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两句？”
何雨柱摇头。
“我听大家说。”
那人笑：
“你现在倒是沉得住气。”
何雨柱说道：
“这种事情。”
“不是谁声音大谁合适。”
“还是看平时做事。”
这句话一出来。
很多人都安静了一下。
因为大家都听出来。
何雨柱没有争。
但是也没有完全置身事外。
他只是把标准放回事情本身。
许大茂坐在人群里。
听着这些话。
心里有些佩服。
以前如果换成过去。
他肯定会想办法表现。
甚至想办法压别人。
可是现在。
他看何雨柱这么平静。
反而觉得。
自己以前那些争强好胜。
有点可笑。
散会以后。
许大茂找到何雨柱。
笑着说道：
“你是真不打算争？”
何雨柱看他。
“你觉得呢？”
许大茂想了想。
“以前的你。”
“肯定会争。”
何雨柱笑：
“以前是以前。”
许大茂点头。
“也是。”
“人总会变。”
何雨柱看着院子。
说道：
“其实谁得都一样。”
“关键是别因为一个名额。”
“把关系弄坏。”
许大茂听完。
没有说话。
因为他发现。
何雨柱现在看事情。
已经不是看眼前。
而是在看后面。
晚上。
各家又开始讨论。
有人觉得自己机会大。
有人觉得别人不公平。
院子里暗流涌动。
而何雨柱坐在屋里。
听着外面的声音。
却只是安静喝茶。
他知道。
这种事情。
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态。
有人为了一个名额。
开始表现。
有人为了一个名额。
开始拉关系。
有人为了一个名额。
甚至开始翻旧账。
可是他不着急。
因为他很清楚。
真正站得住的东西。
不是别人一时的推荐。
而是平时一点一点积累出来的。
就在评选讨论越来越热的时候。
院门口。
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站在那里。
手里拿着新的纸张。
这一次。
他没有看向别人。
而是直接看向了院里的几个人。
纸上的第一行。
写着：
“评选之前发生的一件事……”
院里人的脸色。
慢慢变了。
院门口那张新的纸一出现。
原本已经稍微平静下来的院子。
又一次安静下来。
大家都看着那个人。
也看着他手里的纸。
因为这段时间。
每一次这张纸出现。
都会带来一些新的变化。
有人被提醒。
有人被议论。
也有人重新认识了一些事情。
这一次。
刚好赶在评选讨论最热的时候出现。
让不少人的心里都多了一层想法。
刘海中皱着眉。
盯着那张纸。
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不是害怕别人提起事情。
而是不喜欢这种被别人牵着走的感觉。
“到底想干什么？”
他心里想着。
“每次都是挑这种时候出来。”
阎埠贵站在旁边。
眼睛眯着。
仔细观察。
他没有急着说话。
因为他发现。
事情发展到现在。
最关键的不是纸上写了什么。
而是大家面对这件事时的态度。
易中海也没有开口。
他只是看向何雨柱。
想看看他的反应。
可是何雨柱依然很平静。
他站在人群里。
没有抢着过去。
也没有表现出紧张。
只是等大家安静下来以后。
才慢慢说道：
“先别急。”
“把事情听完。”
这一句话。
声音不大。
但是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奇怪的是。
原本还有些躁动的人。
竟然真的慢慢安静下来。
刘海中看了一眼何雨柱。
心里微微一动。
以前。
如果有人说一句话让大家安静。
他会觉得那是因为身份。
因为年纪。
因为位置。
可是现在。
何雨柱一句简单的话。
却能让大家停下来听。
这说明的不是声音大小。
而是大家心里已经认可了他说话的分量。
那个人低头看了一眼纸。
说道：
“这上面写的是以前评选时候的一些事情。”
“有人觉得不公平。”
“有人觉得有人靠关系。”
“有人觉得有人做表面功夫。”
话音刚落。
人群里立刻有人皱眉。
因为这几句话。
明显牵扯到了现在正在讨论的事情。
有人低声说道：
“这不是故意搅和吗？”
“刚评选就拿这些出来。”
“到底什么意思？”
声音越来越多。
眼看着又要乱起来。
何雨柱开口了。
“大家先听他说完。”
这一次。
没有人反驳。
那个人继续说道：
“我只是觉得。”
“过去发生过的事情。”
“应该让大家知道。”
说完。
他翻了一页。
上面写着几个名字。
有人看到自己的名字。
脸色一下变了。
“你什么意思？”
一个邻居忍不住问。
“你写这个干什么？”
那个人没有回答。
只是说道：
“事情是真是假。”
“大家自己判断。”
这句话一出来。
院里顿时又开始议论。
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
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立场。
有人觉得应该查。
有人觉得没有必要。
眼看着场面又要乱。
易中海准备开口。
可是何雨柱先走了一步。
他没有提高声音。
只是说道：
“我说一句。”
大家都看向他。
何雨柱站在那里。
停顿了一下。
然后说道：
“评选这个事情。”
“看的是平时做事。”
“不是看谁以前没有犯过错。”
这句话。
让不少人愣住。
何雨柱继续：
“人不是一天形成的。”
“以前做过什么。”
“可以作为参考。”
“但是不能因为一件过去的事情。”
“就否定一个人现在所有的表现。”
院子里安静下来。
因为这话说得很直接。
但也很公平。
他没有替谁说话。
也没有针对谁。
只是把事情重新拉回了原点。
何雨柱继续说道：
“如果有人觉得不公平。”
“可以把具体事情说清楚。”
“谁做了什么。”
“什么时候发生的。”
“大家一起听。”
“但是不能只拿一张纸。”
“让大家靠猜。”
这句话说完。
不少人点头。
因为大家心里其实都明白。
最怕的就是这种模糊的东西。
一句话。
一个名字。
很容易让人误会。
刘海中听完。
慢慢点头。
他本来心里还想着。
这次评选。
自己应该争取一下。
可是听到何雨柱的话。
他突然觉得。
如果事情真的公平。
自己靠表现。
也不是没有机会。
不用靠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