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晨光覆盖着城墙基座附近的旧痕和矿粉排列的分布范围，以均匀的速率持续向前移动，穿过城墙垛口，沿着城墙根的方向铺展开来。林昭的步伐节奏在那道晨光的覆盖中保持着原有的状态，穿过那道距离，在城门洞外侧停了下来。他停下来时没有转身，那道晨光依然以恒定的速度穿过他站立的位置，沿着城墙根的方向向前延伸。
林念还站在那里。那道泥土已经被拂去了，她的衣摆边缘恢复了原有的状态，但她没有移动。晨光落在她脚边的那片地面上，在地面上画出一道清晰的边界线，在她的脚边停住，像是正在通过一道持续的存在来确认那道距离是否确实存在。她没有跟上他，也没有后退。那道晨光在她脚边停住之后没有再向前延伸，像是在以一道持续的等待来确认那道路径是否还会被重新走过。
苏璃在那道间隙中走出了城门洞。她从林念身边经过，脚步没有加快，在走到林昭身后的位置时停住。她没有看向他，只是在他身后的位置站定，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标记那道距离确实存在。
林昭在晨光中站了很久。那道晨光以恒定的速度持续移动着，覆盖着城墙基座附近的气息和旧痕，穿过了他脚边的地面，沿着城墙根的方向继续向前推进，没有停顿。他开口时声音不高：“那道裂缝不会吞噬她。我不会让任何人把她带走。那道三天的时间是他定的，不是她定的，就算她愿意去，我也不会让她踏出那道门。我宁愿自己走进裂隙，也不会让她出现在那道黑袍的视线范围内。”
那道声音穿过晨光，沿着城墙根的方向向前延伸，在接触到矿粉排列的边缘时被反射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移动，以恒定的速度覆盖着那道距离，在抵达城门洞内侧时才消散。那道声音在那道距离上停留了一段时间，像一层正在缓慢落定的旧织物，以恒定的速度覆盖着她衣摆边缘那层已经干结的泥土，然后沿着城墙根的方向缓缓下沉，在接触到地面时完成了它的覆盖，然后她转过身，朝王府方向走去。
苏璃在他身后的位置依然没有移动，那道声音从她身边经过时在她脚边停留了一段时间，然后沿着城墙方向继续向前延伸。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她转身，朝他的方向走了两步，在他侧后方停下来。她的目光落在城楼上方那道正在缓慢移动的晨光上：“她刚才说话的时候，衣摆上那道泥土的痕迹和她平时沾上的那种不一样。那道泥土的颜色比矿粉深一些，像是她蹲在那处转角处的时候用手按过地面留下的。她可能已经在那里蹲了很久，比我们意识到的更久。”林昭在那道声音完成它的陈述之后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他的视线越过她的肩侧，落在城门洞内侧那道正在变暗的晨光上，那道晨光正在以恒定的速度向城墙方向收拢。他站在那里，那道晨光正在以恒定的速度越过城墙垛口，沿着城墙基座的方向铺展开来，覆盖着那道距离和裂隙气息曾经聚集过的位置，以均匀的速率向着远方延伸，而他依然站在那道晨光的边缘。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她在用她能用的方式保护我们。即使她已经计算过牺牲自己的代价，认为那是最合理的方案，那道声音也不会改变。”他能感觉到那层正在持续收拢的张力，像一层正在被持续压缩的旧结构，正在沿着固定的路径向中心聚拢。那道三天的时间正在以恒定的速度推进，那道声音的余响正在以恒定的速度穿过城墙基座附近的裂隙气息，而他依然站在那道晨光的边缘，看着那道裂隙气息的边缘正在以恒定的速度持续延伸。那道距离正在以恒定的速度持续收窄，而那道暗色正在以持续的方式向他靠近，覆盖着那道距离，以均匀的速率填满他站立的位置和那道裂隙边缘之间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