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根骨和李元修和李元知差不多,令狐冲愣了一下转瞬大笑起来:“小子你可别骗我,这天底下比得上我两位师叔根骨的可不多。”
李乘风言之凿凿。
令狐冲信了大半。
“李白鹭,这名字倒是不错,清朗飘逸。”
李元修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终于在衣柜当中找到了之前东瀛那边寄来的信件。
“确实寄信过来,但是没有说根骨,只说了这个孩子很聪明,怎么样令狐,去吗?”
令狐冲自然是要去,他此次便是为此而来。
“师叔给我手令和信件,我现在就出发。”
李元修自然是不让人走,这事情急什么,一个大宗师圆满的寿命极长,不差这几天。
“你小子说在京城陪我的。”
令狐冲讪笑几声:“您看这话说得,师叔,我去带了孩子回京城调教一段时间不就行了,正好你也能看看后辈子孙,我听过,您与元勤师叔不是一母同胞但是也差不多。”
确实,两人不是一母同胞,但是两人的母亲是一母同胞。
“算了算了,滚吧,京城要乱几天,你留着也没什么意思,反而会被监视。”
这监视令狐冲也不怪,风雨将至,一个大宗师圆满,确实得盯紧点。
“那师叔,手令拿来吧,我这就走。”
小令抛到令狐冲手中,是当初的幕府将军令,李元勤打造了两块,一块自己留用,一块给了兄长。
快马出京,李元修也带着李乘风到了宫门口。
虽然两人入宫以后大局已定,但是刘瑾会不会破釜沉舟谁也不知道。
“刘瑾呢?”
李乘风招呼来手下问了几句:“刘瑾现在在宫中和陛下一起接见杨一清,咱们那边.....”
“嗯,动起来吧。”
李乘风转头看向自己的副手:“去把贺英叫来,这事儿,他去我放心。”
杨一清和张永这两人进了宫就没再出来。
一来是要述职平叛。
二来是要死保朱寘鐇。
掰扯了一个下午,朱厚照有些乏了:“行了行了,既然你们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朕看在宗亲之情可以不杀他,但是他如此不顾皇家体面,兵权还是不要有了,即日收回,等朕去宗人府见见他就送回去吧。”
“对了,那个何锦不错,明日调动到五军都督府吧,临阵迷途知返,能亲自擒住他们王爷,也算是对朝廷的忠心有个体现。”
“刘瑾,摆驾武英殿,给二位功臣接风洗尘。”
武英殿中,这次的张永被赐座,而刘瑾,要侧立在旁伺候。
可刘瑾不敢说话,眼下就这几个人,除了两位功臣就是天子和东海王,自己确实没办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瑾发现张永的眼神变了。
看自己的样子像是看死人。
心中咯噔一声。
这小子不会在这搅局吧。
照理说就算是呈上檄文也得在明日早朝,而不是在这个时候,这惹得天子不快的事情他不应该干。
要是能撑到明日,今晚自己还有机会杀张永和杨一清。
可张永哪儿管这些,又喝了几轮后双眼通红,噗通一声跪在了天子面前。
“陛下,奴才忍不住了,借着酒劲壮胆,想呈一物给陛下看。”
没等朱厚照回答,血书就在面前张开。
“这是安化王亲自写下的血书檄文,告发刘瑾大罪一十七条!”
“安化王亲自写的?”朱厚照坐前了一些。
毕竟是族叔祖的檄文,还是要看的真切一些。
“是,此檄文乃安化王以朱家血脉亲手写就,真情苍天可见!”
“但是,但是安化王怕这封檄文和之前的檄文一样被刘瑾挡在了京城之外,也怕在宗人府被人夺了,便交于奴才,让奴才亲呈御前。”
“在宗人府还能被人夺走?”
朱厚照看了刘瑾一眼,眼神冰冷。
“刘瑾,说说你这十七条罪吧。”
“尤其是当中的那条不臣之心。”
刘瑾吓得打了摆子,跪在地上衣衫湿透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殿下,殿下你是了解我的,我可没有不臣之心啊!”
当下不说别的,只要把这一条过了就行。
刘瑾哀求眼前的李元修,这是自己唯一的稻草。
“陛下,依照老臣所看,刘瑾有没有不臣之心,去他民间的宅子一看便知不是?若是真有,家里总得有些盔甲什么的吧,当初的胡惟庸好歹还豢养了刀斧手呢。”
刘瑾大喜,家里干干净净不怕查。这一点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感激了看了李元修一眼,果然,自己人就是自己人,关键时刻靠得住。
“那就走吧。”
朱厚照一甩袖子先一步走出了武英殿。
刘瑾抱着李元修的大腿感激涕零。
“殿下,今晚亏了殿下替奴才解释,奴才真没有不臣之心啊,只要陛下去了证明了奴才的清白,奴才以后给您做牛做马。”
刘瑾坚信自己只要躲了这一条,就死不了。
出了宫门,赶着抄家的李乘风也带着锦衣卫跟了上来。
“你来干什么?”
朱厚照白了其一眼。
“回禀陛下,这不是在宫门口守卫嘛,看陛下出来,想着跟上来看看能效什么力。”
“嗯,跟着也行,总不能让朕亲自去搜。”
一路到了刘瑾家中。
朱厚照深吸一口气一脚将门踢开。
惊了当中的余先生和小童。
“给我搜!”
余先生还没说话就和孩子一同被锦衣卫按在了地上。
李乘风最为兴奋,将门一间间踢开。
“最后一间了。要是没东西,那就真的错怪刘公公了。”
李乘风说着话,一脚踢开了刘瑾的卧房。
贺英处理的很好,没有半点来过人的痕迹。
床榻之旁,小小的龙袍精美闪耀。
“刘瑾.......”
朱厚照一把擒住刘瑾的脖子将人按在了龙袍之前。
“龙袍啊.....”
“刘瑾啊......”
手越掐越紧。
眼看要断气,李元修打了个眼色,翻箱倒柜的李乘风惊呼一声。
“这是什么!”
一方玉玺从被子底下被翻了出来。
“陛下为何这玉玺旁边还用金子镶了。”
明知故问。
朱厚照气的有些发抖,接过这伪造的传国玉玺狠狠砸碎在刘瑾头上。
“畜生还敢伪造传国玉玺!”
“陛下,奴才没有啊!”
刘瑾抱着血流不止的脑袋在地上打滚哀嚎,这些东西确实不是他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