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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产检遇到妇科圣手前男友- 第249章 他说了什么-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49章 他说了什么
    照片洗好后,老板把两张相纸推到他们面前,又特意用指腹压了压边角。

    “这张留着领证,这张带回家。塑封要不要?放日记本可惜了,塑封以后还能保存。”

    “不要塑封。”马小旦赶紧把照片收起来,“我自己处理。”

    老板笑着看她:“女同志还挺会收藏。”

    她没接话,把其中一张塞进文件袋,另一张夹进随身带着的日记本里。日记本的纸页被撑出一点弧度,照片夹进去后,正好露出两个人挨在一起的肩膀。

    陆靳晏从柜台结完账回来,她立刻把日记本合上。

    男人看了她一眼,没有问。

    “老板说下午能取正式相纸。”

    “好。”

    “登记用的那张别弄折。”

    “知道。”

    两人出了照相馆,马小旦仍旧低头走路。她走几步就忍不住把手伸进包里,确认照片还在。纸张边缘磨过指腹,真实得不像一场临时起意的拍摄。

    可她耳边那句话,才是让她真正笑出来的原因。

    陆靳晏到底说了什么?

    她只听见最后两个字。

    那两个字太轻,像贴着耳朵落下,又被快门声截断。她当时只顾着笑,没来得及追问。等照片拿到手,老板又在旁边夸他们般配,她更不好意思当着外人的面开口。

    回到家后,马小旦把登记照放进文件袋,另一张照片从日记本里取出来,放在书桌上。

    她盯着照片看了五分钟。

    照片上的自己笑得毫无防备。

    那不是为了拍照挤出来的笑,也不是面对亲戚和读者时礼貌性的笑。她眼尾弯着,脸颊上有一点柔软的肉,连鼻尖都因为笑意微微皱起。

    陆靳晏在她耳边说完那两个字后,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到底是什么……”

    马小旦拿笔在纸上写下几个猜测。

    “你真美。”

    她看了一眼,划掉。

    陆靳晏平时不会用这么直白的称赞?不对,他刚才已经说过“我只觉得你好看”,再说一句也有可能。

    “我爱你。”

    写完后,她耳朵烧起来,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黑点。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连忙划掉。

    最后两个字明明不是“爱你”。

    “别紧张?”

    似乎也不对。

    他那时候的语气很低,听起来不像安慰,更像故意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让她猝不及防地笑出来。

    马小旦拿起手机,打开聊天框。

    “刚才拍照时,你说了什么?”

    字打出来,她看了十秒,按下删除。

    太直接了。

    她重新输入:“照相馆老板说照片不错,你觉得呢?”

    陆靳晏回复得很快:“你笑得很好看。”

    马小旦看着屏幕,指尖按在键盘上。

    她本来想顺势追问,可男人这句话说完便不再往下说,像是故意把她的路堵住。

    “我问照片。”

    “我回答了。”

    “你不能回答得这么敷衍。”

    “照片里的你确实好看。”

    马小旦把手机扣在桌上,胸口那股痒意顺着脖子往上爬。她甚至怀疑,陆靳晏根本知道她想问什么,只是存心不说。

    晚上丁小禾来送东西,刚进门就看见桌上的结婚照。

    她把袋子往旁边一放,弯腰拿起照片。

    “你们拍登记照了?”

    马小旦伸手想抢,丁小禾已经把照片举到灯下。

    “哎呀,这是谁家小夫妻?靠得这么近,领证前就这么黏啊?”

    “还给我。”

    “别急,我先欣赏一下。”丁小禾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你这张笑得特别甜。陆医生也笑了,他平时拍证件照是不是都像在给患者开死亡证明?”

    “你说话能不能吉利一点?”

    “我这是夸他严肃。”丁小禾眯起眼,“说实话,拍照的时候他是不是哄你了?”

    马小旦端起水杯,试图把视线移开。

    “没有。”

    “没有你能笑成这样?”

    “老板叫我笑。”

    “老板叫了三次,你前两次都像牙疼,第三次突然笑成这样。”丁小禾把照片贴到她眼前,“他到底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我猜是‘你真美’。”

    “不是。”

    “那就是‘我爱你’。”

    马小旦差点呛水。

    丁小禾立刻抓住了重点,手掌拍在桌面上,杯里的水荡出一圈波纹。

    “真是‘我爱你’?”

    “不是!”

    “你脸红什么?”

    “屋里热。”

    “空调开着呢。”

    马小旦把照片抽回来,压在日记本下面。“你别乱猜。”

    “那我继续猜。”丁小禾搬着椅子靠近,语速越来越快,“‘别害怕’?‘跟我走’?‘你完了’?还是‘孩子醒了’?”

    “最后那个更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孩子当时没动。”

    “那到底是哪两个字?”

    丁小禾追问了足足八遍。

    第一次,马小旦说不知道。

    第二次,她说听错了。

    第三次,她说陆靳晏根本没说话。

    到了第八次,她干脆低头翻日记本,耳朵红得像被热水烫过。

    “这是我们的秘密。”

    丁小禾张了张嘴,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痛心疾首。

    “你们都要领证了,还能有什么秘密?”

    马小旦把照片夹回日记本,手掌压在封面上。

    “领证了也可以有。”

    “你不告诉我,我今晚睡不着。”

    “那你就猜。”

    “我猜不到!”

    “猜不到也别问。”

    丁小禾气得抱住自己的袋子,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她忽然回头,眼睛里又冒出一点八卦的光。

    “我最后猜一次。”

    马小旦抬起头。

    丁小禾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他说的是不是特别羞耻的话?”

    马小旦的指尖一下按紧了日记本封面。

    照片被压在里面,陆靳晏嘴角那点浅淡的弧度仿佛也被她藏了起来。

    “你出去。”

    丁小禾立刻懂了。

    她捂住嘴,笑得肩膀直抖。“真被我猜中了?”

    “出去!”

    门被关上,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马小旦坐在桌边,过了很久,才把日记本打开。

    照片里的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陆靳晏的嘴唇微微张开,像刚说完什么。

    那两个字,她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不是因为它有多惊天动地。

    只是那一刻,只有她听见了。

    只有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镜头前笑得那么甜。

    下午,马小旦把照片重新洗了一份。一张留作领证使用,一张夹进日记本最中间的页面。

    合上日记本前,她用指腹轻轻碰了碰照片里男人的嘴唇。

    然后在旁边写下一行字。

    “结婚登记照,拍摄完成。”

    写完,她想了想,又在下面补了一句。

    “耳语内容,永久保密。”

    照片被日记本夹住。

    那两个字,也被她一并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