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去的事情。”
就别一直揪着。”
何雨柱听完。
心里其实已经明白。
刘海中为什么来。
这个院子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刘海中以前最看重的。
就是自己的存在感。
喜欢别人听自己的意见。
喜欢在事情里面有个位置。
现在看到院里的格局变化。
自然也想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
不过何雨柱并没有因此反感。
因为他知道。
人有自己的考虑。
只要没有越过界限。
没有必要把关系弄僵。
“二大爷。”
何雨柱说道：
“其实事情发展到现在。”
“我也没想跟谁过不去。”
刘海中点头。
“这就对了。”
何雨柱继续：
“以前的事情。”
“该说清楚的说清楚。”
“但是说清楚以后。”
“也没必要天天记着。”
这句话让刘海中心里一动。
他听出来了。
何雨柱这是给大家留台阶。
不是只给他。
也是给院里所有人。
“柱子。”
刘海中笑了。
“你这想法现在越来越稳了。”
何雨柱摇头。
“人总得往前看。”
刘海中点点头。
“行。”
“有你这句话。”
我就放心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
没有说太多。
但关系明显缓和了一些。
刘海中离开以后。
何雨柱继续收拾东西。
娄小娥走过来。
问：
“二大爷找你？”
“嗯。”
“说什么？”
何雨柱笑了笑。
“想当中间人。”
娄小娥也笑。
“他倒是挺积极。”
何雨柱说道：
“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他想让事情平下来。”
“也想让自己有点作用。”
娄小娥点头。
“你没拒绝？”
“没必要。”
何雨柱说道：
“院子里住着。”
“关系别弄死。”
“给个台阶。”
“大家以后都好相处。”
娄小娥看着他。
笑道：
“你现在越来越像个管事的人了。”
何雨柱摆摆手。
“别这么说。”
“我可不想管那么多。”
他心里很清楚。
站出来处理事情。
不代表自己要承担所有事情。
以前吃亏。
就是因为别人一开口。
他就觉得自己应该管。
现在不同。
他愿意帮忙。
但不会被推着走。
这件事传出去以后。
院里不少人也感觉到了变化。
有人说：
“二大爷这次倒是说了句公道话。”
有人点头。
“何师傅也给面子。”
“没有让人下不来台。”
“这就挺好了。”
贾张氏听见这些话。
坐在屋里。
没有像以前一样立刻发表意见。
她只是安静听着。
秦淮茹发现以后。
还有些惊讶。
“妈。”
“你现在倒是不爱插话了。”
贾张氏看了她一眼。
“以前说得多。”
“有什么用？”
秦淮茹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婆婆会这么回答。
贾张氏低声说道：
“有时候。”
“人说太多。”
“反而让别人更烦。”
秦淮茹没有接话。
但心里却觉得。
婆婆是真的有些变化了。
虽然不算彻底。
但至少不像以前那么固执。
下午。
刘海中又找了易中海。
两个人坐在一起聊天。
刘海中说道：
“柱子现在不简单。”
易中海点头。
“嗯。”
刘海中说道：
“以前大家觉得他只是脾气直。”
“现在看。”
“他心里有数。”
易中海没有反驳。
因为他也有同样感觉。
何雨柱这些年的变化。
不是突然出现的。
而是一件件事情逼出来的。
从自行车风波。
到全院大会。
再到后来的各种事情。
他慢慢学会了保护自己。
也学会了处理关系。
“不过。”
易中海说道：
“他现在这样挺好。”
“有热心。”
“也有分寸。”
刘海中点头。
“所以我觉得。”
“以后院里的事情。”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处理。”
两个人正说着。
外面突然传来声音。
有人喊：
“快看。”
“那个人又来了。”
院里的人一下都走出去。
只见院门外。
那个拿旧纸的人。
再次站在那里。
只是这一次。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躲躲闪闪。
反而直接走近了几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去。
阎埠贵脸色变了。
刘海中也皱起眉。
何雨柱站在人群里。
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看着。
那个人慢慢展开手里的纸。
说道：
“既然大家都想知道。”
“那我就把事情说出来。”
“这里面的名字。”
“不是我随便写的。”
“都是以前发生过事情的人。”
话音落下。
院子里一片安静。
因为大家知道。
接下来。
又会有新的事情被揭开。
院门口那个人展开旧纸以后。
整个院子一下安静下来。
刚才还在低声议论的人。
都停住了声音。
大家都想知道。
这张纸上到底写了什么。
因为事情发展到现在。
已经不是简单的闲话了。
它像一根线。
把院里过去很多事情都串了起来。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间。
没有往前挤。
也没有急着问。
只是静静看着。
他心里很清楚。
越是这种时候。
越不能急。
有人故意想让大家情绪起来。
如果自己先乱了。
反而正中了对方的想法。
易中海站在旁边。
也一直观察着何雨柱。
从前几次事情开始。
他就发现。
何雨柱变了很多。
以前的何雨柱。
有什么想法基本都会写在脸上。
高兴就是高兴。
不满意就是不满意。
可现在。
他越来越沉稳。
甚至很多时候。
别人都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这让易中海心里既欣慰。
又有些复杂。
因为他知道。
一个人变得成熟以后。
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容易被影响。
等到人群稍微散开一些。
易中海走到了何雨柱旁边。
“柱子。”
何雨柱回头。
“易大爷。”
易中海点点头。
“最近这些事情。”
“你怎么看？”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
而是看了一眼周围。
“您指哪件？”
易中海笑了一下。
“你这孩子。”
“跟我还绕弯子。”
何雨柱也笑了笑。
“不是绕。”
“就是事情太多。”
“得分开看。”
这句话一出来。
易中海心里微微一动。
他发现。
何雨柱回答问题的方式。
已经和以前完全不同。
以前如果问他。
他可能直接说：
“还能怎么看？”
“谁做的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