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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产检遇到妇科圣手前男友- 第374章 孕晚期的倒计时-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74章 孕晚期的倒计时
    “那我的事业就不重要了?”

    马小旦偏头看他,刚睡醒的嗓音还带着倦意。

    陆靳晏在路边停车位稳稳停下,解开安全带,伸手摸了摸她发凉的手背。

    “重要,但你要先平安。”

    他没有阻止她继续写作,也没有要求她退掉所有工作,只是从那天起,将公开活动筛得更加严格。

    能线上完成的绝不让她出门,需要长时间站立的一律推掉。就连出版社送样书过来,他都要求对方提前预约,免得打乱她的休息。

    随着孕周增加,马小旦的身体再次变得沉重。

    七个月后,耻骨处开始隐隐作痛。起初只是翻身时有些不适,后来连下床走路都像有钝刀在骨缝间来回拉扯。

    双脚也肿了起来。

    曾经合脚的拖鞋挤得脚背发红,按下去便留下一个浅浅的坑,过好一会儿才恢复。

    晚上更难熬。

    星屿总喜欢在她刚睡着时活动,顶得肋骨发酸。好不容易等孩子安静下来,膀胱又被压得发胀,她一夜要起床四五次。

    床垫轻轻下陷,陆靳晏便会跟着醒。

    “我自己能去。”马小旦扶着床沿坐起来,额角被疼出一层细汗,“你明天还有手术,继续睡。”

    “地上滑。”

    男人已经打开床头灯,将拖鞋摆到她脚边。灯光映出他眼下浓重的青色,发梢也睡得有些凌乱。

    他先扶她去卫生间,再替她倒温水。

    回来后,马小旦靠在床头,肿胀的小腿沉得难受。陆靳晏将枕头垫到她膝下,掌心沿着脚踝缓慢按压。

    温热的力度一点点推开酸胀,她紧锁的眉头才舒展开。

    “疼就告诉我。”

    “你明明是产科医生,怎么连按摩都这么熟练?”

    “查过资料,也问了康复科。”

    他低着头,指腹压过小腿外侧。那双能在手术台上完成精细操作的手,此刻正耐心处理她每一处不适。

    马小旦看着他泛红的眼睛,鼻尖微酸。

    “这一胎好像比怀星澄时还辛苦。”

    “确实更辛苦。”陆靳晏的手停在她脚踝上,“你的睡眠质量和恢复速度都比上次差。”

    “可能是年纪大了吧。”她苦笑着靠向床头,“第一次怀孕时才二十六,现在都快三十了。”

    屋里只剩加湿器细微的水声。

    陆靳晏垂着眼,拇指停在她浮肿的皮肤上,半晌没有动作。

    “对不起。”

    低沉的两个字落下来,马小旦怔住了。

    “为什么道歉?”

    “让你再经历一次这些。”他的嗓子发紧,“孕吐、疼痛、失眠,还有生产。承担这些的人始终是你。”

    童年那场死亡像一根埋在他身体里的刺。

    即便亲手迎接过无数新生命,即便星澄已经平安出生,只要看见马小旦因怀孕疼得无法入睡,那根刺仍会往血肉深处钻。

    马小旦握住他的手,牵到自己腹部。

    掌心下,星屿恰好动了一下。

    “别说对不起。”

    她看着男人紧绷的眉骨,声音很轻,却没有丝毫犹豫。

    “这是我们的孩子,我心甘情愿。”

    陆靳晏的指腹贴着那处鼓动,眼底泛起细密的红。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隆起的腹部,停留了很久。

    距离预产期还有两个月时,他便进入全天候备战状态。

    医院排班重新调整,非必要的学术活动全部取消。手机从不静音,洗澡时都要放在浴室门口,确保任何时候都能听见。

    待产包更是早早放到了玄关。

    马小旦打开检查过一次,发现里面每样东西都贴着标签,连证件都装进不同颜色的文件袋。她随手抽出一件婴儿衣服,袖口旁还别着一张纸条,写明使用顺序。

    “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到时候不会有时间慢慢找。”

    陆靳晏检查完证件,又把车钥匙放到固定位置。

    “去医院的路线准备了三条。正常情况走主路,拥堵时从东侧绕行,夜间急诊走南门。”

    “你连堵车都算进去了?”

    “还算了车辆故障。”他指向玄关柜,“备用钥匙和应急联系电话在第二层。”

    马小旦扶着腰,哭笑不得。

    她知道他不是第一次面对生产。

    可医生面对再多产妇,也无法让他在妻子临产时保持真正的平静。那些看似过度的准备,都是他压住恐惧的方式。

    夜里,马小旦又一次被腹部的紧绷感弄醒。

    肚子像被一根绳索从内部勒住,整个腹壁硬得发紧。她伸手摸了一下,睡意顷刻散尽。

    “靳晏!”

    身边的人三秒内睁开眼。

    陆靳晏翻身坐起,打开床头灯,掌心已经落到她腹部。

    “疼不疼?什么时候开始的?”

    “刚刚,不算疼,就是发紧。”马小旦抓住他的睡衣袖口,“是不是要生了?可现在还没足月!”

    她耳边全是自己混乱的心跳声,指甲几乎陷进他的手臂。

    “看着我。”

    陆靳晏摸到她的脉搏,又观察了几分钟腹部变化。

    紧绷感没有规律,持续不到一分钟便慢慢减弱,也没有出血和破水迹象。

    “是假性宫缩,还不是真正的产兆。”

    他握住她汗湿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到自己胸口。

    “别怕,跟着我的节奏呼吸,放松。”

    马小旦照着做,胸口仍像堵着一团湿棉花。

    二胎的生产日子越来越近。

    经历过一次,并没有让她变得更勇敢。那些宫缩时撕裂般的疼痛、产房刺眼的灯光,还有身体失去控制的恐惧,正从记忆深处翻涌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准备好了没有。

    陆靳晏看出了她的恐惧,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别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