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何雨柱听完。
没有马上回答。
“那个工友叫什么？”
“我不知道。”
“平时跟谁走得近？”
棒梗想了想。
“跟一个叫刘强的人比较近。”
何雨柱记下这个名字。
“以后少跟他们说你的事。”
“嗯。”
“还有。”
“如果有人主动提旧院子。”
“不要接话。”
棒梗点头。
“何叔。”
“嗯？”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了？”
何雨柱看着他。
“还不能确定。”
“但是范围小了。”
棒梗问：
“是谁？”
何雨柱没有回答。
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一个怀疑。
可这个怀疑。
他不愿意现在告诉棒梗。
晚上。
何雨柱去了易中海家。
门没有关严。
他推门进去。
屋里没人。
桌上却放着一杯没喝完的茶。
还有一张纸。
何雨柱走过去。
看到上面的字。
脸色变了。
纸上只有一句。
“想知道真相，就来旧院子。”
下面没有名字。
没有日期。
但字迹。
他认识。
不是易中海。
而是那个一直躲在背后的人。
何雨柱把纸拿起来。
这一次。
他没有犹豫。
直接去了旧院子。
……
旧院子里。
灯亮着。
门开着。
像是在等他。
何雨柱走进去。
许久没有人说话。
直到里屋传来声音。
“你终于来了。”
何雨柱停下。
“出来。”
那人慢慢走出来。
脸隐藏在阴影里。
“你比我想象中快。”
何雨柱盯着他。
“你是谁？”
对方没有回答。
只是说道：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
“为什么那些事情会牵扯到棒梗吗？”
何雨柱没有动。
“说。”
那人笑了一下。
“因为棒梗不是开始。”
“他只是被推到前面的人。”
何雨柱眼神一沉。
“什么意思？”
那人看着他。
“意思是。”
“你查错方向了。”
“真正的事情。”
“从很多年前就开始了。”
何雨柱没有说话。
对方继续：
“包括你的自行车。”
“包括那些流言。”
“包括那张纸。”
“都不是偶然。”
何雨柱手指慢慢收紧。
“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没有回答。
只是转身。
指向墙角。
那里放着一个旧木箱。
“你打开。”
何雨柱没有立刻过去。
“为什么？”
“因为里面。”
“有你一直不知道的东西。”
何雨柱站在那里。
看着那个木箱。
他知道。
打开以后。
很多事情可能会改变。
而就在他准备走过去的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是很多人。
那人脸色第一次变了。
“怎么会……”
何雨柱回头。
门口。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正是棒梗。
而他的身后。
还站着秦淮茹。
以及脸色复杂的易中海。
何雨柱皱眉。
“你们怎么来了？”
棒梗看着他。
低声说道：
“何叔。”
“这次。”
“我不想再躲了。”
秦淮茹站在旁边。
手紧紧握着衣角。
她知道。
有些事情。
终于到了必须面对的时候。
而旧院子的门。
在风里慢慢关上。
屋里的所有人。
都看向了那个旧木箱。
旧院子的事情还没有彻底弄清楚，四合院里却又出了新的动静。
这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声音。
“哎呀，我的鸡呢？”
这一嗓子，直接把院里不少人都喊醒了。
住在前院的刘婶披着外套出来，手里还拿着梳子，一脸着急。
“什么鸡没了？”
“昨天晚上还在呢，今天早上鸡窝空了。”
刘婶拍着大腿。
“我养了这么久，就指望过年添个菜呢。”
院里人一听，都围了过来。
这年头，家家日子都精打细算。
一只鸡可不是小东西。
平时舍不得吃，养着下蛋，真少了一只，谁心里都不好受。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蹲在鸡窝旁边看了看。
“鸡窝门没坏。”
“不像是自己跑出去的。”
旁边有人问：
“那还能怎么回事？”
阎埠贵摸着下巴。
“要么有人开过。”
“要么……”
他停顿了一下。
周围人立刻明白了。
“你是说……”
“有人拿走？”
这句话一出来。
院里的气氛顿时变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家会干这种事？
谁又有可能干这种事？
这种时候。
人的记忆总是特别快。
一些以前发生过的小事。
一下子就被翻了出来。
“说起来……”
一个大妈小声说道：
“以前院里也丢过东西吧？”
旁边的人接话。
“可不是。”
“有些事情过去了，不代表没人记得。”
声音虽然不大。
但偏偏传到了贾张氏耳朵里。
贾张氏刚从屋里出来。
本来还想看看热闹。
结果一听这话。
脸色立刻变了。
“你们什么意思？”
她声音一下提高。
“丢只鸡，怎么还扯到我身上来了？”
那大妈赶紧摆手。
“我可没说你。”
“你急什么？”
这句话一出。
周围几个人都没说话。
可那种眼神。
比说话更让人难受。
贾张氏最受不了这种感觉。
她觉得自己被盯着。
被怀疑。
被议论。
“看什么看？”
“一个个闲得没事干是不是？”
她叉着腰。
“丢鸡就赶紧找鸡。”
“别一天到晚往别人身上想。”
秦淮茹站在门口。
看着婆婆。
心里有些复杂。
她知道。
婆婆以前确实做过不少让人不舒服的事情。
有些事情过去了。
可邻里之间生活这么多年。
谁心里没有一本账？
只是平时不说。
不代表忘了。
“妈。”
秦淮茹小声提醒。
“你少说两句。”
贾张氏回头瞪她。
“我凭什么少说？”
“现在丢的是别人的鸡。”
“又不是我的。”
秦淮茹没有接话。
她只是觉得。
现在这个时候。
婆婆越急。
反而越容易让别人多想。
另一边。
何雨柱正在门口修自行车。
听见动静。
抬头看了一眼。
娄小娥走出来。
“又出事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
“丢了一只鸡。”
娄小娥皱眉。
“不会又闹起来吧？”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看着院里的人。
这些年住在一起。
谁是什么性格。
大家多少都清楚。
有些事情。
不需要证据。
人心里也会有自己的判断。
可何雨柱现在已经不像以前。
不会因为几句话就冲出去替谁说话。
也不会因为谁可怜就马上站队。
他只是静静看着。
想知道事情到底怎么发展。
刘婶急得不行。
“我家那鸡每天晚上我都锁好。”
“怎么偏偏今天没了？”
“昨天晚上谁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