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丝毫不留情面,直戳痛点!
井妍然其实没和温荞打过交道,只是听说过她。
学神,优秀,清冷,没有人不崇拜她。
此刻的她,表面镇定,心里却在暗骂:
哪有这样直接挑明的啊!
“呵呵呵,我能对你有什么意见?只是替班长说个话而已。”
“替班长说个话?”
“我以茶代酒,班长都没意见,你是哪儿来的脸?”
井妍然话音刚落,温荞就直接开怼,毫不留情。
左边的人,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连头都没敢抬。
右边的人,有男的想替井妍然解释,被朋友拽住了,小声提醒:
“别掺和!温荞不是你能惹的起的!”
“她不就是……”
那男的义愤填膺,觉得温荞再优秀,也不能随意欺负同学吧!
他朋友皱了皱眉头,手上更加用力:
“看到东北角那个男人了吗?身上有现役军人的特质,估计是来保护温荞的,一直盯着她。”
“你觉得,你惹得起吗?”
那男的瞬间坐下了,他喜欢井妍然,想英雄救美,但他不傻。
现役军人当保镖???
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
井妍然脸色一僵,她没想到温荞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
一时间怒火上涌,有些失去理智了。
“温荞!我就是看不惯你那副瞧不起人的样子!”
“你得意什么!不就是发了几篇论文,提前毕业当了教授吗!
这个世界上,学习好的人,多的是!不差你一个!”
井妍然冲温荞大叫,气的额头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完全没有之前淑女的风范了。
温荞倒没有多生气,只是职业病又犯了。
她很好奇,井妍然好像很看不惯她,为什么?
她们的交集并不多啊!
吴露露一看,赶紧凑过来提醒她:
“荞荞,之前评选校花,你是第一,她是第二。”
简单一句话,温荞立刻明白了。
哦,原来是嫉妒她的美貌啊!
“所以,你不是喜欢班长,而是嫉妒我长得比你漂亮?”
温荞好笑的甩了一句,班长和井妍然都愣住了。
“不是不是,温荞,我和井同学可没什么关系啊!”
班长立马撇清自己,他可不想引火上身。
井妍然气的脸色铁青,攥紧拳头,快步朝温荞冲过来。
“温荞!你胡说什么!”
手指头刚要碰到温荞的鼻尖,就被抓住了手腕!
东北角那个黑色外套的男人,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护在了温荞面前。
右手一扯,下一刻,井妍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啊!疼!”
“你放开我!!!”
不管她如何挣扎,男人依旧是面无表情,紧紧抓着她的手腕。
井妍然觉得,她的手腕好疼,疼到骨头都要断了!
三桌的所有人,全部惊呆了!
哪儿冒出来的男人,下手竟然这么狠?
“温组长,怎么处理这女人?”
军人小良,侧头问道,声音低沉,犹如寺庙的钟声。
温荞摆摆手,示意他可以松开了。
小良立刻松手,退到一边,双手背后,站的笔直,像一棵松树。
现场已经有人看出来,他或许是军人,想议论,却不敢开口,憋的很难受。
井妍然连忙退了两步,眼里全是惊恐和后怕。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也回过味儿来了,温荞这人,很不对劲。
“你没资格知道。”
“你只须了解一点,以后,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
“不然,你的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井妍然身体一抖,难以置信的紧紧盯着温荞。
毕业的时候,她找了很多关系人脉,花了不少钱,送了不少礼,终于进了市政府工作。
可现在温荞却说,她的工作保不住?!
“你,你凭什么………”
“凭我,比你官大。”
简单粗暴。
只一句,便让所有人心口一窒,不禁开始猜测温荞的身份。
一场莫名其妙的闹剧,以井妍然的道歉结束。
她颤抖着声音,重复了好几遍对不起,但温荞没有错过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毒。
行吧,她要是还不甘心,就让她长长记性吧!
“各位,扫了大家的兴致,真是不好意思。”
“班长我先走一步,你们玩得开心。”
温荞和班长告辞,班长表示非常理解,临走时还说这次是意外,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吴露露三人也跟着一起走了,本来她们也不想参与,是班长硬要拉她们来。
四个人换了一个安静的包厢,点了几个爱吃的菜,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吐槽。
“真是的!那个井妍然怎么回事儿,跟被夺舍了似的!”
吴露露替温荞打抱不平,刚才她本来想开骂的,结果温荞自己就能解决,她干脆安静看戏了。
“我知道她,井妍然从高中就是校花,因为长得好看,得了不少好处。
上了大学,本来以为可以继续受大家吹捧的,结果温荞挡了她的路。”
“怎么能甘心呢!”
谢紫玉难得说了这么多话,因为她和井妍然一个高中,以前就对这人的行为很无语。
“高中就有评校花的活动啦?”
“我以为只有大学才有闲心折腾这些东西呢!”
温荞吃了一块红烧鱼,眼睛一亮,又嫩又入味,味道不错哎!
吴露露白了她一眼,好笑的调侃:
“你每天忙得很,肯定是没工夫理会这些课外活动啦!”
“大一刚开学,公告栏就贴了照片,都是样貌出众的女生,大家可以在底下投票的。”
温荞一愣,眨眨眼睛:
“真的假的?我居然没看到过?”
叶秋霞笑了笑,夹了一块排骨说道:
“你当时忙着论文,破案,备课,给大家上课,又经常请假,神龙不见首尾的。”
“我觉得,能看到才奇怪吧!”
温荞歪歪头,想想也是。
她大一那时候,的确是整天脚不沾地。
除了教师办公室,学校其他地方对她来说,就像鸡肋的旅游景点,很少踏足。
“对了,荞荞,那个黑外套的男人……”
吴露露脑子一抽,没想那么多就脱口而出了,问完后脑筋才转回来。
她尴尬的嘿嘿笑着,摸了摸鼻子:
“哈哈哈,干嘛都这个表情?”
温荞笑的明媚,看了看三个舍友,安抚道:
“其实没什么不能说的,他是负责保护我的人。”
“我的工作性质问题,出入复杂场合,需要这些罢了。”
简单一解释,吴露露三人立刻就明白了。
“荞荞,那你平常,一定要注意安全呐,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