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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产检遇到妇科圣手前男友- 第49章 什么叫个人原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9章 什么叫个人原因
    马小旦盯着“个人原因”四个字,看了五分钟。

    电脑屏幕光照在她脸上,照得她眼睛发酸。

    这四个字太宽了。

    宽到什么都能装。

    身体原因,家庭原因,职业规划,个人兴趣,甚至一时脑子抽风想体验基层生活。

    可放在陆靳晏身上,每一种解释都不太合理。

    一个三十一岁就站到这个位置的人,怎么可能在事业最黄金的时候随便离开京华?

    基层锻炼听起来很高尚,也很官方。

    但马小旦再不懂,也知道顶级医院的位置不是小县城公交车座,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离开一年,意味着手术量、课题、团队、人脉都会受影响。

    更重要的是,他不是被安排。

    新闻里写得清楚,是主动申请。

    主动。

    马小旦把这两个字反复看了几遍,心跳越来越乱。

    她脑子里那个不敢想的可能性又冒了出来。

    不会是为了她吧。

    这个念头刚冒头,她立刻把自己骂了一遍。

    别自作多情。

    陆靳晏是什么人?

    她是什么人?

    人家也许只是厌倦了大医院高压生活,想来基层沉淀一下。也许县医院刚好有合作项目,也许他跟院里领导认识,也许他家里有什么安排。

    世界上有那么多原因,不一定非要跟她有关。

    马小旦拿起手机,想找点别的东西分散注意力。

    结果屏幕刚亮,丁小禾的语音电话就弹了出来。

    她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这人是会算命吗?

    马小旦犹豫两秒,接通。

    丁小禾的声音立刻冲出来,“你搜到了?”

    马小旦心虚得嗓子都紧了,“你怎么知道我搜了?”

    “废话。”丁小禾那边像是在吃薯片,咔嚓一声,“你今天发现他京华附院副主任医师,还能忍住不搜?除非你突然修成无欲无求。”

    马小旦坐直,“谁告诉你的?”

    “你妈。”

    “我妈?”

    “阿姨刚才给我妈打电话,说你孩子爸好像是京华来的大专家,让我妈问问京华到底是不是很厉害。我妈又来问我,我一听名字就知道完了,你终于发现自己捡了个什么东西。”

    马小旦脑袋嗡了一声。

    “我妈已经开始外联调查了?”

    丁小禾语气怜悯,“阿姨只是震惊,还没开始真正发力。等她今晚睡不着,明天你们家亲戚体系里至少会有三个退休医生、两个医院财务和一个卖保健品的出来分析陆靳晏含金量。”

    马小旦眼前一黑。

    “你能不能说点让我活下去的话?”

    “可以。”丁小禾清了清嗓子,“这人就是为了你来的。”

    马小旦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丁小禾的语气难得认真,“陆靳晏一个京华附院副主任医师,主动申请去你老家县医院下基层,一年。你觉得合理吗?”

    “也许他就是想体验基层生活。”

    “姐妹,他体验基层生活为什么不去西南,不去边远山区,不去京华对口帮扶的重点县,偏偏来你老家?”

    马小旦被堵住。

    丁小禾继续说:“全中国那么多十八线小城市,他不偏不倚落在你门口,还刚好在你去做产检那天给你加号。你觉得这是巧合?”

    马小旦嘴硬,“也可能他不知道我在这里,是我运气差。”

    “你当他是普通人找不到你?”丁小禾呵了一声,“马小旦,你跑路之后是不是用了原来的身份证买车票?是不是还继续在平台写文?是不是偶尔收快递还用过真名?”

    马小旦越听越没底气。

    她当时所谓的跑路,主要靠的是换手机号和不回消息。

    从技术层面看,简陋得像小学生离家出走躲在楼下小卖部。

    丁小禾叹了口气,“他要真想找你,根本不难。难的是找到你之后,他没有直接把你拎回京市,而是申请下基层,换了一个你逃不掉、又不会被吓死的方式出现在你面前。”

    马小旦握着手机,指尖发凉。

    “你别说得这么可怕。”

    “可怕吗?”丁小禾声音放慢,“我倒觉得他挺克制了。按你干的事,睡完就跑,怀孕不说,拉黑失联。换个脾气差点的,早把你家门拆了。”

    “他也没好到哪里去。”马小旦小声嘀咕,“他用Nt值注册账号给我打赏十万,还在评论区医学指导。”

    丁小禾停了半秒,然后笑得差点呛住。

    “这个确实有病。”

    马小旦也想笑,可笑不出来。

    她盯着电脑屏幕,新闻里的“个人原因”还在那里。

    越看越像一个谜底。

    丁小禾笑完,语气又正经了些,“小旦,你别再用‘责任’两个字糊弄自己。孩子的事他会负责,这一点你已经知道了。但他来县城这件事,可能不只是为了孩子。”

    马小旦没说话。

    她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

    陆靳晏来县城的时候,应该还不知道她怀孕。

    他是在产检室里,看到b超单和孕周,才确定孩子的存在。

    那他申请下基层的时间,比重逢更早。

    一个月前。

    那时候她已经失联两个月。

    也就是说,他不是因为孩子才来。

    这个推论落下来的时候,马小旦胸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她忽然有点喘不过气。

    丁小禾那边也安静了几秒,像是给她留时间消化。

    过了一会儿,丁小禾问:“你还觉得是巧合吗?”

    马小旦看着屏幕,慢慢摇头。

    可电话那头看不见。

    她只能很轻地说:“不是。”

    两个字说出来,屋里安静得吓人。

    不是巧合。

    那就只剩下她一直不敢碰的答案。

    陆靳晏是为了她来的。

    不是为了省里的学术会议,不是为了基层体验,不是为了县医院学科建设。

    至少,不全是。

    马小旦鼻尖有点酸,心里却不是感动那么简单。

    她更像是被一份太重的东西压住了。

    重到她第一反应不是接住,而是想往后退。

    丁小禾轻声问:“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马小旦张了张嘴。

    她想说不知道。

    想说烦。

    想说震惊。

    想说陆靳晏这个人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连追人都追得像写申请报告。

    可这些话都太轻了。

    她坐在乱糟糟的出租屋里,看着电脑上那个站在领奖台上的男人,想起他上午在医院走廊里低声问她头不头晕。

    隔了很久,她才说出一句。

    “……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