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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皇孙复活后杀疯了- 第719章 两女请斩母族-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719章 两女请斩母族
    “既然如此,何不拆开打?”

    “有人盘算归顺我们,有人惦记投靠死敌。

    索性把他们干的这些‘好事’,挑几件透给我四叔听——

    看他怎么说。”

    朱雄英搁下糕点,指尖在膝上轻轻一擦。

    目光落在朱七脸上,见他嘴唇微动又止,便只颔首:

    “接着讲。”

    “可几轮谈下来,僵持不下,倒闹出不少笑话。

    倒是听出些眉目——黑火药这事,四家竟都推得一干二净。”

    “黑火药不用查了。脱不了干系,这点毋庸置疑。

    至于到底是谁点的火、谁埋的药,眼下已无关紧要。”

    朱雄英对黑火药毫无兴趣。

    于他而言,那玩意儿早成旧物。

    无烟火药压它一头,不止一筹。

    犯不着为它费神翻旧账。

    “重点查他们的老底藏在哪。”

    “想断尾求生?尾巴断了不疼,疼的是尾巴根子连着哪儿。”

    朱雄英一口道破要害,语气平淡如常。

    ……

    沐馥瞪圆了眼,直愣愣盯着傅清韫。

    “姐姐,你再说一遍?这事儿当真?”

    “咱两家上下,竟一窝蜂往大明票号借钱?如今债主堵到门口了?莫不是糊弄我?”

    傅清韫揉着太阳穴,眉心紧锁,懒得再提。

    “千真万确。胆子肥得冒烟,竟敢伸手向大明票号借!”

    “今儿我那不成器的堂弟,还腆着脸劝我同夫君商量——

    看能不能少还几两……”

    说到这儿,她牙关一咬,喉头微动。

    这种事,她从前连想都没想过。

    如今被人掀出来,连自己都觉得面上发烫。

    “这怎么成?姐姐快别糊涂了!夫君断然不会答应——一旦开了这个口,往后他如何立威、如何服众?”

    沐馥急急地朝傅清韫道。

    她竟全然忘了,自家门里也正有人打着同样的算盘。

    眼下,以沐傅两家为首的族人,个个屏息观望:到底该摆出什么姿态?

    既没人催着他们立刻开口应承,也没人逼着他们当场松口放行。

    可风声一传开,事情反倒越闹越大。

    “一群昏了头的!真当咱们几句话就能定乾坤?若真如此,夫君何必绕开亲族,亲自上门追讨欠账!”

    傅清韫心里憋着一股气。

    谁料自己不过是个太孙妃,竟被自家人啃得骨头都快露出来了。

    若再纵容下去,怕是要捅出天大的篓子。

    “谁能想到他们胆子肥到这份上?若非旁人点破,我竟不知自己随口一言,竟能惹来这般风波!”

    傅清韫冷冷一哼。

    她没被亲情捆住手脚,却着实心寒——

    这般紧要关头,竟还有至亲手足扯她后腿,脸面早被撕得粉碎。

    “这事谁也说不出个公道话。既说要讨债,总得拿出个章程来!”

    “咱们是闺中女儿,本不该沾手这些。既然我家也有人搅和其中,不如你我姐妹就此断了同族往来……”

    沐馥那张巴掌大的脸,绷得发青。

    帮不上朱雄英,就绝不拖他后腿。

    他既铁了心整肃乱象,必是早已打定主意,要与这两家把话说透。

    若还想做一对同心同德的夫妻,此刻便万不可行荒唐之事。

    “妹妹说得对,可真要割舍,咱们又怎忍得下?”

    “姐姐,若不如此,难道真要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夫君此刻,怕也在等我们拿主意。既然如此,何苦再给他添堵?”

    这一回,沐馥难得斩钉截铁。

    与其被宗族蒙眼牵着走,不如当下抽身,立个明白。

    唯有死死站在朱雄英身侧,才不会留下半分悔意。

    自嫁入东宫那日起,族中长辈便日日耳提面命:

    凡事以朱雄英为先,家事次之;

    无论风云如何变幻,朱雄英永远排第一,家族永远排最后。

    唯此,方能在家族遭难时,尚有余力周旋;

    纵使宗脉一时倾颓,将来也有机会重续血脉、重振门庭。

    正因牢记此训,两人才在此刻毫不迟疑。

    既然有人想拿她们当幌子生事,不如索性掀了这张旧席,另起炉灶。

    借了银子,自当亲手还清;

    哪有临门一脚反要免息的道理?

    连朱雄英最信重的皇族近臣,尚且将贪墨银两一分不少地缴还国库——

    两女反倒愈发沉得住气。

    “妹妹,此事你当真想定了?断亲可不是小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傅清韫默了片刻,声音低缓而笃定。

    “这事已缠上夫君,我们岂能袖手?”

    “夫妻一体——这话,从咱们牙牙学语起,就被族中长辈一遍遍钉进骨头里。”

    “如今因这点琐事,夫君屡屡受掣肘,我怎还能替家族开脱?”

    “更何况,此事本就是他们理亏在先。”

    “他们凭哪条道理,要我在此刻替他们奔走求情?”

    沐馥摇头苦笑。

    与其说是家门不幸,不如说应天这一支骨子里就烂透了。

    借着沐馥的名头横征暴敛,连自己在图谋什么都稀里糊涂。

    如今事情败露,竟还觍着脸让沐馥出面擦屁股。

    听着就荒唐。

    两女正低声商议着,朱雄英推门而入。

    听了半晌,嘴角微微一翘,神色却仍如常,不疾不徐道:

    “这事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根子全在江才那个没皮没脸的东西身上。

    既已把烂摊子甩给他收拾,你们倒不必再悬着心。”

    沐馥忙起身,指尖微紧:“夫君,这事从头就是错的。若您要严办,臣妾绝无二话!”

    “族中人难辞其咎,如今脸都豁出去了,又何必硬扯着臣妾当幌子?”

    话一出口,她反倒松了口气——总得让他明白自己的心,免得夫妻生分。

    傅清韫也颔首接话,字字清晰:“臣妾亦是此意。族里捅出这么大篓子,自该由他们担责。此刻若还替他们遮掩,反倒是害了大局。”

    稍顿,她抬眼直视朱雄英,语气转沉:“与其听他们推三阻四,不如干脆拿我二人母族开刀,杀鸡儆猴。

    百官这才看得清您的决断——往后您行事,也不必再顾忌我们姐妹背后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