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
他先区分事情。
再考虑问题。
易中海说道：
“那你觉得。”
“这个人拿着名单出来。”
“目的是什么？”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说道：
“目前不好判断。”
“但是有一点。”
“他肯定不是单纯想解决问题。”
易中海点头。
“为什么这么说？”
何雨柱说道：
“如果真想解决问题。”
“应该找当事人说清楚。”
“而不是把过去的事情一件件翻出来。”
易中海听完。
没有马上说话。
因为这正是他担心的地方。
“那你觉得。”
“院里该怎么处理？”
何雨柱看着他。
说道：
“先弄清楚事实。”
“别急着站队。”
“也别因为几句话。”
“就给谁下结论。”
易中海眼神微微变化。
“就这么简单？”
何雨柱点头。
“就这么简单。”
易中海笑了。
“柱子。”
“你现在说话。”
“越来越像以前那些老成的人了。”
何雨柱摆摆手。
“我只是觉得。”
“事情没弄清楚之前。”
“说什么都早。”
易中海看着他。
心里暗暗点头。
他知道。
何雨柱这不是没有态度。
而是不轻易暴露态度。
这两者差别很大。
晚上。
易中海回到自己屋里。
一大妈问：
“你今天找柱子聊了？”
易中海点头。
“嗯。”
“问了问他的想法。”
一大妈好奇。
“他说什么？”
易中海笑了一下。
“他说得很稳。”
“没有说谁对。”
“也没有说谁错。”
“就是先看事实。”
一大妈点头。
“这挺好的。”
易中海看着窗外。
说道：
“是啊。”
“只是我觉得。”
“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柱子了。”
一大妈听出来他的意思。
“你是觉得他变了？”
易中海摇头。
“不是变坏。”
“是成长了。”
“以前他容易把别人家的事情当自己的事情。”
“现在他知道。”
“什么该管。”
“什么不该管。”
这句话。
易中海说完以后。
自己也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他想起以前。
何雨柱确实帮过很多人。
也因为心软。
吃过不少亏。
现在这样。
其实未必不是好事。
第二天。
院里关于名单的事情。
依旧没有完全平息。
有人猜测。
有人怀疑。
但是因为何雨柱没有公开发表意见。
很多人也不敢随便乱说。
这反而让事情暂时稳定下来。
阎埠贵注意到了这一点。
心里更加佩服何雨柱。
“这孩子现在。”
“是真的会控制局面了。”
他对三大妈说道。
三大妈笑：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
“以前看错他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看错谈不上。”
“只是以前看得浅。”
三大妈说道：
“你们这些人。”
“总觉得年轻人没经验。”
“其实有些年轻人。”
“经历几件事以后。”
比你们想得还明白。”
阎埠贵没有反驳。
因为这次。
他确实有这种感觉。
中午。
何雨柱正在屋里吃饭。
易中海又过来了。
这次没有绕圈子。
直接说道：
“柱子。”
“有个事情。”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何雨柱放下筷子。
“您说。”
易中海坐下。
“现在院里有人觉得。”
“应该把以前的事情都查清楚。”
“也有人觉得。”
“过去的事情没必要翻。”
“你怎么看？”
何雨柱想了想。
说道：
“该说清楚的。”
“自然要说清楚。”
“但是如果只是为了翻旧账。”
“没有必要。”
易中海点头。
“那什么叫该说清楚？”
何雨柱说道：
“影响现在生活的。”
“涉及误会的。”
“应该解释。”
“已经过去很多年的小事情。”
“没有必要反复拿出来。”
易中海听完。
心里暗暗赞叹。
这个回答。
既没有完全否定追查。
也没有支持无限扩大。
给足了各方空间。
“柱子。”
易中海笑道：
“你现在说话。”
“真是滴水不漏。”
何雨柱笑了。
“易大爷。”
“我不是不说。”
“只是觉得。”
“话说出去。”
“就要负责。”
这句话。
让易中海愣了一下。
因为他突然发现。
何雨柱现在考虑的。
已经不是自己一时痛快。
而是话带来的影响。
两个人聊完。
易中海离开。
走在院子里。
心里感慨很多。
以前。
他总觉得何雨柱需要有人提醒。
需要有人帮他拿主意。
可是现在。
他发现。
何雨柱已经有自己的判断。
甚至很多时候。
比他们这些老人想得更全面。
下午。
那个拿旧纸的人再次出现。
这一次。
他没有直接展开纸。
而是站在院门口。
看着院里的人。
说道：
“你们不是想知道真相吗？”
“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们。”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
何雨柱从屋里走出来。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也同时出现。
三个人站在一起。
而那个人看见他们。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随后慢慢说道：
“其实这张纸上。”
“最早记录的。”
不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些事情。”
“而是一件很多年前。”
大家都以为已经过去的事。”
说完。
他低头翻了一下纸。
目光停在其中一行。
院子里的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下一刻。
不少人的表情都变了。
因为那一行字。
写着的名字。
正是何雨柱。
那一行写着何雨柱名字的时候。
院子里的人明显愣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
几乎同时落到了何雨柱身上。
有人惊讶。
有人疑惑。
也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
“怎么又跟柱子有关？”
“这张纸到底什么意思？”
“难不成以前还有什么事？”
声音不大。
但是在安静的院子里。
每一句都听得清楚。
何雨柱站在那里。
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他没有急着解释。
也没有立刻走上去抢那张纸。
因为他知道。
现在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反应。
如果自己表现得太急。
反而容易让别人觉得自己心虚。
许大茂站在人群边上。
一直观察着何雨柱。
他心里其实也有些复杂。
过去这么多年。
他和何雨柱之间。
斗嘴的时候多。
互相看不顺眼的时候多。
谁也不服谁。
小时候争强。
长大后争面子。
哪怕后来关系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