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神踏入灵墟之后，那道缝隙在他身后合拢了。矿粉排列的微光在缝隙边缘持续亮着，覆盖着那道通道与外界之间的最后一处连接点，边缘处的接缝完整，没有松动或偏移。那道合拢无声无息，像是一层正在被持续压实的水面，在最后一寸间隙消失之后平静地恢复了自身的形态。
伪神没有回头。他的脚步在那道路径入口处停住，那道目光沿着缓坡下方的草芽覆盖区缓慢移动了一遍，像是在通过一道持续的注视来确认这片空间的地形分布，然后重新看向前方。灵墟内部的光线在他进入之后出现了一次短暂的偏移。那道偏移没有改变整体的亮度，但覆盖在他暗色边缘上的那层光线以一道持续的方式收窄，像是在通过一道持续的接触来确认他的位置已经固定在那道路径的入口处。
林昭站在灵泉湖岸边。他没有抬起手掌，也没有向前迈步，只是站在那道排列的微光覆盖范围内，以一道持续的方式确认着那道路径的入口和伪神站立的位置。他在那个位置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这片空间的地面、水源和光线都由灵墟内部的运转产生。那道路径的末端是空间规则的一部分，不需要我引导也能持续运转。但空间的宽度、地面的高度、水源的位置和光线的分布方向，可以调整。”他说话时没有加重语气，也没有用任何修饰来减轻那道陈述的重量，只是以一道持续的方式将那几句话完整地放在伪神能够触及的距离上。
伪神在那道声音中抬起头。他的视线从缓坡方向移开，落在林昭站立的位置上，那道暗色边缘在他身侧持续向中心收拢，覆盖着他脚下那片正在缩小的地面。他没有凝聚力场，那道目光在林昭脸上停留了一道持续的时间，像是在通过一道持续的注视来确认那道陈述的结构是否确实完整，然后开口说：“你在灵墟内部可以改变地面的高度？”他说话时声音比他进入灵墟之前更轻了一些，像是那道边界的合拢已经切断了他与外部裂隙之间的一部分连接。
林昭在那道声音中低下头，看了一会儿灵泉湖岸边的草芽和那道排列的分布方向，然后开口说：“不全是。灵墟内部的运转有自身的节律，那道路径、湖水和光线都按照固定的规律持续运转。我可以调整湖面的宽度、地面的坡度、草芽的分布方向，但不能改变那道路径的末端吸收速率。那道吸收速率由灵墟内部的空间规则决定，不需要我额外引导。”他说话时没有加重语气，也没有用任何修饰来减轻那道陈述的重量，只是以一道持续的方式将那几句话完整地放在两人之间的空隙中。
伪神在那道回答中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视线从林昭站立的位置移开，沿着灵泉湖岸的方向缓慢移动了一遍，像是在通过一道持续的注视来确认湖面的宽度和那道排列的分布范围，然后重新看向林昭的方向。他的左手抬起，以一道持续的方式向前伸展，在掌心前方形成一道持续凝聚的力场。那道力场的密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低，凝聚的速度也更慢，边缘处在接触到湖岸边缘的草芽时以一道持续的方式出现了一道持续扩展的偏移。那道偏移的幅度不大，但足以使那道力场在推进的过程中失去原有的方向，在触及浅水区的水面时被持续分散，沿着湖岸的方向向两侧分流。
林昭在那道力场触及浅水区的同一刻蹲下来。他把掌心贴在那道排列的节点连接线上，那道排列在接触到她掌心的瞬间短暂地调整了自身的分布，像是在通过一道持续的接触来确认他的位置，然后以稳定的速率恢复了原有的亮度。他蹲在那里，低头看了一会儿那道力场的残余沿着湖岸方向持续移动的路径，然后开口说：“那道力场的残余在触及湖面时会被持续分散，沿着湖岸的方向向两侧分流。那道力量的来源在被拖入灵墟之后会失去与裂隙的连接，无法从外部获取补充。灵墟内部的运转会以自身的节律持续进行，那道路径的末端正在以一道持续的方式接收那道力量的分解。”他说话时目光沿着那道力场的残余持续移动的路径看了一遍，确认了那道路径的宽度和吸收速率。
林念从缓坡方向走过来。她在灵泉湖岸边停住，低头看了一会儿那道排列的运转状态和那道力场的残余持续移动的路径，然后开口说：“那道力场的残余在通道内部会被持续分解。那道路径的末端正在以一道持续的方式接收那道力量的分解。那道吸收速率由灵墟内部的空间规则决定，不需要额外的引导。”她说话时没有加重语气，只是以一道持续的方式将那道确认完整地放在三人之间的空隙中。那道星光在林念开口之后短暂地调整了自身的分布，像是在通过一道持续的接触来确认她的位置，然后以稳定的速率恢复了原有的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