明在一旁冷冷插话：“上次剪我车电线，也是你这副德行吧？心肠这么歹毒，也不怕遭雷劈。”此时，冉秋叶闻声赶来。
她看着僵持的三人，眉头微蹙：“怎么回事？”苏萌立刻告状，指着程建军：“老师，您评评理！这人太坏了，居然扎我和陈羽的车胎！”冉秋叶转头看向程建军，眼中满是失望：“你怎么能干这种下作事？”程建军头垂得极低，根本不敢对视。
陈羽趁机加码：“老师，故意损毁财物，情节严重，按校规该开除吧？一个胎十几块，两个加起来几十，这笔账怎么算？”听到“开除”二字，程建军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
他才十一二岁，骨子里那点坏水在真正的惩罚面前不堪一击。
“呜呜……别开除我！”他终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冉老师，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见孩子哭成泪人，冉秋叶心软了几分。
她看向陈羽，语气缓和：“要不，老师替你修轮胎，再好好教育他？”“冤有头债有主。”陈羽拒绝得干脆，“老师您的钱我们不要。
程建军，你身上没钱，明天不管你是偷是抢，赔我和春明每人五十块。”“童叟无欺，偷一赔三，不过分吧？”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或者，明天我去校长室坐坐，你自己选。”“我赔！我一定赔！”程建军抽泣着答应，连头都不敢抬。
冉秋叶严肃警告：“记住今天的话，再有下次，神仙也救不了你。”“知……知道了。”处理完这边，陈羽带着众人走向学校附近的修车铺。
没换胎，只是修补了一下，勉强能用。
路上，苏萌满脸好奇地凑过来：“陈羽，你是怎么锁定程建军的？他那么狡猾，居然还能让他亲口承认？你也太厉害了吧！”陈羽停下脚步，淡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