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更别听了就往外传。”
“知道。”
“尤其是涉及钱的。”
许大茂认真地点头。
“知道。”
何雨柱看着他。
忽然伸出手。
许大茂愣住。
“干什么？”
“握手。”
“啊？”
“和好不是得握手吗？”
许大茂赶紧伸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院里立刻响起几声笑。
有人说：
“这俩人可算消停了。”
“谁知道能消停几天。”
“哈哈。”
许大茂也笑。
“柱子。”
“怎么？”
“咱们以后……”
“以后什么？”
“少斗点。”
何雨柱点头。
“行。”
“真少斗？”
“真少斗。”
“那你以后不能故意气我。”
“你先保证。”
“我保证。”
“行。”
两个人再次握了一下手。
娄小娥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睛里也有了一点笑意。
她知道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这些年积下来的那些事情，不是三两句话就能全部抹掉。
但今天至少有一个开始。
一个人愿意承认。
另一个人愿意接受。
这就够了。
阎埠贵在旁边叹了一声。
“这才像话。”
许大茂转头。
“三大爷，您也别感慨了。”
“怎么？”
“您赶紧把凳子收完。”
阎埠贵瞪他。
“你刚跟柱子和好，就开始指挥我了？”
“我不是指挥您。”
许大茂笑道。
“我是帮您说一声。”
“少来。”
院子里又笑了起来。
气氛终于不像刚才那么沉。
可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他忽然看见了院角。
那个之前一直沉默的人还在那里。
对方没有因为许大茂道歉而放松。
反而一直盯着何雨柱手里的布袋。
准确地说……
盯着娄小娥手里的布袋。
何雨柱的目光停住。
他没有说话。
娄小娥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她低声问：
“又是他？”
“对。”
“他在看什么？”
“不知道。”
何雨柱声音很轻。
“但不是在看许大茂。”
娄小娥微微皱眉。
她下意识把布袋往身后挪了一点。
那个动作很自然。
可对方却立刻移开了视线。
何雨柱心里一沉。
这就更不正常了。
刚才大会上，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谣言上。
可现在散会以后，这个人却还盯着他们。
难道他关心的不是谣言本身？
而是……
那张购车票据？
或者那本账册？
又或者……
他在等什么？
何雨柱没有立刻追过去。
他只是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行了。”
“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许大茂点头。
“好。”
“不过……”
何雨柱看着他。
“你以后要是再听到什么，先来问我。”
“行。”
“别自己猜。”
“我知道。”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
“柱子。”
“还有事？”
“其实我还知道一件事。”
何雨柱眉头一动。
“什么？”
许大茂压低声音。
“前几天有人问过我。”
“问什么？”
“问你跟娄小娥是不是准备再添点东西。”
何雨柱眼神微沉。
“谁问？”
“就是一个不太熟的人。”
“男的女的？”
“男的。”
“什么样？”
“个头一般。”
“多大？”
“看着四十上下。”
何雨柱心里一动。
“灰外套？”
许大茂愣住。
“你怎么知道？”
“继续。”
“他当时还问……”
许大茂皱眉。
“问你是不是最近手里比较宽。”
何雨柱的脸色渐渐冷下来。
“你怎么回答？”
“我没说。”
“为什么？”
“我当时觉得奇怪。”
许大茂说道。
“他问得太细了。”
“所以我没搭理。”
何雨柱看着他。
“这件事你怎么没早点告诉我？”
许大茂低下头。
“我那时候……”
“觉得没什么？”
“嗯。”
“现在呢？”
“现在觉得有点不对。”
何雨柱点头。
“行。”
“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记得。”
“明天跟我说清楚。”
“好。”
许大茂答应得很快。
他现在已经彻底没了刚才那种想躲的心思。
甚至因为刚才正式道歉，他心里反而轻松了许多。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和何雨柱之间，谁先服软谁就输了。
可今天真的低下头以后，他才发现……
并没有输。
反而轻松。
“柱子。”
“嗯？”
“还有个事。”
“你今天说的那个刘顺，我好像听过一个地方。”
何雨柱转头。
“哪里？”
“他好像常去一个小铺子。”
“哪个？”
“具体名字我忘了。”
“位置呢？”
“就在后面那条巷子附近。”
何雨柱记下来。
“明天带我去。”
“行。”
娄小娥走过来。
“你们两个现在倒是聊得挺好。”
许大茂笑了。
“嫂子。”
“嗯？”
“你放心。”
“以后我不跟柱子斗了。”
娄小娥看了一眼何雨柱。
“他说真的？”
何雨柱点头。
“应该是真的。”
“什么叫应该？”
“我得观察几天。”
许大茂立刻不服。
“柱子，你还不信我？”
“你以前说过多少次不跟我斗？”
“那……”
许大茂被问住。
“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
何雨柱笑了。
“行。”
“那我等着。”
许大茂也笑。
“等着看。”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终于轻松下来。
可就在许大茂准备离开时，何雨柱忽然叫住他。
“大茂。”
“怎么？”
“刚才你说那个灰外套的人。”
“嗯。”
“他有没有问过我的车？”
许大茂想了想。
“问过。”
“怎么问？”
“他说……”
许大茂皱着眉回忆。
“他说你是不是已经买了。”
“我说我不知道。”
“然后呢？”
“他说了一句。”
“什么？”
“说……”
许大茂停顿了一下。
“说你买的那辆车，比他想的还贵。”
何雨柱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对方不仅知道他买车。
还知道具体的价格范围。
而且是在购车之后不久。
许大茂也意识到这一点。
“柱子。”
“嗯。”
“这是不是……”
“有点不对。”
“我也觉得。”
两个人对视。
刚才刚刚建立起来的轻松气氛，又重新被一层疑云压住。
娄小娥站在旁边。
“你们两个刚和好，就又要一起查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