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回来了。”
“怎么样？”
“材料全核对了。”
这句话一落。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真核了？”
“怎么说？”
“没问题？”
何雨柱点头。
“没问题。”
“车是按正常手续买的。”
“钱也能对上。”
“工资、存款、购车票据，全都能对。”
“街道那边已经看过。”
有人松了口气。
“那就好。”
“我早就说柱子不是那种人。”
“可不是。”
“之前都是听人说。”
“现在都核清楚了。”
何雨柱没有因为这些话而高兴。
只是把手里的东西重新收好。
“大家听清楚就行。”
“以后别再说来路不清。”
“明白。”
“明白。”
有人甚至主动说道：
“柱子，这事儿是我说错了。”
“我以前听别人说，也跟着说了一句。”
“对不住。”
何雨柱点头。
“知道了。”
“我以后不说了。”
“行。”
“谢谢。”
一个人道歉以后，另外一个人也跟着开口。
“我也说过。”
“我也说过。”
“当时就是随口一提。”
“以后不提了。”
何雨柱一一应着。
他没有把谁赶出去。
也没有趁机训人。
只是让他们把事情认清楚。
说错了就是错了。
现在知道了，就别再重复。
可就在这时，贾张氏从屋里出来。
她站在门口。
没有说话。
何雨柱看见她，也没有主动问。
倒是旁边有人忍不住说道：
“贾大妈，这下您总该知道了吧？”
贾张氏脸色难看。
“知道什么？”
“车没问题。”
“钱也没问题。”
“那之前……”
“我之前也没说一定有问题。”
她立刻说道。
“我就是听人说。”
何雨柱看着她。
“听谁说？”
贾张氏顿时卡住。
院里一下安静。
这个问题，昨天她就已经没有回答清楚。
今天再次被问到。
她心里明显慌了一下。
“我忘了。”
何雨柱没有笑。
“您记性不好没关系。”
“但是我提醒您。”
“以后如果再听见有人说我这辆车来路不清。”
“您可以先来问我。”
“别再往外传。”
贾张氏张了张嘴。
“我……”
“还有。”
何雨柱语气平静。
“这次我不计较。”
“但下一次，不会这么简单。”
贾张氏脸色一变。
“你威胁我？”
“不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事情已经核清楚了。”
何雨柱说道。
“您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问。”
“别再拿没根据的话出来说。”
贾张氏没接。
旁边的人却纷纷点头。
“这话没错。”
“都核过了。”
“还说什么。”
“是啊。”
“以后别再传了。”
贾张氏被说得脸上挂不住。
转身就进了屋。
门一关。
院里反而安静了。
娄小娥站在何雨柱旁边。
她看了一眼贾家的门。
“她还是不服。”
“看出来了。”
“你不生气？”
“没必要。”
“可她……”
“她现在不服，是她的事。”
何雨柱说道。
“她要是再传，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娄小娥点头。
“也是。”
阎埠贵走过来。
“柱子。”
“您说。”
“既然事情已经核清楚，我觉得……”
他看了看院里的人。
“昨天那个大会的结果，可以再跟大家说一遍。”
“没必要再开大会。”
何雨柱摇头。
“大家现在都知道了。”
“行。”
阎埠贵点头。
“那就这么着。”
人群慢慢散开。
何雨柱站在院里。
阳光落下来。
昨天还压在院子里的那种沉闷感，似乎真的散去了不少。
有人见面主动打招呼。
有人看他的自行车时，眼神也不像之前那样躲躲闪闪。
甚至还有人走过来问：
“柱子，你这车骑着怎么样？”
何雨柱笑了。
“挺好。”
“那就好。”
“你要不要试试？”
“算了。”
那人摆摆手。
“我就是问问。”
何雨柱看着对方走远。
娄小娥在旁边笑。
“是不是感觉不一样？”
“嗯。”
“以前他们看你的车，像在看什么奇怪东西。”
“现在正常多了。”
“这不就行了？”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却落到了院门外。
那里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灰色外套。
右脚似乎微微拖了一下。
手里……
像是握着什么东西。
何雨柱的神情立刻变了。
“小娥。”
“我看到了。”
“谁？”
“刚才那个。”
“灰外套？”
“对。”
娄小娥转身。
可院门外已经没人。
何雨柱快步走过去。
门外的小路上空荡荡的。
只剩下几个路人从远处经过。
他没有追。
而是蹲下来。
地上有一小块泥。
泥上留下了一道不太明显的鞋印。
右脚鞋尖比左脚更深。
何雨柱看了几秒。
心里越来越确定。
这就是昨晚那个灰外套。
“他为什么还敢回来？”
娄小娥走到旁边。
“也许是来看结果。”
“或者……”
何雨柱站起身。
“来看我到底有没有去。”
“你去了。”
“对。”
“所以他应该知道。”
“他当然知道。”
何雨柱看向远处。
“问题是……”
“他为什么还不走？”
娄小娥没有回答。
两个人回到院里。
何雨柱刚把布袋放进屋，许大茂就来了。
他一进门便问：
“怎么样？”
“核清楚了。”
“真没问题？”
“没问题。”
许大茂长长吐了口气。
“那就好。”
何雨柱看着他。
“你这么关心？”
“当然。”
许大茂说道。
“咱们昨天不是已经说开了吗？”
“你以后真准备改？”
“当然。”
“那我看看。”
“你别总拿这个考我。”
何雨柱笑了。
“行。”
许大茂坐下来。
“不过我今天还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那个灰外套。”
何雨柱目光一凝。
“你又看见了？”
“看见了。”
“什么时候？”
“刚才。”
“在哪儿？”
“就在街道附近。”
何雨柱没有说话。
娄小娥看向许大茂。
“你确定？”
“确定。”
“他看见你了吗？”
“看见了。”
“他什么反应？”
“转身就走。”
何雨柱皱眉。
“他知道你跟我在查他。”
“可能。”
“那你为什么没追？”
许大茂苦笑。
“我追不上。”
何雨柱忍不住笑。
“你倒诚实。”
“我现在已经够诚实了。”
许大茂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