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公墓拔铁架，七个老鬼炸全城。
摇滚歌手加俩菜，天亮之前把命争。
大家好，我是老六。
今儿咱们来说个留学生跨年夜捅了马蜂窝的恐怖又奇葩的事。
俩中国留学生在国外喝大了，跑进一座百年公墓把最大的铸铁十字架给拔了。
底座下面压着一只铁匣子，打开之后七个百年冤魂喷出来，一晚上把整座城搅得天翻地覆。
跨年夜的晚上，半夜。
张伟把最后半瓶伏特加闷了，瓶子往雪地里一插：“李强，敢不敢跟哥玩个刺激的？”
李强蹲在路边啃热狗，腮帮子鼓得跟花栗鼠似的：“多刺激？”
“看见前面那个公墓没？
正中间有个铸铁十字架，两米多高，纯铁的。
拔了扛回来挂客厅里，谁来了不得喊一声牛逼？”
李强把最后一口热狗塞进去：“走！”
两人翻过公墓铁栅栏，李强的羽绒服挂尖刺上撕了条大口子，鸭绒满世界飘，跟下雪似的。
“你像只被炸过的鹅。”张伟捂嘴笑。
“闭嘴，找十字架去。”
十字架底座焊在青石板上，张伟掏出一把超市买的组合工具钳，吭哧吭哧拧了二十分钟，十字架咣当倒了。
底座下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方洞，洞里搁着一只铁匣，巴掌大小，封着蜡。
李强伸手掏出来：“这啥？”
“打开看看。”
蜡封一掰就碎，盖子掀开的瞬间铁匣里蹿出一股浓稠的黑烟，在雪地里凝成七个半透明的人影，站成一排。
第一个是个穿束腰长裙的胖女人，脸圆得像脸盆，嘴角挂着一丝黑血。
第二个是个瘦高个燕尾服男，脑袋歪着，脖子像被人拧过。
第三个是个八九岁小姑娘，扎麻花辫，手里攥着一颗眼珠子。
第四个是个拄着两根木棍的老头，没有下巴。
第五个是个穿军装的壮汉，胸口插着一把匕首。
第六个是只黑猫，半透明的，尾巴炸着。
第七个是一团黑雾，里面只有一个白色的假发套在飘。
胖女人张嘴了：“一百四十年……终于出来了。”
燕尾服男的脑袋咔嚓一声自己正了过来：“孩子们，今晚全城都是我们的游乐场。”
小姑娘把手里的眼珠子往嘴里一丢，嘎嘣嘎嘣嚼了：“我先去附个活人玩玩。”
黑猫弓起背，尾巴一甩，七个鬼影同时散开，朝七个不同的方向飞了出去。
张伟愣了三秒：“……它们走了？”
李强瘫在雪地上：“走了。
没追咱俩。”
张伟长出一口气：“那行，回家睡觉。”
两人骑着共享滑板车往回走，一路平安无事，七个鬼一个都没跟着。
张伟心里还挺美——这波赚了，十字架没扛回来但命保住了。
回到公寓倒头就睡。
凌晨四点，张伟被手机震醒。
打开本地新闻推送，第一条：“市中心地铁站突发群体性恐慌，至少三十人声称看见一个穿维多利亚长裙的胖女人在车厢里飞。”
第二条：“东区一家酒吧发生斗殴，一名穿燕尾服的男子用头撞碎了五张桌子，监控显示他的脑袋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第三条：“南区小学操场出现一名扎麻花辫的女孩，把校长假发薅下来当球踢，据学生描述那女孩手里攥着一颗‘很逼真的眼珠子’。”
张伟把李强踹醒：“出事了。”
李强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手机，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那七个在搞事情？”
“它们在附身。”
新闻还在刷屏。
第四条：“西区养老院一名九十三岁老太太突然站起来跳了段踢踏舞，拐杖当麦克风唱了一首十九世纪的民谣。”
第五条：“北区一家宠物店所有猫集体炸毛朝同一个方向哈气，监控捕捉到一个半透明的黑猫影子。”
第六条：“市政厅门口的雕塑突然自己换了姿势，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假发套。”
“它们附一个地方就祸害一个地方，天亮之前找不到神职人员收它们，附身时间一长形体就稳固了，到时候你根本认不出谁是人谁是鬼，全城都得乱。”
李强开始穿裤子：“上哪儿找神职人员？”
“网上查！
公墓以前归哪个教堂管！”
两人翻了大半夜的本地文史论坛，查到那座公墓原属圣玛丽教堂教区，一八八零年有个叫亨利·格雷的牧师封过一批“不安息者”。
圣玛丽教堂早就改成了披萨店，亨利·格雷化成灰了。
“但帖子里说，”张伟往下划，“亨利·格雷的侄孙还在本地，以前是神学院的，后来退学了当摇滚歌手。
叫乔伊。”
凌晨五点，两人冲进城南一家地下酒吧。
一个染着绿头发、穿破洞皮夹克的瘦子正趴在吧台上睡觉，口水流了一滩。
张伟把他摇醒：“你是乔伊？”
绿头发睁了一只眼：“干嘛？
我昨晚唱到凌晨四点才睡。”
“你曾叔公封了七个鬼在一只铁匣子里，我们昨晚把匣子打开了，现在七个鬼满城附身搞破坏，天亮之前不收回去它们就永久稳固了！”
乔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你们俩是不是有病？”
李强把手机塞他脸上，屏幕上全是新闻推送。
乔伊一条一条划过去，脸色变了：“操。
它们已经附了六个地方了。
还有一个呢？”
“最后一个是个假发套，还不知道在哪儿。”
乔伊站起来把皮夹克拉链拉上：“走。
我姑且算半个神职人员，但我的咒语只能‘定位’它们，把附身的人找出来。
抓鬼得靠你们自己。”
张伟愣住：“怎么抓？”
乔伊从吧台底下掏出三样东西：一把吉他、一根跳绳、一包辣椒粉。
“用这个。
吉他的弦能缠住附身鬼，跳绳能捆实体，辣椒粉撒鬼身上能让它打喷嚏打回原形。”
李强盯着那包辣椒粉：“你认真的？”
“你认真的你们俩放出了七个百年怨鬼？”
三个人骑上乔伊的破面包车，凌晨的街道上空无一人，路灯把雪地照得惨白。
乔伊坐在副驾驶，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绿头发在风里乱飞：“第一个，长裙胖女人，位置——市中心地铁站。”
面包车一个甩尾冲到地铁站入口。
站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穿制服的女清洁工拿着拖把在拖地。
她拖地的姿势很怪，每拖一下身体就往上飘一寸，脚尖离地三寸悬着。
“就是她。”
乔伊压低声音，“胖女人附了清洁工。
张伟，用吉他弦勒她手腕。
李强，等她打回原形之后拿跳绳捆。”
张伟攥着吉他弦冲过去，从背后一把缠住女清洁工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