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安看着陆景琛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那我现在就开始联系。”她的声音很快，站起来往书房走。
陆景琛跟在她身后。“念安，现在都晚上八点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我知道。”苏念安打开笔记本电脑，目光落在那份备选名单上，“但我只有三天时间。今晚约好明天的见面，明天就能多跑几家。”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
第一封邮件发给了名单上的第二家公司——恒远文化。
邮件很简短：“李总您好，我是陆氏集团品牌部的苏念安。关于新能源板块的品牌传播项目，想和您面谈合作可能性。明天上午方便吗？”
发送。
第二封，第三封，第四封。
苏念安一口气发了五封邮件。
陆景琛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动作，手指在她肩膀上停了一拍。
“念安，别急。”他的声音很轻，“慢慢来。”
“我不急。”苏念安的声音很稳，“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
她的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是恒远文化的李总回复了。
“苏策划，明天上午十一点，我在公司等你。”
苏念安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第一家约上了。”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轻松。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又有两家公司回复了。
一家约在明天下午两点，一家约在下午四点。
苏念安看着手机上的行程安排，深吸了一口气。
“上午十点星辰传媒，十一点恒远文化，下午两点博文传播，四点创意工坊。”她的声音很快，“一天四家，够了。”
陆景琛的手指在她头发上轻轻梳着。
“累了就休息。”他的声音很轻。
“不累。”苏念安靠在椅背上，“陆景琛，谢谢你帮我准备这些。”
陆景琛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傻瓜。”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苏念安站在星辰传媒的办公楼下，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沓打印好的方案。
陆景琛站在她身边，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整个人看起来禁欲又凌厉。
“紧张吗？”他的声音很轻。
“还好。”苏念安深吸了一口气。
两个人走进电梯。
电梯在十八楼停下来。
星辰传媒的前台很年轻，看到陆景琛，立刻站起来。
“陆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恭敬。
陆景琛点了一下头。“周总在吗？”他的声音很平静。
“在的，他在会议室等您。”前台的目光落在苏念安脸上，带着一丝好奇。
苏念安跟着陆景琛往里走。
会议室的门开着。
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男人坐在里面，穿着白色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又精明。
“陆总。”周明轩站起来，伸出手。
陆景琛和他握了一下手。
“周总，这位是苏念安。”他的声音很沉，“陆氏品牌部的核心策划。”
周明轩的目光落在苏念安脸上。
“苏策划。”他伸出手，“久仰大名。”
苏念安愣了一下。
“周总客气了。”她和他握了一下手，“您听说过我？”
周明轩笑了。
“上周的战略报告会，我也在场。”他的声音很平静，“你的汇报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苏念安的脸有些红。
“谢谢周总。”她的声音很轻。
三个人在会议桌前坐下来。
苏念安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ppt。
“周总，这是陆氏新能源板块的品牌传播项目。”她的声音很稳，“核心策略是情感营销，目标用户是35-45岁的中产家庭。”
周明轩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屏幕上。
“继续。”他的声音很平。
苏念安翻到第二页。
“传播渠道以公众号软文和社区内容营销为主。”她的声音很快，“预算五百万，周期六个月，预计触达人群2000万。”
周明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
“苏策划。”他的声音忽然响起来，“你为什么找我们？”
苏念安的手指在遥控器上停了一拍。
“因为星辰传媒在新媒体传播领域很专业。”她的声音很快，“而且你们有很多成功案例。”
周明轩的嘴角弯了。
“但据我所知。”他的声音变得很轻，“你们原本的合作方是王总的公司。为什么突然换了？”
苏念安的呼吸停了半拍。
“因为对方临时调整了战略。”她的声音很稳，“所以我们需要重新找合作方。”
周明轩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苏策划，我欣赏你的坦诚。”他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我需要时间评估这个项目的可行性。”
苏念安的手指攥紧了遥控器。
“周总，我只有三天时间。”她的声音很快，“三天后如果项目组拿不到新的合作方，我的方案就会被否定。”
周明轩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三天？”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苏策划，这个时间太紧了。”
苏念安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很紧。”她的声音很沉，“但周总，这个项目的商业价值很高。陆氏新能源板块是集团今年的战略重点，只要做好了，后续还会有更多合作机会。”
周明轩看着她，沉默了三秒。
“这样吧。”他的声音变得很平静，“我明天给你答复。”
苏念安点了一下头。
“谢谢周总。”她的声音有些哽。
从星辰传媒出来，已经十点四十了。
苏念安站在楼下，深吸了一口气。
“念安。”陆景琛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她回过头。
“周明轩这个人很谨慎。”陆景琛的声音很沉，“他需要时间考虑。”
“我知道。”苏念安的声音很轻，“所以我要多跑几家。”
陆景琛看了一眼手表。
“十一点要去恒远文化？”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对。”苏念安拦了一辆出租车，“陆景琛，你回公司吧。我自己去就行。”
陆景琛的手指在她手腕上停了一拍。
“我陪你。”他的声音很坚定。
“你今天不是有会吗？”苏念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推了。”陆景琛的声音很平静，“今天陪你更重要。”
苏念安的眼眶红了。
十一点整。
两个人走进恒远文化的办公室。
李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地中海发型，肚子很大。
他看到苏念安，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
“苏策划很年轻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轻佻。
苏念安的手指攥紧了包带。
“李总客气了。”她的声音很稳，“我们直接谈项目吧。”
李总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苏策划，我看了你的邮件。”他的声音很慢，“你们这个项目的业务方向和我们公司不太匹配啊。”
苏念安翻开笔记本电脑。
“李总，您的公司主要做企业内训和文化传播。”她的声音很快，“但你们的产品线可以延伸。新能源是未来趋势，这是一个新的增长点。”
李总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一下。
“话是这么说。”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兴趣，“但时间太紧了，我们内部流程走不完。”
苏念安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我能帮你们压缩流程呢？”她的声音很沉，“李总，我可以配合你们的节奏，甚至可以帮你们梳理执行方案。”
李总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苏策划，你的诚意我看到了。”他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说实话，我们公司现在手上的项目已经很多了。”
苏念安的手指攥紧了电脑。
“李总……”她的声音有些哽。
“这样吧。”李总站起来，“你把详细方案发给我，我让团队评估一下。但我不能保证一定接。”
苏念安点了一下头。
“谢谢李总。”她的声音很轻。
走出恒远文化，苏念安靠在墙上。
“没希望。”她的声音很轻。
陆景琛的手指在她肩膀上停了一拍。
“还有下午两家。”他的声音很沉。
下午两点。
博文传播的办公室在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
负责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姓赵，看起来精明能干。
“苏策划。”赵总的声音很直接，“你们陆氏的项目，我们小公司有点……”
苏念安打断了她。
“赵总，正因为是小公司，才是最好的合作机会。”她的声音很快，“大公司看不上的，我们可以一起做大。”
赵总的眉头动了一下。
“话是这么说……”她的声音顿了一下。
“而且这个项目的预算充足。”苏念安翻开方案，“五百万，六个月周期。赵总，这对你们公司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赵总看着方案，手指在某一页停住了。
“让我考虑一下。”她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明天给你答复。”
下午四点。
创意工坊的负责人是个年轻人，姓张，二十八岁，穿着t恤和牛仔裤。
“苏策划，你的方案我看了。”张总的声音很快，“很有创意，但我们团队现在人手不够。”
苏念安的心沉了一下。
“如果人手不够。”她的声音很快，“我可以帮你们找外包团队。”
张总摇了摇头。
“不是外包的问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是我们公司正在转型，暂时不接新项目。”
苏念安的手指攥紧了包带。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很轻，“打扰了。”
晚上六点。
苏念安坐在出租车里，靠在车窗上。
手机震了一下。
方若晴的来电。
她按下接听键。
“安安！”方若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焦急，“你今天跑了几家了？”
“五家。”苏念安的声音很哑。
“有希望的吗？”方若晴的声音更急了。
苏念安闭了一下眼睛。
“有一家在考虑。”她的声音很轻，“但我需要更多选项。”
方若晴沉默了两秒。
“安安，别灰心。”她的声音变得很温柔，“你肯定能找到的。”
“嗯。”苏念安的声音哽住了。
电话挂断了。
陆景琛坐在她旁边，手指握住了她的手。
“念安。”他的声音很轻。
苏念安抬起头，看着他。
“我还有一家没约。”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快，“备选名单上还有一家，叫什么来着……”
陆景琛从包里掏出那份名单。
“鼎峰传媒。”他的声音很沉，“负责人叫刘宇。”
苏念安拿起手机，翻出刘宇的联系方式。
犹豫了两秒，她拨了过去。
响了五声，被接通了。
“喂？”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慵懒。
“刘总您好，我是陆氏集团品牌部的苏念安。”她的声音很快，“关于新能源板块的品牌传播项目，想和您面谈合作可能性。您明天有时间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明天啊……”刘宇的声音拉得很长，“行吧，明天上午十点，你来我公司。”
“好的，谢谢刘总！”苏念安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轻松。
电话挂断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明天上午十点。”她的声音很轻，“还有机会。”
第二天上午十点。
苏念安站在鼎峰传媒的会议室里。
刘宇坐在对面，三十多岁，穿着黑色衬衫，看起来有些痞气。
他翻着苏念安的方案，目光在每一页上停留的时间都很长。
会议室里很安静。
苏念安的手指在裙角上攥紧了。
过了很久，刘宇合上方案。
他抬起头，看着苏念安的眼睛。
“苏策划，你这个方案确实不错。”他的声音很平静，每个字都落得很稳。
苏念安的呼吸停了半拍。
“真的吗？”她的声音有些颤。
刘宇的嘴角弯了。
“但我有一个条件。”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沉，目光落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