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许大茂开始帮忙。
大家也慢慢发现。
原本两个最容易发生矛盾的人。
现在竟然站到了同一边。
阎埠贵看见以后。
心里又多了一层考虑。
刘海中也开始重新观察。
因为他们发现。
何雨柱身边的人。
正在一点点增加。
但不同的是。
这些人不是因为害怕他。
而是因为认可他的做事方式。
就在大家关系逐渐变化的时候。
那个拿旧纸的人。
又一次出现在院门口。
这一次。
他的手里。
换了一张新的纸。
上面写着几个新的名字。
而其中一个。
正是许大茂。
自从院里的事情慢慢平稳下来以后。
大家原本以为。
总算可以消停一阵子。
可是没过多久。
新的话题又在院子里传开了。
这一次。
不是谁家丢了东西。
也不是谁和谁发生矛盾。
而是院里一年一度的评选事情。
几家人听到消息以后。
心思一下就活络起来。
毕竟这种事情。
看起来只是一个名额。
实际上却代表着一种认可。
谁都希望别人提起自己的时候。
能多一句夸奖。
少一句议论。
消息刚传出来那天。
院子里明显比平时热闹。
几个大妈坐在一起聊天。
表面上说的是家常。
实际上话里话外。
都在暗暗比较。
“你说今年谁合适?”
“那还用问吗?”
“肯定是平时表现好的。”
“谁表现好?”
“这可不好说。”
几个人说着说着。
目光就不自觉往几个方向看。
有人看向易中海家。
有人看向刘海中家。
也有人看向何雨柱家的方向。
何雨柱刚好从外面回来。
一进院子。
就感觉到了气氛不一样。
以前院里人看到他。
多数是打招呼。
现在却多了一些试探的目光。
有人笑着问:
“柱子。”
“听说今年要评先进?”
何雨柱停了一下。
点点头。
“听说了。”
那人又问:
“你有没有想法?”
何雨柱笑了一下。
“什么想法?”
“大家按实际情况评。”
“该是谁就是谁。”
说完。
他就推着车回屋。
没有继续聊。
那人站在原地。
愣了一下。
心里忍不住想着:
“柱子现在真是不一样。”
以前这种事情。
何雨柱可能还会开两句玩笑。
现在却直接把话说到点上。
不留让人误会的空间。
屋里。
娄小娥看见他回来。
问:
“刚才有人问你评选的事情?”
何雨柱点头。
“嗯。”
“你不参加?”
娄小娥问。
何雨柱笑:
“参加不参加。”
“不是我自己说了算。”
“再说。”
“该做的事情做了。”
“别人怎么评。”
“那是别人的事。”
娄小娥看着他。
觉得现在的何雨柱。
越来越不像以前那个容易被情绪带着走的人。
以前。
别人一句夸奖。
他能高兴半天。
别人一句不好听的话。
他也能憋着气很久。
现在。
他好像已经不太在意那些表面的东西。
院子另一边。
刘海中已经开始忙活起来。
他坐在家里。
和二大妈商量。
“你觉得怎么样?”
二大妈问:
“什么怎么样?”
刘海中说道:
“这个名额。”
二大妈看了他一眼。
“你又想了?”
刘海中咳了一声。
“什么叫又想?”
“我平时做事也不少。”
二大妈笑:
“你是想让大家看到你做事。”
刘海中没有否认。
他的性格。
就是希望别人认可自己。
以前他总觉得。
自己年纪大。
经验多。
应该有说话的位置。
可是这几年。
院里的变化让他发现。
光靠年纪不够。
还得看别人怎么看你。
尤其是何雨柱。
这个以前被他认为年轻冲动的人。
现在反而越来越有影响力。
刘海中心里有些复杂。
既佩服。
又有一点不甘。
“今年这个事情。”
“不能再让别人觉得我什么都没做。”
他心里想着。
另一边。
阎埠贵也没有闲着。
他倒不是特别在乎名额。
但他习惯分析。
坐在家里。
拿着算盘一样的小本子。
盘算着院里的情况。
三大妈看见。
忍不住说道:
“你又算什么呢?”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我这是分析。”
“分析什么?”
“分析谁最有可能。”
三大妈笑:
“你直接说你想看谁得不就行了。”
阎埠贵摇头。
“这不一样。”
“事情得看条件。”
“不能光看关系。”
说完。
他自己也觉得有意思。
以前他总喜欢算得失。
可是现在。
他看何雨柱的时候。
已经不只是算利益。
而是在观察一个人的变化。
“柱子这次。”
阎埠贵说道:
“反倒可能不争。”
三大妈问:
“为什么?”
阎埠贵说:
“因为他现在不需要靠这个证明自己。”
这句话。
让三大妈点了点头。
确实。
如今院里很多人提起何雨柱。
已经不是因为一个名额。
而是因为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
而秦淮茹家。
也在讨论这个事情。
贾张氏坐在屋里。
听着外面的声音。
心里有些不舒服。
以前院里有什么热闹。
她总喜欢插两句。
可是最近。
她发现自己说什么。
别人都不像以前那么附和。
秦淮茹看出来。
说道:
“妈。”
“别想那么多。”
贾张氏哼了一声。
“我想什么?”
秦淮茹没有接。
她知道婆婆嘴硬。
但心里其实明白。
院里很多人的态度已经变了。
尤其是何雨柱。
以前大家觉得。
他容易心软。
容易被影响。
现在却越来越稳定。
这种变化。
让很多人重新调整了相处方式。
几天以后。
院里开始正式讨论。
几个人坐在一起。
说起候选人。
刘海中先开口:
“我觉得。”
“平时做事认真。”
“愿意帮忙的人。”
应该考虑。”
阎埠贵接话:
“这个没错。”
“不过也得看具体事情。”
易中海坐在那里。
没有急着说。
他知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
别让这件事情变成大家争抢。
可是人一多。
想法自然就多。
有人暗暗推荐自己。
有人暗暗提别人。
还有人故意说一些模糊的话。
想给自己留空间。
何雨柱坐在旁边。
从头到尾。
没有主动发表意见。
有人忍不住问:
“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