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蔣晏的目光從各式各樣的小推車上劃過，“你家有那種擺攤的載具嗎？”
宋歲安也看了過去，對于這個問題，她倒沒那麼苦惱。
“我大姑家有一輛三輪車，到時候可以先借用。”
三輪車？
蔣晏在剛剛的攤位上看到過，好像是一家賣糖水的。
鹵菜都是成品，不需要開火制作，三輪車倒也可以。
……
回到家屬院，時間接近晚上8點，家里卻空無一人。
“爸爸呢？”宋歲歡滿屋子亂竄，尋找宋仕川的身影。
出去玩了一趟，她熱的臉頰紅撲撲的，精神卻高昂。
沒找到宋仕川，她也沒糾結，又回到客廳，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泡泡水，繼續吹泡泡。
吹出一連串泡泡後，又開心地踮著腳伸出手將泡泡挨個戳破。
“真好玩。”
“姐姐，蔣晏哥哥真好。”
宋歲安白她一眼，“人家給你買了個泡泡水，又真好了？”
“是誰出門的時候還躲著人家走的？”
宋歲歡嘿嘿的笑，假裝沒听懂。
剛剛從廣場離開的時候，她盯著賣泡泡水的攤位看了好幾眼，姐姐都沒發現，居然被蔣晏哥哥發現了，還給她買了。
宋歲歡在心里給蔣晏發了好人卡。
又過去半個多小時，宋歲安自己洗完澡，也幫宋歲歡洗了澡，宋仕川終于回來了。
“爸爸∼”宋歲歡撲過去就想讓他抱。
宋仕川看著她身上睡覺穿的吊帶和短褲，卻避開了，“爸爸出汗了，洗完澡再抱你。”
“好吧。”
“爸爸你去哪兒了？”
宋仕川臉上帶著笑，“我也去青年廣場逛了一圈。”
“那邊擺攤的人可真多啊。”
他本來還覺得大女兒提議去擺攤的事不靠譜，沒想到去廣場上看了一圈，各種各樣的小攤居然繞了廣場一圈。
“現在生活真是好了。”他忍不住感嘆一句，“外面各種吃的都有賣的。”
宋歲安給他倒了杯水，“沒準再過幾年，你想吃什麼東西連門都不用出，人家直接給你送上門呢。”
宋仕川遞給她一個真敢想的眼神。
宋歲安笑笑不說話。
外賣嘛，過幾年就遍地開花了。
“爸爸，你明天別去托管班了，剛好明天媽媽休息，我們就去擺攤試試看唄。”宋歲安慫恿。
宋仕川也有這個想法，廣場上那麼多人都能擺攤賣東西，沒準他也行呢。
但他沒給宋歲安準話，只含含糊糊道︰“我晚上和你媽媽商量一下。”
宋歲歡︰“哦，擺攤的話，還得去大姑家借三輪車。”
“老爸你記得提前給大姑打電話說一聲。”
宋仕川︰“……還沒說要去擺攤。”
宋歲安笑了笑，沒戳破。
“那你和媽媽商量吧。”
“我回房間看書了。”
下午寫計劃書耽誤了時間，晚上得把學習的時間補回來。
宋仕川忍不住看了眼牆上的掛鐘，“都快九點了，明天再看書吧。”
宋歲安︰“我就看一會兒。”
她現在一點也不累，甚至還覺得渾身充滿干勁。
十幾歲的年紀，是真的活力無窮。
宋仕川沉默地看著大女兒進了房間，又扭頭看著小女兒。
宋歲歡眨眨眼，獻寶似的將自己泡泡水舉到他面前，“爸爸，吹泡泡！”
宋仕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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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宋歲安剛走出房間，就聞到了彌漫在空氣中的那股熟悉的鹵香，立馬就知道擺攤這件事成了。
“媽媽。”她頂著亂糟糟的頭發，沒進衛生間，拐去了廚房。
“好香啊。”
杜美蘭听見聲音，連頭都沒回，“快去洗漱，洗完來吃早餐。”
宋歲安嘿嘿笑了一聲，沒頂嘴。
等洗漱完，早餐已經擺在了餐桌上，杜美蘭也雙手環胸坐在一旁，一副要拷問的模樣。
宋歲安一點也不怕，抓起包子咬了一口，還喝了口豆漿，悠哉地像是沒事人一般。
杜美蘭一陣無語，“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宋歲安裝傻，“有啊，爸爸呢？”
杜美蘭︰“……去你大姑家借三輪車了。”
“別扯開話題，你還挺能干，居然把你爸說服了。”
宋歲安嘴里咬著包子，心里腹誹。
還是她爸爸更能干，能說服她媽媽。
“我和爸爸昨晚都去青年廣場實地考察了，都覺得擺攤可行。”
杜美蘭︰“你個13歲的小孩，考察什麼考察？”
“賺錢的事有我和你爸呢，你別跟著瞎操心。”
“你只要好好學習就行。”
想到最近幾天大女兒沉迷于學習的樣子，又補充，“學習也要勞逸結合，別把自己逼太緊。”
宋歲安答應了，她有些無奈。
她確實是勞逸結合啊，只不過爸媽都只看到了她在學習的時候。
早上八點半，方瑤瑤準時到了。
看見杜美蘭在家，先紅著臉打了招呼。
“美蘭阿姨。”
杜美蘭爽快地應了一聲，“瑤瑤中午留下來吃飯，我等會兒給你媽媽打電話。”
不等她拒絕，又道︰“阿姨做了些鹵菜，想晚上擺攤去賣，你幫阿姨嘗嘗味道。”
這話說的方瑤瑤沒法拒絕，甚至還生出些一定要好好品嘗，認真評價的責任感。
“好。”
宋歲安挑了下眉，覺得她媽媽也挺能忽悠人的。
杜美蘭又進廚房了，宋歲安把宋歲歡按到椅子上，給她布置了上午的功課，看著靦腆的方瑤瑤，語氣不自覺柔和下來。
“瑤瑤，你這幾天有自己復習嗎？”
方瑤瑤連忙點點頭，“爸爸也給我買了錄音機，我听著磁帶自學了一些。”
宋歲安很滿意，上一世做家教兼職的時候，就期盼著能遇到一個方瑤瑤這樣懂事上進的學生。
“好，我先檢查你這幾天自學的部分。”
“等會再教你幾個新的音標，等你把音標都學會了，就敢大膽地讀單詞了。”
方瑤瑤完全乖學生的樣子，“好。”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到了11點，宋歲歡迫不及待地跑去打開了電視機。
方瑤瑤則不緊不慢地將自己的課本和文具收起來，又一臉害羞地從書包里掏出了兩條彩色編繩。
粉藍色的編繩手鏈上串著愛心、蝴蝶和星星形狀的塑料裝飾品，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
? ?小伙伴們，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