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震惊!村里的傻子她登基了!- 第556章 为除内忧把外患全放进来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56章 为除内忧把外患全放进来了
    渐渐地,百姓开始相信了,秦家军是真的不一样。

    他们能说出口的,都是真的,包括报纸上的那些曾经的“天方夜谭”。

    那……这样的好日子,靖州人过了十来年了?

    有点开心又有点生气,能不能带我们一起变好!

    如果换个皇帝,是不是他们也可以过这样的日子?

    时间倒回到一个月前,金陵会盟后,情报就像漫天飞雪一般,纷纷扬扬,洒遍了整座皇城。

    “报!漠北右贤王耶律齐率领三十万大军袭击靖北关!”

    “八百里加急!西凉讨逆大都督慕容出兵二十五万,进攻白城!”

    “陛下,中央水师舰队八十三艘战船已于昨日东出,向靖波岛进发!”

    “报!陛下,江南水师已接到诏令,将于明日南下堵截岭南水师!”

    “陛下,东瀛方面消息,已倾尽全力,只待号令。”

    “陛下,中原军郑乘风将军、羽林卫王崇大人以及昭狱使判官大人,已率二十万大军北上,将按计划抵达华垣岭!”

    庆隆帝暗中联络三国、共剿靖州一事,始终是他亲自操持,并没有拿到朝堂上明议。

    但兵部与朝臣日日都在推演,粮草往哪里调,兵力如何分派,哪路先动,哪路佯攻。

    结合庆隆帝一贯的行事作风,能走的路其实不多,很快就有人拼出了大致方向。

    只有接下来这一条,满朝上下,无人知晓。

    “报!漠北单于赫连骨挟二十万大军,往锁龙关方向去了!”

    “!!!!!!”

    “什么?”

    “哪里?锁龙关?”

    “漠北大军挥军锁龙关?”

    “不对!”

    陆瑾年突然反应过来了。

    匈奴打锁龙?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成了匈奴就可以从北境入关,从后方包抄靖州!

    没成,就继续分薄靖州的兵力!

    这一招,太狠了!

    但问题是----

    “陛下,此事您可知晓?”

    朝臣们瞠目结舌,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庆隆帝不说话。

    可有时候,不说话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也就是说,这是真的,而且他知道!

    帝王把大庆第一大关口给卖了。

    把驻守北境数十年、抛头颅洒热血、如今只剩谢渊一个独苗的谢家军给卖了。

    把整个锁龙州上百万百姓,送到匈奴铁蹄之下!

    “陛下,不可啊!”

    “锁龙关是我大庆的门户!”

    “匈奴一旦破关,长驱直入,中原腹地便再无屏障!”

    “陛下,匈奴可以打靖州,同样可以南下金陵的啊!”

    “陛下,谢家五代人的骨血,锁龙百万百姓的性命难道都要弃之不顾吗?”

    “陛下,锁龙不能破!请金陵军北上支援!”

    “陛下,求您派兵支援!”

    “臣附议!”

    朝臣跪倒一片,声浪几乎掀翻殿顶。

    庆隆帝缓缓抬起眼,扫过伏地的群臣,声音不重,却压得满殿一静。

    “妇人之仁。”

    他顿了顿,目光冷了下去。

    “靖州不除,才是心腹大患,孰轻孰重,你们分不清么?”

    满殿死寂。

    分不清吗?谁分不清了?

    皇帝已经疯了!

    为除内忧,把外患全放进来了!

    踩着将士和百姓的血肉,将江山拱手让人!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大庆怎么会交到这样一个人手中!

    但依然有人不死心,御史中丞李央从朝臣中走了出来。

    他撩袍跪下,声音铿锵有力:

    “陛下,臣有一问。”

    庆隆帝皱了皱眉。

    这个时候,他可不想听什么忠言逆耳。

    “靖州,是大庆的靖州,秦家军,亦是大庆的子民。”

    他说这话的时候,众人已觉不妙了。

    李怀安抬起头,目光如炬:

    “陛下大开国门,联合漠北、金人、东瀛三国,围剿自己人,此举与引狼入室何异?”

    李怀安说出这句话时,已经做好了今日无法走出未央宫的准备。

    说实话,他是个传统之人。

    对靖州那样不顾君臣纲常、不守礼法秩序的乱臣贼子,他未必有好感。

    但至少,那秦安,可从来没有伤害过大庆自己的百姓。

    可帝王今天的做法,让他寒心彻骨。

    这不是治国,这是赌命。

    赌的是陈家的江山,押上去的却是天下人的命。

    他忽然不明白自己站在金銮殿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跪一个为了龙椅不惜把江山拱手送人的皇帝吗?

    是为了替这样一个人守住“正统”二字吗?

    还是说,他守了半辈子的皇权,本就是一把悬在天下人头顶的刀?

    他第一次,对“皇权”二字生出了彻骨的怀疑。

    如果有的选,他宁愿这天下,换一幅天地。

    没有遮掩,没有粉饰,字字如刀,重重砸在所有人心里,也将帝王那脆弱的脸面撕得粉碎。

    殿中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今日割锁龙关,明日割什么?”

    李怀安的声音越来越重,胸腔的愤怒几乎喷薄而出。

    “漠北五十万铁骑南下,金人二十五万压境,东瀛水师虎视眈眈,陛下当真以为,他们打完锁龙州就会乖乖退兵?”

    “住口!”

    庆隆帝猛地拍案。

    李怀安不退反进,叩首及地:

    “臣冒死进言!陛下此举,是自毁长城!锁龙一破,中原便再无屏障。到那时,陛下拿什么去填这万里江山?”

    “住嘴!住嘴!”

    庆隆帝怒极,指着他。

    “来人!把他给朕拿下,给我拖出去,下狱!现在,立刻!马上!”

    李怀安被拖走时,仍在高喊:

    “陛下!锁龙不可灭!外敌不可信!”

    “陛下,我死不要紧,守住锁龙,守住大庆!”

    “陛下,回头是岸啊!”

    李央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又一道身影从人群中走出。

    兵部侍郎陆秉忠,三朝老臣,年逾花甲。

    他走到殿中,字字如铁:

    “今日割锁龙,明日是否也要割靖州,那镇西呢?东海和南海又当如何?”

    问完这一句,他重重的砸下来一句话:

    “陛下所为,与卖国何异?”

    此言一出,满殿骇然。

    天子卖国,这是何等严厉的指控!!!

    老大人真是豁出去了!

    庆隆帝的脸色瞬间铁青,额头青筋暴起:

    “你说什么?”

    陆秉忠没有回答。

    他整了整衣冠,朝着殿外、朝着北方锁龙关的方向,深深一揖。

    目光凌厉的看向了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丢下了三句话:

    “臣,今日以死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