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掠过喷火龙宽阔的翼尖,带着常青森林残留的树果香气,吹得赵小棠额前碎发轻轻扬起。她低头看着掌心里还未散去的浅粉光斑,指尖还留着梦幻软毛蹭过的温度,刚要收回手,那点微光却突然晃了晃,顺着她的手腕落进了挎包里装着精灵球的收纳盒,安安稳稳停在了最外层的空位上,像落了一小片揉碎的晚霞。
身边的同伴阿茂扒着喷火龙的背鳞往下方望,忽然撞了撞她的胳膊:“小棠你看,山脚下就是枫叶镇,我们今晚刚好可以在那里落脚,补给完再往石英高原走——你之前不是说,镇子里的宝可梦中心有个很有名的树果加工铺吗?”
赵小棠顺着他指的方向望下去,漫山的红枫叶已经浸在了落日的余烬里,小镇的烟囱已经飘起了淡蓝色的炊烟,远远就能听见精灵中心铃铛被风吹动的轻响。她笑着收紧手臂,把收纳盒按在胸口:“刚好妙蛙种子带了那么多稀有树果,我们刚好可以做成能源方块,后面挑战联盟赶路的时候刚好能用。”
喷火龙像是听懂了她的话,长啸一声调整了飞行方向,翼尖扫过烧得通红的晚霞,朝着山脚下的小镇缓缓降落。刚落到小镇外的空地上,妙蛙种子就背着鼓鼓的背囊从精灵球里跳出来,尾巴尖沾着的晚霞还没褪去,鼻尖动了动就拽着赵小棠的裤腿往镇口跑——原来镇口的广场上正办着一年一度的树果祭,摊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树果制品,空气中飘着甜香,不少训练家带着自己的宝可梦在广场上嬉笑打闹,伊布们追着飘飞的糖纸跑,吉利蛋端着刚烤好的树果松饼分给路过的旅人。
赵小棠刚接过老板递来的松饼,挎包里的收纳盒突然轻轻动了动,那点浅粉的光慢悠悠飘了出来,落在她摊开的手掌心,变成了半个巴掌大的梦幻,歪着脑袋盯着她手里的松饼。赵小棠咬了一口松饼,掰下一小块递到它嘴边,看着它叼着松饼蹭了蹭她的手指,眼睛弯成了小小的月牙。
祭典的烟火刚好在这时候升起来,金红色的花在深紫的夜空中炸开,落下来的星火把整个小镇都染成了暖融融的颜色。梦幻扑着翅膀飞到半空中,追着四散的星火跑,浅粉色的身影穿梭在光里,惹得周围的宝可梦们都跟着它跑了起来。赵小棠坐在广场的石栏杆上,看着闹成一团的小家伙们,旁边阿茂递过来一罐加了冰的柠檬汽水,汽水罐上凝着细细的水珠,沾得指尖凉凉的。
“你说挑战联盟之后,我们去哪?”阿茂望着烟火炸开的方向,突然开口问。
赵小棠喝了一口汽水,酸味混着甜味漫开,风里混着祭典的甜香,远处梦幻正和一群皮卡丘玩放电游戏,浅粉色的光团被电得轻轻晃,却还是乐颠颠往前凑。她望着前方通往石英高原方向延绵的山路,路边的萤火虫已经慢悠悠飞了起来,星星点点铺在草叶上,像把银河碎成了片撒在了地上。
“挑战完联盟,我们就去看看北边的极光呀,”赵小棠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罐子,汽水发出轻轻的哗啦声,“或者去海边找大木博士说的那个沉船遗迹,听说那里有会发光的玛瑙水母,运气好还能碰见幻之宝可梦呢。反正路一直都在脚下嘛,我们有这么多伙伴在一起,去哪不是冒险?”
话音刚落,梦幻就扑着翅膀飞了回来,一头扎进她的颈窝,软乎乎的毛蹭得她脖子发痒。远处的烟火又炸了一朵,暖光落在少女年轻的笑脸上,把远方的路都照得亮堂堂的。精灵中心的铃铛再一次被风吹响,下一段旅程的鼓点,已经随着晚风,悄悄敲在了心上。
第二天的晨光透过民宿木窗的格纹,斜斜落在赵小棠枕边时,她是被一阵细碎的窸窣声弄醒的。睁开眼就看见梦幻蹲在枕边,正用小爪子扒着她那顶绣着常青藤的训练家帽子,浅粉色的鼻尖蹭过帽檐上沾着的松针,见她醒了,立刻歪着脑袋发出一声软乎乎的轻唤。
赵小棠笑着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刚坐起来就听见楼下传来阿茂和店主说话的声音,混着刚烤好的树果面包香气,顺着楼梯飘上楼。两人抱着刚做好的能源方块走出民宿时,清晨的雾还没散,枫叶镇的枫叶沾着细细的露珠,踩上去发出软乎乎的声响,镇口的驿站已经停了好几辆往石英高原去的旅行巴士。
正准备招车,路边草丛突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一只浑身沾满泥水的向尾喵钻了出来,右后腿拐着,嘴里叼着半张皱巴巴的求救字条,一瘸一拐蹭到赵小棠脚边,把字条放在她鞋面上。赵小棠连忙蹲下拆开字条,墨迹被泥水晕开大半,还是能辨认出模糊的字迹:“……西边雾之湖,火箭队非法捕捉水系宝可梦,请求支援……”
阿茂皱着眉摸了摸腰间的精灵球:“我们本来要赶去石英高原,错过了联盟报名时间就要再等一年了……”话没说完,就看见向尾喵蹭了蹭赵小棠的手腕,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身后不远处的雾已经飘过来,能隐约听见湖边传来宝可梦惊慌的叫声。
赵小棠把背上的背包紧了紧,转头冲阿茂笑了笑,指尖已经按在了精灵球上:“石英高原的挑战什么时候都可以去,但被困住的宝可梦等不了呀。再说了,冒险本来就不只有预定好的路线对不对?”
梦幻从她肩头上跳下来,浅粉色的光团在晨雾里亮起来,晃了晃小爪子就带头往西边雾之湖的方向走,妙蛙种子也背着剩下的树果快步跟上,叶子上沾着的露珠晃落在草地上。雾越来越浓,五米开外就看不清人影,只有梦幻的微光在前面引路,顺着叫声走到湖边时,刚好看见三个穿着火箭队制服的人,正用网兜兜着往快艇上搬困着的宝石海星,湖边的浅滩上还留着没来得及收的捕兽夹,沾着细碎的血痕。
火箭队看见突然闯出来的两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掏出精灵球冷笑:“两个小训练家也敢管我们火箭队的事?把你们的精灵和那只幻之宝可梦留下,就放你们走。”
赵小棠没说话,直接甩出精灵球,喷火龙带着灼热的气浪扑出来,一声长啸就吹散了眼前的浓雾,火焰喷射直直朝着快艇的网绳烧过去;妙蛙种子借着草丛掩护甩出飞叶快刀,精准切断了捆着宝可梦的绳子;梦幻飘在半空中,使出轻飘飘的幻觉,让火箭队的精灵全晕头转向撞在了一起。没一会儿,三个偷猎者就被绑在了湖边的树干上,被救的宝石海星围着众人转了一圈,喷出一串带着彩虹的水花,溅得赵小棠满脸都是凉丝丝的。
等联络完当地的君莎小姐,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雾慢慢散开,雾之湖的湖面闪着碎金一样的光,被救的宝可梦们围着众人蹭来蹭去,向尾喵也终于放下心,窝在赵小棠腿上睡着了。梦幻飘到湖面,用小爪子拨了拨水面,溅起来的水花在阳光下变出小小的彩虹,引得湖里的角金鱼都跳出水面追着光跑。
阿茂坐在湖边的石头上,擦了擦喷火龙的爪子,抬头笑着冲赵小棠喊:“这下好了,我们肯定赶不上这波联盟报名的截止日了,你真不后悔?”
赵小棠抱着向尾喵,望着湖面碎金一样的波光,梦幻追着角金鱼跳回岸边,沾了一身水珠蹭在她裤腿上,凉丝丝的。风从湖面吹过来,带着湖水湿润的气息,远处石英高原的山尖在云里露出一点轮廓,像是在遥遥招手。
“后悔什么呀,”赵小棠笑着摊开手,梦幻立刻蹦上来蹭她的掌心,“联盟的挑战在那里,晚一年去也不会跑,但今天要是我们没停下来,这些宝可梦就要被抓走了。你看,这才是冒险嘛——”
她抬手挡住刺过来的阳光,看着天边被风吹着跑的云朵,眼睛亮得像盛了满眶的星光:“那些意料之外的相遇,要一起面对的危险,比预定好的旅途有意思多啦。反正我们还年轻,路还长着呢,晚点去挑战也没关系。”
梦幻像是听懂了她的话,扑着翅膀飞到半空中,浅粉色的光在阳光下散开,变成一大片细碎的光点落在湖面,和波光融在了一起。被救的宝石海星喷出一束高高的水花,光点落在水花上,晃出了一整个夏天最鲜亮的彩虹。新的意外,新的伙伴,新的战场,已经在彩虹的那头,朝着两个年轻的训练家,敞开了怀抱。
被救的向尾喵伤愈之后,怎么也不肯离开赵小棠,总蜷在她口袋里跟着走,浅橘色的尾巴尖总随着步伐晃啊晃,给旅途添了不少软乎乎的乐趣。君莎小姐送来感谢函,还额外给两人开了直通石英联盟的特快船票——原来这伙火箭队是联盟通缉了半年的偷猎集团,这次能抓住他们,联盟特意给两人开了报名绿色通道,原本错过的截止日,就这样意外地补上了。
看着船票上印着的报名日期,阿茂笑得直拍赵小棠的肩膀:“你看,好人有好报吧?我说什么来着,属于你的挑战,跑都跑不掉。”
赵小棠抱着往她脖子里钻的梦幻,看着船票上烫金的联盟徽章,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向尾喵从口袋里探出头,蹭了蹭她的下巴,浅粉色的梦幻飘过来,用小爪子拍了拍向尾喵的脑袋,两个小家伙立刻闹作一团,扑得船票哗啦作响。
登船那天,雾之湖的宝可梦们都来岸边送行,宝石海星在船尾追出好远,喷出一道接一道的水花,在海面上铺出了长长的彩虹桥。船驶出港湾的时候,赵小棠靠在栏杆上吹风,咸湿的海风卷着浪拍在船身上,远方的石英高原已经能看到联盟竞技场尖尖的塔顶,在云层里闪着光。
阿茂拿着刚从餐厅拿来的树果苏打,递给她一罐:“紧张吗?再过三天就要第一轮预选赛了,你现在可是联盟今年最受关注的黑马训练家——毕竟带着幻之宝可梦,还抓了火箭队,报纸都把你写得神乎其神了。”
赵小棠接过罐子碰了碰他的,冰块撞得罐壁叮当响。她低头看着甲板上追着海鸟跑的梦幻,向尾喵趴在梦幻的脑袋上,爪子扒着梦幻的耳朵,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喷火龙趴在一旁晒太阳,尾巴上的火焰随着海风轻轻晃,妙蛙种子趴在喷火龙旁边,叶子上开着小小的淡紫色花朵。
“紧张什么呀,”赵小棠抬头望着远方的塔尖,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飘起来,“我们从常青森林走到这里,一路上遇见了那么多人,救下了那么多伙伴,就算输了又怎么样?我们本来就是踩着一路的风景走到这里的呀。”
船鸣响汽笛,朝着石英高原的方向全速前进,浪拍在船舷上,溅起的浪花打湿了鞋尖,凉丝丝的。梦幻带着向尾喵扑过来,把细碎的海水蹭了赵小棠一身,惹得她笑着追着两个小家伙跑,笑声混着海浪声,飘得老远老远。
竞技场的号角已经隐约传来,终点线就在眼前,但属于赵小棠和伙伴们的冒险,才刚刚开始呢。那些藏在路尽头的风,远方的极光,海底的遗迹,还有数不清的相遇,都在接下来的旅途里,等着这群年轻的训练家,一步一步,慢慢去闯。
三天后的预选赛赛场,石英高原的风带着松针的香气吹过擂台,赵小棠攥着精灵球站在场地中央,向尾喵趴在她肩头,尾巴尖随着观众席的欢呼轻轻晃着——从雾之湖出发到这里,它总爱黏在赵小棠身上,连精灵球都很少进去,活像个粘人的小跟屁虫。
主持人的话筒传出洪亮的声音,念出对手名字的时候,赵小棠抬头望了一眼主席台,联盟的理事长正冲她轻轻点头,那是当年和她师父一起在常青森林喝过茶的老人,算起来还是她半个长辈。赵小棠笑了笑,抛出第一颗精灵球,白光散开,妙蛙种子背着鼓鼓的叶子站在场上,叶子上那朵淡紫色小花在阳光下晃着,惹得观众席传出一阵轻轻的赞叹。
第一局对战很快结束,妙蛙种子用睡眠粉配合飞叶快刀干净利落地拿下胜利,下场的时候还不忘晃着叶子,蹭了蹭向尾喵的脑袋,像是在炫耀胜利。向尾喵歪了歪头,伸出爪子拍了拍妙蛙种子的叶子,惹得它晃出一滴露珠,正好落在向尾喵脑门上,凉得它缩了缩脖子,逗得全场都笑出了声。
一路过关斩将,冲进十六强的时候,赵小棠对上了冰系道馆馆主的得意弟子,对方的冰精灵冻住了喷火龙的翅膀,又逼退了妙蛙种子,最后站在场地上的,只剩下缩在赵小棠口袋里不肯出来的向尾喵。
全场都安静下来,对手抱着胳膊笑:“你不会想让一只刚收服的向尾喵跟我的冰精灵打吧?不如直接认输算了。”
向尾喵听见这话,“唰”地从赵小棠口袋里探出头,耳朵竖得直直的,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不等赵小棠说话,自己“喵”了一声,蹦跳着落在场地上,尾巴翘得高高的。赵小棠看着它小小的背影,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敲了敲腰间的精灵球:“那我们就试试,向尾喵,用摇晃尾巴!”
向尾喵天生就爱追着晃动的东西跑,这一招它无师自通,浅橘色的尾巴在空中划出软软的弧度,冰精灵忍不住盯着晃动的尾巴看,动作都慢了半拍。对手皱着眉喊“急冻光线”,向尾喵却灵活地躲开,借着场地的岩石蹦到冰精灵身后,一记偷袭结结实实打在冰精灵背上——冰精灵愣了一下,转身准备出招,却被向尾喵的着迷迷得动弹不得,紧接着一记往复拍打,直接把冰精灵打出了场地。
裁判举起旗子的时候,观众席的欢呼几乎要掀翻竞技场的屋顶,向尾喵蹦蹦跳跳跑回赵小棠身边,蹭着她的腿炫耀,尾巴晃得比谁都欢。赵小棠弯腰把它抱起来,掏出从阿茂那里借来的月之石,浅橘色的光芒裹住向尾喵,光芒散开的时候,一只优雅猫站在那里,浅紫色的皮毛顺滑发亮,尾巴慢悠悠晃了晃,蹭过赵小棠的掌心,温顺得不得了。
八强赛对上阿茂的时候,两人站在擂台两端,喷火龙对着喷火龙,妙蛙种子对着妙蛙种子,最后剩下赵小棠的优雅猫对上阿茂的胡地,打到最后一击的时候,优雅猫借着胡地的幻象影子躲开攻击,一记舍身撞击直接把胡地撞下了台。阿茂收回精灵球,笑着冲她挑了挑眉:“行啊你,刚进化就能打这么漂亮,决赛要是遇上卫冕冠军,可别怯场。”
决赛那天,整个竞技场坐得满满当当,卫冕冠军的喷火龙已经站在了场上,浑身的鳞片闪着金属一样的光,一看就身经百战。赵小棠派出喷火龙的时候,风刚好吹过擂台,吹起她绣着常青藤的帽子,梦幻飘在她肩头,浅粉色的光团亮了亮,像是在给喷火龙加油。
整整打了一个小时,场地上的岩石都被火焰烧得变了形,双方的喷火龙都倒在了场上,最后站出来的,是赵小棠的优雅猫和对手的快龙。快龙身长数米,翅膀一扇就刮起大风,优雅猫却灵活地在狂风里跳来跳去,借着快龙的影子靠近,最后一记愈之铃,不仅恢复了自己的体力,还晃得快龙愣神,紧接着偷袭正中快龙的弱点,快龙晃了晃,轰然倒在了场地上。
裁判举起赵小棠的手的时候,整个竞技场都沸腾了,冠军的金牌挂在她脖子上,凉丝丝的,阿茂在看台上冲她挥手,梦幻蹦到她手上,用小爪子扒着金牌打转,优雅猫站在她脚边,尾巴轻轻扫着她的鞋尖。赵小棠抬头望向观众席,远远地就看见雾之湖的君莎小姐举着被救的宝石海星,冲她使劲挥手,湖面送行的画面好像还在昨天,没想到这么快,她就站在了联盟冠军的领奖台上。
颁奖的理事长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当年你师父拿冠军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年轻,说要让所有训练家和宝可梦都能自由自在地冒险,现在你做到了。”
赵小棠握着金牌,低头看着脚边的优雅猫,又看了看手上蹦跶的梦幻,喷火龙和妙蛙种子都靠过来,蹭了蹭她的腿。阳光从竞技场的穹顶洒下来,落在她年轻的脸上,落在闪闪发光的金牌上,远处石英高原的风裹着山的气息吹过来,带着远方海洋的咸湿,和雾之湖湿润的水汽。
她抬起头,对着全场的欢呼笑了,声音清亮得像山间的泉水:“我从来没觉得冒险就是要拿到这块金牌呀。我只是一路走,一路遇见,救下该救的宝可梦,认识新的伙伴,这一路的风景,早就比冠军头衔有意思多了。”
“而且啊,”她顿了顿,抬手抚摸过优雅猫顺滑的皮毛,梦幻蹭了蹭她的脸颊,“就算这次拿到了冠军,我们的冒险也不会结束呀。前面还有好多没看过的风景,好多没遇见的伙伴,等着我们呢。”
话音刚落,优雅猫就蹭了蹭她的手心,梦幻飘到竞技场穹顶的光影里,浅粉色的光散开来,落在观众席上,落在每一张带着笑容的脸上。喷火龙昂头发出一声长啸,声音顺着风飘出竞技场,飘向石英高原更远处的群山,飘向了无边无际的旷野,那是属于新一代训练家的新旅程,才刚刚掀开第一页,最精彩的故事,还在更远的前方,等着赵小棠和她的伙伴们,一步一步,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