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院里的几家人。
也开始注意到这个变化。
刘海中看着几个年轻人。
心里有些感慨。
以前他总想着。
让别人听自己的。
可是现在。
他发现。
真正让人愿意靠近的。
不是命令。
而是别人愿意跟着你做事。
何雨柱正在慢慢形成一种新的影响。
不是靠身份。
不是靠年龄。
而是靠一次次事情积累。
秦淮茹站在窗边。
看着院子里的热闹。
心里有些复杂。
她发现。
现在院里的很多年轻人。
和何雨柱相处越来越自然。
而自己家。
却越来越安静。
这种对比。
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贾张氏也看到了。
忍不住说道：
“他倒是会收人心。”
秦淮茹没有接话。
因为她知道。
这句话虽然像是在评价何雨柱。
其实也暴露了自己心里的不甘。
而何雨柱并不知道这些。
他只是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可是他没有想到。
这次让年轻人参与帮忙。
很快会带来新的变化。
因为其中一个年轻人。
在帮忙整理旧物的时候。
无意间发现了一件被大家忽略的小事情。
而这件事情。
恰好和之前那几页没有公开的纸。
有了一点联系。
易中海也看出来。
自从院里的几个年轻人开始跟着何雨柱一起搭棚、修东西以后。
院里的气氛。
又悄悄发生了一些变化。
以前大家觉得。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
平时忙自己的事情。
很少参与院里的大事小事。
可是这段时间。
他们开始主动帮忙。
见面也会和何雨柱打招呼。
有时候路过何家门口。
还会问一句：
“何师傅，今天有什么要弄的吗？”
何雨柱每次都是笑着摆手。
“没事。”
“你们先忙自己的。”
“别把自己的事情耽误了。”
他越是这样。
几个年轻人反而越觉得舒服。
因为他们发现。
何雨柱不是想让他们围着自己转。
而是真的把他们当成平等相处的人。
这种变化。
院里很多人都看在眼里。
秦淮茹也看在眼里。
她坐在家里。
听着外面的说笑声。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以前。
她和何雨柱之间。
虽然没有真正成为一家人。
但是关系一直很近。
她习惯了遇到事情找何雨柱。
也习惯了何雨柱会帮忙。
可是后来。
事情一点点变化。
何雨柱不再像以前一样主动靠近。
两个人之间。
多了一层客气。
这种客气。
让秦淮茹感觉陌生。
她有时候甚至会想。
如果没有那些事情。
现在会不会还是以前的样子。
可是想完以后。
她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有些事情发生了。
就不会当作没有发生。
这天上午。
秦淮茹坐在屋里。
手里拿着针线。
桌上放着一块布。
她低头缝着东西。
一针一线。
动作很慢。
贾张氏坐在旁边。
看了一会儿。
问：
“你这是做什么？”
秦淮茹没有抬头。
“鞋垫。”
贾张氏愣了一下。
“给谁？”
秦淮茹停了停。
说道：
“给柱子。”
这句话说出来。
屋里安静了一下。
贾张氏皱眉。
“你还给他做这个干什么？”
秦淮茹低声说道：
“以前他帮过咱家不少。”
“现在院里的事情。”
“也有不少麻烦他。”
“送点东西。”
“算是表示一下心意。”
贾张氏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最后没有说出口。
她心里其实也明白。
这些年。
何雨柱确实帮过不少忙。
只是现在关系变了。
她不愿意承认。
自己以前有些事情做得不合适。
秦淮茹低头继续缝。
针线穿过布料。
一下。
一下。
她心里却并不平静。
她不是没有想过。
这双鞋垫送过去以后。
何雨柱会不会像以前一样。
说几句暖心的话。
或者笑着聊几句。
可是想到现在两个人的关系。
她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期待太多。
她只是想表达一个态度。
仅此而已。
几天以后。
鞋垫做好了。
秦淮茹拿在手里。
看了很久。
然后走出了门。
来到何雨柱家门口。
她站了一会儿。
才敲门。
“柱子。”
何雨柱正在整理东西。
听见声音。
打开门。
看到秦淮茹。
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有事？”
秦淮茹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这个给你。”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
“什么？”
“鞋垫。”
秦淮茹说道：
“我自己缝的。”
“以前你帮了不少忙。”
“这个算一点心意。”
何雨柱没有马上接。
而是看了她几秒。
他能看出来。
秦淮茹这次不是为了开口求什么。
也没有借着这个机会说别的话。
只是单纯送东西。
所以他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
两个字。
很平静。
秦淮茹愣了一下。
她原本准备好的几句话。
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想说以前的事情。
想说大家邻里一场。
想说有些误会。
可是看着何雨柱平静的样子。
她最后只是点点头。
“你喜欢就好。”
何雨柱说道：
“挺好的。”
然后没有继续。
秦淮茹站在那里。
等了一会儿。
发现何雨柱没有像以前一样主动接话。
心里微微一酸。
但她也没有多说。
只是说道：
“那我先回去了。”
“嗯。”
何雨柱点头。
看着她离开。
没有追出去。
也没有叫住她。
关上门以后。
娄小娥正好从里屋出来。
看到桌上的鞋垫。
问：
“秦淮茹送的？”
何雨柱点头。
“嗯。”
娄小娥拿起来看了看。
“手艺不错。”
何雨柱说道：
“是。”
娄小娥看着他。
问：
“你是不是有点不习惯？”
何雨柱笑了一下。
“什么？”
“她现在这样。”
“不再找你帮忙。”
“不再说那些话。”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说道：
“人和人的关系。”
“变了就是变了。”
“不是一件东西能改变的。”
娄小娥点头。
她知道何雨柱不是无情。
只是他已经学会了分清界限。
以前。
别人给他一点好。
他能记很久。
别人有困难。
他也愿意一直帮。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他明白。
帮助别人可以。
但是不能失去自己的原则。
院子里。
秦淮茹回去以后。