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想想周边的情况。”陆沉随口说道。
他目光扫过客厅另一侧。
慕晚璃、邵知柠、叶清月她们几个，正围着瑜伽垫做健身运动。
一个个都穿着贴身的运动服，舒展身体，保持体型。
陆沉忍不住笑了笑，扬声说：“其实不用这么刻意练。丰腴点也有美感，摸着也舒服。”
话音落下，几个女人的脸都红了。
邵知柠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说话也不看看场合。”
慕晚璃更害羞，差点同手同脚。
“那可不行。”白灵在旁边接话，语气带着几分笑意。
“末世里行动不便可不行。保持体力和柔韧性，关键时刻能救命。”
“再说了，真要是胖得走不动路，你不嫌我们累赘啊？”
“你们什么样我都不嫌。”陆沉耸耸肩，说得坦然。
“你不嫌是一回事。”叶清月一边压腿，一边轻声说，“我们能不能跟上你的脚步，是另一回事。”
“谁也不想真变成只会拖后腿的累赘。”
陆沉摇摇头，没再劝。
“你们有这份上进心，是好事。”他说。
他站起身，独自走到二楼的练功房，关上门，开始修炼异能。
陆沉开启空间感应，能力铺展开来。
整栋洋楼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地映在他脑海里。
地板下的钢筋走向，墙壁里的管线排布，每个房间里人的呼吸、心跳，甚至血液流动的速度，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就像全能的神。
他借着这份感应，精准地察觉着每个人的身体状况。
慕晚璃最近火气有点旺，生理期会推迟一天。
叶清月常年伏案，内分泌有点失调，需要好好调理。
邵知柠看着娇弱，底子倒是不错，各项指标都很健康。
陆沉一一记在心里。
“回头配点调理的药材，给她们补补身体。”他心想。
简单排查完众人的身体，陆沉将注意力收回来。
他开始重点研究空间之门的凹折改造。
他很早就发现了，空间禁锢虽然好用，但消耗异能太大，持续时间有限，打持久战很吃亏。
空间之门不一样，开启、维持、关闭，几乎都不消耗异能，性价比极高。
如果能对空间之门进行凹折改造，开发出更多的用法，比如折叠空间、折射攻击，甚至形成空间壁垒，那自身实力绝对能迎来一次质的飞跃。
只是这项研究难度极高，涉及到空间本质的变化。
陆沉尝试了一整晚，不断调整空间之门的形态，试图将其弯折、折叠。
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空间之门像是固定在三维平面上一样，只能平移，无法弯折变形。
“还是不行。”陆沉睁开眼睛，轻轻吐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看来这条路没那么好走，得慢慢摸索。”
夜里十点，陆沉准时结束修炼，回房睡觉。
末世后的信阳城，早就没了从前的夜生活。
夜幕一落，整个城市就陷入死寂。
洋楼里的九位女性也早就适应了早睡早起的规律，各自回房休息。
一夜安稳，无话。
次日清晨，陆沉吃完早饭，第一时间去了客房查看楚瑶月的状态。
床上的少女依旧昏迷着，脸色比前两天好了些，不再是病态的潮红。
陆沉开启空间感应仔细探查。
他发现她体内的能量流比昨天增强了不少，运转也更顺畅了。
但脑海中依旧没有形成异能灵核，还处于能量积累的阶段。
按照试验体的规律，要等到第十二天的临界点，才能催生灵核，决定最终能不能觉醒异能。
现在才第六天，还有得等。
“慢慢来吧，不急。”陆沉低声自语。
他给她换了条冷毛巾，转身离开了房间。
当天上午，陆沉再次前往东岸山的曙光基地。
隔离楼里还有一大批试验体，正好借着练手，继续打磨基因跃迁的干预技术。
护理师们早就等着了。
见陆沉过来，他们立刻恭敬地迎上去。
“陆先生，这是今天的名单，一共十六个人。”
陆沉接过名单，没废话，直接进了病房，开始工作。
十六道灵核旋涡在感知里明灭不定，狂暴的能量四处乱窜。
陆沉全神贯注，用细微的空间撕裂逐一梳理、引导，帮助灵核凝聚。
两个小时后，最后一名试验体的状态平稳下来。
陆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扫了一眼病房里的情况。
七人身体炸裂，当场死亡。
九人高烧退去，生命体征平稳，成功活了下来。
存活率接近百分之五十六，比上一次的百分之五十又提升了一些。
“技术确实在进步。”陆沉心里想着。
但遗憾的是，这九个活下来的人，依旧没有一个成功觉醒异能。
全都只是身体素质强化的普通人。
陆沉心里难免有些怅然。
他本来的想法是，用试验体培养出异能者。
等对方展露敌意、为非作歹的时候，再出手将其击杀，吸收异能。
这样既不违背自己不主动作恶的原则，又能稳步提升实力。
可异能者诞生的概率实在太低了。
千分之四的基数，哪怕有人工干预提升存活率，觉醒异能的概率也没见涨。
短期内，这个想法恐怕很难实现。
“罢了，慢慢来。”陆沉叹了口气，很快调整好心态。
他留下一批食物和饮用水，足够护理师和存活的试验体支撑一周。
然后便离开了隔离楼。
返回云寇苑的路上，陆沉心里已经有了新的计划。
基因跃迁干预技术不能停，得继续打磨。
先把存活率提上去，保证白灵她们的安全最重要。
至于异能者，以后总会遇到的，不愁没机会吸收。
下午，陆沉按计划外出收集汽油。
昨天带了邵知柠，今天他选了九女中地位优先的白灵。
白灵性格沉稳，心思细腻，做事靠谱，带她出门最省心。
“今天你跟我出去跑一趟。”陆沉对白灵说。
“好。”白灵平静点头。
她转身回房间，换了身便于行动的黑色防寒服。
背上背包，利落得很。
两人坐上气体悬浮船，直奔城郊的加油站而去。
一路上，白灵话不多，只安静地坐在副驾上，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遇到有可疑痕迹的地方，她就提醒陆沉一句。
“左边雪地有变异兽的爪印。”
“前面废墟里有东西在动。”
她观察细致，好几次发现了远处变异兽活动的踪迹。
陆沉提前避开了麻烦。
接连跑了三个加油站。
他们把油罐里剩余的汽油全都抽了出来，收进空间里。
收获颇丰，足够支撑好长一段时间了。
“差不多了，往回走吧。”陆沉操控着悬浮船掉头。
飞行了没几分钟，前方道路尽头，一栋银白色的医院大楼矗立在雪地中。
轮廓清晰可见。
陆沉目光微顿。
医院里的急救药剂、抗生素、处方药，都是重要的战略物资。
他空间里虽然储备了不少非处方药，但处方药和急救类药品一直是短板。
既然路过了，正好进去搜一搜，补充点库存。
“前面有家医院，我们进去看看，囤点药。”陆沉对白灵说道。
“好。”白灵没有异议，轻轻点头。
悬浮船降落在医院门口。
两人翻窗进入门诊大楼。
刚一落地，刺骨的寒意就扑面而来。
楼里楼外温度几乎没差，像个巨大的冰窖。
白灵环顾了一圈四周结冰的墙面，开口提醒：
“陆沉，现在外面零下五六十度。”
“绝大多数急救药剂和抗生素，对储存温度都有严格要求，一般要求2到8度避光保存。”
“现在冻成这样，里面的药剂大概率早就失效了，用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