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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宝贝:开局继承一家道馆- 第253章 若8-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53章 若8
    赵凡看着被多功能训练营的教官带着的新人训练和宝可梦做着训练,还有一部分被培育家带着学习野外生存技能和神奇宝贝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训练营的草地上筛下星星点点的光斑,赵凡靠在训练场围栏旁的老树干上,指尖转着一颗半旧的精灵球,视线跟着场地上晃动的身影慢悠悠打转。不远处,教官正扯着粗哑的嗓子喊口令,新手训练家们攥着精灵球站得歪歪扭扭,他们的宝可梦更是没个正形——小火龙歪着尾巴打哈欠,可达鸭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犯愁,唯有一只精力旺盛的呱呱泡蛙窜来蹦去,溅得身边的菊草叶满头都是水珠,惹得低低的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赵凡看着忍不住弯了嘴角,想起三年前自己刚站在这里的时候,手里的妙蛙种子还紧张得不断扯他的裤脚,比现在这些新人还要慌神。

    另一边的树林边,培育家玛德正蹲在一块大岩石旁,手里捏着一片锯齿状的药草,围坐的新人凑着头听得专注。玛德把草叶举起来,示意身边的走路草释放一点点香甜气息,教大家分辨哪些野外草类可以帮助毒系宝可梦调理肠胃,哪些又会和电系的电流产生反应引发过敏。有个扎马尾的女孩子试着伸手摸了摸草叶,指尖被边缘的小刺扎了一下,吓得赶紧缩手,她的伊布立刻跳起来蹭她的手背,软乎乎的脑袋拱得女孩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带着周遭原本紧绷的学习气氛都松快了些。赵凡想起当时自己跟着老培育家学习的时候,也曾因为认错了毒棘草,害得手腕肿了三天,那段日子虽然磕磕绊绊,可现在想起来,满都是晒着太阳的暖乎乎的劲儿。

    忽然一阵破空声从头顶掠过,赵凡抬头,就看见一只大王燕拍着翅膀斜斜冲下来,翅膀带起的风掀飞了场边放着的训练手册,旁边一个正在休息的新人跳起来去抓,却没留神撞在了大树上,看得赵凡低低笑出了声。他摸了摸腰间的精灵球,里面的喷火龙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念头,轻轻撞了撞球壁回应他。赵凡攥了攥精灵球,知道这些新人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每个训练家都曾走过的路——第一次指令出错,第一次和宝可梦配合打出完美招式,第一次在野外辨认方向,第一次背着受伤的伙伴走回营地。这些带着汗味、草香和宝可梦身上特有的体温的瞬间,最后都会变成旅途中最扎实的脚印,带着他们走向下一个道馆,下一片大陆,下一段属于自己的冒险。

    风又吹了过来,带着远处训练场上招式碰撞的脆响,混着宝可梦叽叽喳喳的叫声,赵凡直起身子拍了拍裤子上的树皮,打算去训练场边上找教官讨一杯凉茶,顺便看看今天有没有哪个新人的宝可梦,能打出比他当年更漂亮的一击。

    裤腿上沾的草屑还没拍干净,围栏那边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赵凡抬眼一看,刚才那只蹦跶得不停的呱呱泡蛙没站稳,一脚踩进了场地角落的泥坑里,圆滚滚的身子直接翻了个肚皮朝天,溅出来的泥水糊了身边小火龙一脸,原本还犯困的小火龙瞬间炸了毛,尾巴上的火焰猛地窜高了半尺,嗷呜一声就扑着要跟呱呱泡蛙算账。

    教官赶紧吹着哨子过去拦,乱糟糟的场面闹得全场都笑开了。赵凡也跟着笑,指尖刚碰到围栏打算翻过去劝两句,就感觉到腰间的精灵球轻轻震了震——这次不是喷火龙,是挂在最外侧那颗,装着妙蛙种子的精灵球。他愣了愣,把那颗磨得发亮的精灵球掏出来按开开关,碧绿色的种子宝可梦蹦出来,落地就往他腿边蹭,叶子轻轻晃着指向训练场,像是也想去凑凑热闹。

    赵凡弯下腰揉了揉妙蛙种子后脑勺的叶子,笑着问:“也想去跟小朋友玩?”妙蛙种子叫了一声,叶子卷住他的手腕往那边拉,身后忽然传来慢悠悠的脚步声,教官擦着额头上的汗走过来,粗嗓门带着笑:“怎么,老学员也手痒了?正好这群小家伙练了一上午,就等着看你露一手呢。”

    没等赵凡开口,那边的新人都转头看了过来,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扎马尾的女孩子抱着伊布凑过来,小声问:“你就是去年拿到石英联盟八强的赵凡对不对?我看过你和妙蛙种子打那场草对火的比赛!特别厉害!”小姑娘的声音带着点崇拜,伊布也跟着蹭了蹭妙蛙种子的叶子,惹得妙蛙种子挺了挺胸膛,明显得意起来。

    赵凡笑着摇了摇头,退开两步比了个起手式:“就打个演示,让你们看看实战里草系怎么躲开小火龙的喷射火焰。”话音刚落,场里那只还炸着毛的小火龙一下子兴奋起来,往前跳了一步对着教官叫了两声,显然是主动请缨。教官一挥手,小火龙立刻吼了一声,橘红色的火焰顺着喉咙喷了出来,直扑妙蛙种子。

    就见妙蛙种子脚步轻轻一错,借着场边的斜坡往侧面一跳,背上的种子亮起淡淡的绿光,飞过去的火焰擦着叶子扫过去,连根草叶都没烧到。紧接着它顺着草地一个滑铲,绕到小火龙身后,叶子轻轻一弹,一颗细小的飞叶种就蹭着小火龙的尾巴打了过去,力度刚好,既没伤到它,又让它稳稳一个趔趄,惹得全场拍手叫好。

    演示结束,妙蛙种子蹦回赵凡身边,骄傲地晃着叶子,一群新人立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问刚才的走位是怎么练的,赵凡没摆架子,坐在草地上给他们讲怎么感受宝可梦的节奏,怎么根据地形调整站位。阳光慢慢斜下来,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妙蛙种子和伊布趴在草地上打滚,喷火龙也从球里出来,扑扇着翅膀给大家挡太阳,连刚才闹了一身泥的呱呱泡蛙都蹦过来,趴在赵凡脚边听他说话。

    等聊得差不多,天边已经染成了蜜色的橙黄,教官搬来一大箱冰镇的柠檬汁,大家围着草坪坐成一圈,你一口我一口喝着,看着宝可梦们在草地上追着蝴蝶跑。赵凡捧着冰凉的柠檬水杯,看着眼前闹哄哄的一群,忽然想起老培育家当年跟他说过,训练家这条路从来都不是孤独的,你把经验传给下一辈,把勇气递给新人,这些走过的路就会一直亮下去,带着更多人去看更远处的风景。

    他喝了一口酸甜的冰汁,抬头就看见满天铺开的粉紫色晚霞,身边的新人在说下周要去新月森林做野外生存测试,眼睛亮得像要装下整个星空。赵凡笑了笑,把手里空了的杯子放在草地上,说:“那片森林我上个月刚去过,我给你们说哪里能找到甜桃果,哪里的湖边适合扎营,晚上还能看见爆香猿摘果子。”

    一下子又围过来好几颗脑袋,赵凡掰着手指给他们讲路线,风裹着青草和果香吹过来,混着宝可梦软乎乎的叫声,赵凡忽然觉得,原来比起站在联盟的领奖台上,看着这些新人带着自己的宝可梦一步步往前走,才是更让人开心的事。等这次他们测试结束,他也该收拾背包,往南方的新大陆出发了,而这里留下的这些经验和故事,会跟着这群新的训练家,走出更多新的路。

    话音刚落,一直蹲在旁边抠草皮的小男生忽然举了手,他挠了挠后脑勺,声音带着点怯:“凡哥,我听说新月森林深处有只霸主甜冷美后,好多去测试的人都被她抽过露营包,真的假的啊?”

    这话一出,原本闹哄哄的圈子一下子静了,几个准备参加测试的新人都凑得更近了。赵凡挑了挑眉,想起上个月自己进森林的时候,确实在核心区碰到过那只霸主甜冷美后——当时他不小心踩坏了她领地边缘的一棵甜桃果树苗,对方直接抽着长藤追了他半公里,最后还是喷火龙扑棱着翅膀把他驮上树,才逃过了被藤条抽屁股的下场。想起那滋味赵凡都忍不住摸了摸后腰,惹得身边的教官哈哈笑出了声:“你小子还被追过呢?我就说霸主不好惹。”

    “是真的,但她也不是不讲理。”赵凡摆了摆手,给他们划重点,“她的领地就在森林南境的甜桃谷入口,那片果树都是她种的,只要别乱碰树苗,别在谷里乱扔垃圾,她根本不会理你。真要是不小心闯进去了,就把你带的甜桃果放在谷口的石头上,道个歉再退出来就行,她不会追着不放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哦对了,要是碰到她身边跟着刚学会走路的甜竹竹,别盯着看,那是她的孩子,护崽的时候攻击性会强一点,绕着走就没问题。”

    扎马尾的女孩子赶紧掏出小本子记,笔尖蹭着纸沙沙响,伊布趴在她腿上,跟着尾巴打节拍。那小男生又问:“那森林里的天然温泉是不是真的?我之前听路过的旅行者说,泡完温泉皮肤滑溜溜的,还能治训练拉伤。”

    这下妙蛙种子先叫了一声,晃着叶子点头——上个月赵凡练飞叶快刀拉伤了肩,就是泡了那温泉才好利索,它还在温泉边追了半天的玛瑙水母,玩得不亦乐乎。赵凡笑着点了点它的叶子:“是真的,在森林北境的一块岩壁后面,藏在一大丛常磐藤后面,不仔细找找不到。那温泉是地热水,带点淡淡的草系能量,确实对拉伤很有用,但你们去的时候记得,晚上别泡太久,那附近有晚上出来觅食的猫老大,被撞见了容易被抢吃的。”

    说到吃的,原本安安静静趴在赵凡脚边的呱呱泡蛙一下子抬起头,蹦跶着叫了两声,引得大家都笑了。赵凡摸了摸它的脑袋:“饿了?我背包里还有带的哞哞牛奶饼干,你要吃吗?”呱呱泡蛙立马点头,蹦蹦跳跳跟着赵凡去拿背包,小短腿踩在草地上一颠一颠,看得出来是真馋了。

    等拿了饼干回来,天边的晚霞已经沉下去了大半,远处的山脉染成了深紫色,训练场的路灯慢慢亮起来,暖黄的光裹着飞虫绕着圈转。玛德收拾好药草走过来,手里拎着一小筐刚摘的树果,分给大家:“刚从后面园子摘的,尝尝,今年的橙橙果甜得很。”大家伸手去接,清脆的咬果子声混着说笑,风慢慢凉下来,吹走了白天的暑气,喷火龙趴在草地边上,尾巴上的火苗一跳一跳,把周围烤得暖融融的。

    有人忽然唱起了旅行者的民谣,调子慢悠悠的,是这片地区代代传的老调子,唱的是训练家背着包上路,穿过森林翻过雪山,最终找到属于自己的目标的故事。一开始只有一两个人唱,慢慢的所有人都跟着哼了起来,宝可梦们也跟着叫,呱呱泡蛙蹦到一块石头上,跟着调子蹦跶,妙蛙种子和伊布牵着手转圈圈,连一贯严肃的教官都跟着打拍子,粗哑的嗓子混着年轻的声音,飘得很远很远,都能惊飞林子里归巢的小箭雀。

    赵凡咬了一口甜滋滋的橙橙果,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三年前他还是这群新人里的一个,跟着前辈唱同样的歌,听同样的经验,眼睛里装着同样亮的星光,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要拿联盟冠军,要去看遍所有地方的风景。现在他走过了不少地方,拿到了不错的成绩,才发现最动人的风景,从来都不是领奖台上的奖杯,而是这样一群人,围着一片草坪坐着,分享着同一个话题,带着一样的期待,等着明天上路的时刻。

    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月亮从山后面爬了出来,银晃晃的光洒在草地上,把一切都染得温柔。赵凡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对着大家挥了挥手:“时候不早了,你们明天还要早起训练,我也该回民宿收拾东西了,明天一早就出发去南方。”

    新人们都站起来送他,扎马尾的女孩子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编绳,递到他面前,绳上串着一颗小小的伊布形状的橡果核:“这个给你,祝你一路顺风,拿到冠军!”赵凡接过编绳,指尖碰到小姑娘带着温度的手,笑着系在了自己的背包带上:“谢谢,也祝你们下周的野外测试顺利,等我从新大陆回来,听你们的好消息。”

    教官拍了拍他的肩膀,塞给他一大袋刚烤好的树果饼干:“路上吃,要是走累了,就回来看看,训练营永远有你的位置。”赵凡点了点头,把妙蛙种子收回精灵球,喷火龙扑棱着翅膀站起来,落在他身边,低下脑袋让他扶着。赵凡翻身上了喷火龙的背,对着底下挥了挥手,喷火龙一声长啸,展开翅膀顺着风飞了起来。

    风从耳边吹过,赵凡低头往下看,训练营的草坪上还亮着暖黄的灯,那群小小的身影还站在原地挥手,像极了三年前他出发的时候,前辈们站在这里送他的样子。他摸了摸背包带上的橡果编绳,又摸了摸腰间磨得发亮的精灵球,抬头看向南方墨蓝色的夜空,那里有新的星星在等着他,新的冒险在等着他,而他带着这些温暖的记忆,和伙伴一起,往下一段路出发了。

    喷火龙的影子渐渐融进夜色里,只留下远远一声龙鸣,飘在晚风里,给这片营地,留下新的故事。

    赵凡出发去打击黑暗组织,带着快龙耿鬼和喷火龙,把训练营的事情交给多功能训练教官和培育家紫黑色的雾像淬了毒的墨汁,把整个黑鸦山口缠得严严实实,快龙扇动翅膀的风都吹不散这团诡异的阴霾。赵凡攥了攥腰间精灵球,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昨天晚上多功能训练教官阿凯还拍着他的肩膀说“训练营里崽子们的基础对战我给你盯得死死的,老培育家陈叔把种子全撒下去了,半个月就能长出抗癌树果,你尽管去”,那股子混着烈酒烟草的热乎气好像还留在肩窝,转头他就踏进了这连呼吸都发紧的鬼地方。

    耿鬼先飘了出去,紫蓝色的影子顺着山壁往黑暗组织据点摸,本来藏在阴影里的岗哨突然嗷一声瘫在地上,连喊出声的机会都没有——耿鬼的催眠粉早顺着阴影漫过去了。喷火龙落在山巅,翅膀掀起的热浪烤得周围的石头都噼啪开裂,橙红色的火光劈开黑雾,把据点大门炸得粉碎的时候,赵凡踩着快龙的背落下来,脚边碎石还在震,他已经把精灵球攥在了手里。

    据点里的警报尖利地响起来,穿黑斗篷的人潮水似的涌出来,打头的男人咧着嘴笑,说赵凡你还真敢单枪匹马闯进来,就不怕你那训练营全被端了?赵凡挑了挑眉没说话,指尖一弹耿鬼就窜了出去,黑影卷着毒系技能扫倒一片,喷火龙的烈焰吐息跟着补上,连大门的钢筋都熔成了软趴趴的铁水。快龙早绕到了据点后面,龙爪拍碎了藏在地下的实验室,那些泡着畸形精灵的培养罐碎了一地,淡绿色的培养液漫出来,混着黑暗组织研究员的尖叫渗进泥土里。

    打了三个钟头,最后那个头目被快龙的龙尾抽得撞断了三根石柱,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时候,赵凡掏出来联络器,那边阿凯的大嗓门瞬间炸了出来:“你小子行不行?我们这边刚打退一波偷进来的探子,陈叔的妙蛙花全缠住了,一个都没跑掉!陈老头还说等你回来吃新烤的树果饼干!”赵凡低头笑了一声,抬头看见耿鬼飘在他肩膀蹭他脸,喷火龙蹲在旁边吐着烟圈,快龙扇着翅膀把最后一缕黑雾吹走,山外面天已经快亮了,橘红色的朝阳从山尖爬出来,把整个山口都染成暖融融的颜色。

    他对着联络器说知道了,搞定了,这就回去。风顺着山谷吹过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气,把三个月来压在心上的石头一下子吹得烟消云散——他知道身后的训练营永远亮着灯,有值得托付的人守着那些刚发芽的小家伙,他只管往前冲,把挡在阳光前面的黑暗,一拳砸个粉碎。

    回程的风裹着朝阳的暖意吹过耳侧,赵凡靠在快龙宽厚的脊背上,指尖还沾着据点实验室里淡绿色培养液的黏腻感,心里却松快得要飘起来。耿鬼早钻进了精灵球里补觉,只有喷火龙扑棱着翅膀跟在旁边,橙红色的鳞片沾了点硝烟的灰,却还是昂着头,时不时吐出个小小的烟圈蹭赵凡的手背。

    快到训练营地界的时候,远远就闻见了甜香——是陈叔说的新烤树果饼干,混着新翻泥土的青草气,隔着二里地都往鼻子里钻。赵凡远远就看见营地门口站着两个人,阿凯靠在围栏上晃着腿,手里拎着半瓶冰麦酒,陈叔背着手站在旁边,脚边蹲着一排圆滚滚的妙蛙种子,正凑在一起啃落在地上的饼干渣。

    看见快龙落下来,阿凯把酒瓶往地上一墩,大笑着迎上来:“我就说你小子肯定没问题!老子今天一早刚把那几个探子捆好,联盟的人下午就到,咱们这下立大功了!”陈叔也跟着笑,从怀里摸出油纸包着的饼干,递到赵凡面前,纸皮还带着烤箱的温度:“刚烤出来的,放了新结的橙橙果,你尝尝,比去年的还甜。”

    赵凡捏起一块饼干咬下去,酸甜的果味混着麦香漫开在嘴里,连日的疲惫好像都淡了大半。他跟着两个人往营地里走,就听见训练场上传来砰砰的对战声——几只初生的小火龙正对着木桩喷火花,阿凯教的新站姿挺得笔直,小尾巴晃得有模有样。培育区里,刚冒芽的抗癌树果嫩苗顶着两片嫩绿的叶子,沾着清晨的露水,陈叔说再过半个月就能结果,到时候就能送去过给联盟的精灵医院,救那些被黑暗组织毒伤的小家伙。

    晚上营地生了篝火,阿凯开了麦酒,陈叔烤了一大盘树果烤肉,营地里的小训练家们围着火堆闹,有的抱着自己的精灵蹭饼干,有的围着赵凡问黑鸦山口的故事。赵凡喝了一口麦酒,暖辣的酒滑进喉咙,抬头就看见满天星星压着营地的篝火,耿鬼飘在篝火边逗妙蛙种子玩,喷火龙和快龙趴在旁边打盹,火星顺着风飘上天,混着星星闪得温柔。

    阿凯碰了碰他的酒杯,说接下来能歇一阵子了。赵凡看着闹哄哄的营地,看着那些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小孩子,笑着点了点头。他原本以为捣毁黑暗组织会是结束,可现在才明白,这才是刚刚开始——那些在训练营里长大的小家伙,会带着他教的本事,接着去走他没走完的路,会把挡在阳光前面的黑暗,一块一块清理干净,会让每一片山林,都飘着树果饼干的甜香。

    夜风吹过营地的旗帜,猎猎的声响混着孩子们的笑声飘出去很远,赵凡靠在快龙身上,咬了一口甜软的饼干,觉得这大概就是他一直想要守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