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安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住了。
林宇的话在她耳边回响。
“意味着你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会有人盯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
“林主管，我明白了。”她的声音很轻，“我会注意的。”
“好。”林宇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早点休息。”
电话挂断了。
姜甜凑过来，手指在苏念安肩膀上戳了一下。
“怎么了？林主管说什么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
苏念安靠在椅背上。
“他说我现在曝光度太高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会有人盯着我。”
“那是肯定的啊。”宋小棠也凑过来，“你看评论区那些人，都在讨论你和陆景琛的关系。”
苏念安的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
微信群里炸了。
是她们宿舍楼的楼层群。
有人发了一个链接。
“卧槽，你们看这个！”
苏念安点开链接。
是一篇营销号的文章。
标题很刺眼：《陆氏集团大一实习生走红背后：家世、关系还是实力？》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什么鬼？”姜甜凑过来看，“谁写的这个？”
苏念安点进去。
文章的开头写得很煽情。
“近日，一篇《大一学生在陆氏集团的48小时》在朋友圈刷屏。文章讲述了临江大学大一学生苏念安，如何在陆氏集团完成不可能的任务。”
“然而，在这个励志故事的背后，真相真的如文章所说的那么简单吗？”
苏念安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她继续往下翻。
“经调查，苏念安的男友正是陆氏集团长孙陆景琛。”
“一个大一新生，如何能接触到集团核心项目？如何能在战略会议上发言？答案不言而喻。”
“我们不否认努力的价值，但当努力建立在得天独厚的资源之上时，这还能叫励志吗？”
姜甜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这是在黑你！”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安安，这文章写得也太恶心了！”
宋小棠也凑过来看。
“这个营销号叫‘商业内幕观察’。”她的声音很快，“粉丝五十万，专门写这种爆料文章。”
苏念安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姜甜打来的电话。
她按下接听键。
“安安！”姜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焦急，“你看到那篇文章了吗？”
“看到了。”苏念安的声音很平静。
“这也太过分了！”姜甜的声音更急了，“他们凭什么这么写？”
苏念安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甜甜，别急。”她的声音很轻，“我先看看情况。”
“可是这文章已经上热搜了！”姜甜的声音带着哭腔，“好多人在转发。”
苏念安睁开眼睛。
她切换到微博。
热搜第十七位：#陆氏实习生走红争议#
她点进去。
评论区已经吵翻了。
“我就说嘛，一个大一学生怎么可能有这种机会。”
“资源好就是好，别人拼十年不如你认识一个人。”
“但人家确实做出成绩了啊，为什么不能承认？”
“做出成绩和靠关系不冲突好吗？”
苏念安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甜甜，我先挂了。”她的声音很轻。
“安安……”姜甜的声音有些担忧。
“放心，我没事。”苏念安的声音变得更坚定了，“我会处理的。”
电话挂断了。
苏念安拨通了陆景琛的电话。
响了两声，被接通了。
“念安。”陆景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很沉，“我看到了。”
苏念安愣了一下。
“你看到了？”她的声音有些干。
“嗯。”陆景琛的声音很平静，“泽言刚才发给我的。”
苏念安靠在椅背上。
“这篇文章……”她的声音顿了一下，“是有人故意写的。”
“我知道。”陆景琛的声音更沉了，“我查过了，这个营销号最近收了一笔钱。”
苏念安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是二婶？”她的声音很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应该是。”陆景琛的声音很沉，“但她学聪明了，没有留痕迹。”
苏念安的呼吸停了半拍。
“那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
“念安。”陆景琛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有两个选择。”
苏念安坐直了身体。
“什么选择？”她的声音很快。
“一是不回应。”陆景琛的声音很平静，“让它自己降温。这种营销号的文章，热度最多持续三天。”
他停顿了一秒。
“二是正面反击。”他的声音更沉了，“但这样会把你推到更高的风口浪尖。”
苏念安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篇文章。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拍。
“陆景琛。”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坚定，“我选正面反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确定？”陆景琛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担忧，“念安，正面反击意味着你要公开更多细节。”
“我确定。”苏念安的声音很稳，“与其让别人猜测，不如我自己说清楚。”
陆景琛沉默了三秒。
“好。”他的声音缓和了一些，“那你想怎么做？”
苏念安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夜色很深。
宿舍楼下的路灯亮着，照出一圈圈光晕。
“我要写一篇长文。”她的声音很轻，“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
“包括什么？”陆景琛的声音很沉。
苏念安深吸了一口气。
“包括我是怎么进入陆氏的。”她的声音很快，“包括我为什么能接触到核心项目，包括我付出了什么。”
她停顿了一秒。
“还包括……”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我和你的关系。”
电话那头安静了。
过了很久，陆景琛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念安。”他的声音很沉，每个字都落得很稳，“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苏念安的声音很坚定。
“那你写吧。”陆景琛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写完发给我看。”
“好。”苏念安的声音有些哽。
“念安。”陆景琛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不管你写什么，我都支持你。”
苏念安的眼眶红了。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
电话挂断了。
苏念安转过身。
姜甜和宋小棠都看着她。
“安安，你要怎么做？”姜甜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苏念安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我要写一篇长文。”她的声音很平静，“回应所有质疑。”
宋小棠的手指在她肩膀上停了一拍。
“你确定要这样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万一效果适得其反……”
“不会。”苏念安的声音很坚定，“甜甜，小棠，你们相信我。”
姜甜在她旁边坐下来。
“我当然相信你。”她的声音很轻，“你需要我们帮忙吗？”
苏念安摇了摇头。
“不用。”她的声音很轻，“这篇文章只能我自己写。”
她打开文档。
手指放在键盘上。
屏幕上的光打在她脸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有人想看我的底牌。”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晰，“那我就摊开给所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